分卷閱讀66
電話給夏天眷。 夏天眷打了一夜游戲,還在睡覺,被夏啾啾吵醒,迷糊道:“喂,干嘛?” “昨天是江懷南打的你?” 夏啾啾開門見山,夏天眷立刻清醒了,趕緊道:“哪兒啊,我沒被打啊,夏啾啾你可別亂說,小爺我會被人打嗎?” “是不是江懷南?” “嗨,不是,不是說了嗎,就打乒乓球……” “江淮安去打江懷南了?!?/br> 聽到這話,夏天眷頓時就沒聲了,夏啾啾深吸了口氣:“夏天眷你能耐了???江懷南是被你舉報了懷恨在心是吧?你怎么被打了回來還不吭聲還瞞著,打不過就告家長啊,家長不管有老師,老師不管有警察,你占著理你怕什么?” “咱爸,不和江家還有合作嗎?” 夏天眷艱難出聲:“我不想給家里惹麻煩……” 夏啾啾沒說話,她突然想起當初將江淮安從雨里撿回來的時候,哪怕并不具體了解江淮安經歷了什么,卻也大約知道他家人是怎樣的。 她曾被何琳琳不理解,她明白那份被人誤解的委屈。夏天眷怕給家里惹麻煩,所以被誤會也沒有說出來自己被欺負的事。 她嘆了口氣,慢慢道:“天眷,對不起?!?/br> 夏天眷微微一愣,隨后就聽到夏啾啾道:“昨天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我的弟弟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對不起。沒有足夠相信你,對不起?!?/br> 夏家人一向是很直白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可是這樣正式直白的表達,夏天眷也還是第一次經歷。他有些倉皇無措,支吾了半天,終于道:“沒……沒事啦,我知道,比起很多人來,有你這樣的jiejie和爸媽,我覺得很幸運了?!?/br> 夏啾啾笑了笑,沒有多說,夏天眷有些猶豫道:“江哥……真的去打江懷南了???” “還不確定,我現在去找他?!?/br> 夏啾啾嘆了口氣:“你先好好休息,今天媽帶你到醫院里檢查?!?/br> “嗯……” 夏天眷應了聲:“確認江哥沒事兒了,和我說一聲?!?/br> “好?!?/br> 夏啾啾回了話,和夏天眷道別后,就開始拼命給江淮安打電話。 江淮安一開始沒有接她電話,沒多久后,她再打,就一直是忙音。 夏啾啾很快意識到,江淮安將她拉入了黑名單,趕緊回到補習班道:“你們輪流打江淮安電話,我去找他?!?/br> “怎么了?” 楊薇站起來,面上有些擔心,夏啾啾收拾著東西道:“他電話打不通?!?/br> “夏啾啾你不用這么緊張,他真的可能只是睡過去了?!?/br> 宋哲站起身,追著夏啾啾出去道:“你不用……唉?” 話沒說完,夏啾啾已經跑出去了,宋哲有些無奈,看著楊薇回到位置上,拿出手機。他挑起眉頭:“你不是真打吧?” 楊薇面色平靜:“如果沒事兒,打了也沒什么。如果出了事兒,不打就后悔一輩子?!?/br> 說著,她已經撥通了對方電話。 電話響了一陣子,再打,就是忙音。 宋哲終于意識到不對了,和武邑輪流著打過去,結果都是忙音。宋哲趕緊給江淮安發信息:“江淮安,你怎么了?” “江淮安,回個聲,不然我們報警了?!?/br> “夏啾啾去找你了,你到底怎么了吭一聲?!?/br> 許久后,江淮安終于回了宋哲信息。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宋哲皺了皺眉頭,他知道江淮安的脾氣,也沒多說什么,只回復一句:“安全就好?!?/br> “嗯?!?/br> 江淮安簡短回了話,宋哲想了想,繼續道:“夏啾啾去找你了,她很擔心?!?/br> 江淮安久久沒回話,宋哲都以為他不會回話的時候,他突然道:“和她說,不用找我了,我很好?!?/br> 宋哲沒回復,低低罵了聲媽的,就出門給夏啾啾打電話。 夏啾啾坐在去自己公寓的出租車上接到宋哲的電話,聽了他的話后,鎮定道:“我知道了,謝謝?!?/br> 聽了這些話,她大概就猜出來,江淮安一定是在他爸爸那里又吃了虧。 她覺得現在的江淮安,和未來相遇的時候真的很不一樣。未來的江淮安永遠很平靜,很溫和,仿佛是刀槍不入,沒有任何弱點。 然而現在的江淮安,就像一只渾身帶刺的刺猬,看上去又兇又狠,但誰都知道,你將他翻開,就是大片大片柔軟的腹部,任人宰割。 他帶著少年人的棱角和青澀,在這世界艱難行走。他對世界還充滿著期望,還懷著熱情與愛,去面對這個其實冷漠殘酷的世界。 他還不懂得成人的矜貴自持其實是一種保護,他還以為,自己期盼、渴望、努力、掙扎,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回饋。 這樣的江淮安,雖然遠不如夏啾啾記憶中那個江淮安那樣強大可靠,卻有著另外一種魅力,讓她不由自主放在心上,心疼。 夏啾啾跑到公寓門口,開始敲門。敲了許久也沒見人回應,便拿出鑰匙開了門。 開門之后是酒氣撲面而來,桌子上全是酒,夏啾啾匆匆忙忙進去,只見屋里亂成一片,沒有那個人半點蹤影。 她忙給宋哲打電話,焦急道:“宋哲,他不在公寓里,到教室了嗎?” “沒有?!?/br> 宋哲走出教室,壓著聲音道:“夏啾啾,他脾氣我清楚,他說想靜一靜,就是真的想靜靜,你不用找他了,給他點時間,他想明白了,就回來了?!?/br> 夏啾啾沒說話,她抿了抿唇,最后只是道:“如果他聯系你,第一時間告訴我?!?/br> 宋哲應了聲,夏啾啾坐在屋里,有些茫然。 她和宋哲想的不一樣,宋哲想的是,江淮安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然而她腦海里只有那天晚上,江淮安哭著和她說,“雨太大了,沒人給她送傘”的時候。 江淮安從來不是宋哲想的那樣冷靜強大。 他如今還不到十七歲,他也怕下雨,也會在下雨時,嚎啕哭著,希望有人給他送傘。 夏啾啾心里有點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在屋里等著。 她開始打掃屋里,將屋里打掃得纖塵不染。這些事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