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掃掃院子本就有愧,不敢松懈絲毫?!?/br> “你可真夠老實的?!彼胗承α诵?,拿起自己巾帕替她擦額頭的汗。她雖然只比水奴年長兩歲,確是殷暖屋子里伺候的婢女中最年長的,做事沉穩心細。和容柳一內一外的照顧殷暖起居,很得謝氏信任。 對她的親近有些別扭,水奴不動聲色的躲開穗映的動作。 穗映收回帕子說道:“申時左右五郎君要出門,我有事走不開身,現在正是蠶忙時節,其他屋里伺候的婢女又被織房臨時換去了一些,只有阿元和幾個奴仆陪著也讓人不放心。水奴你做事最是踏實最是讓人省心的,你能跟著五郎君出門一趟嗎?” 水奴一怔,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她話里的意思,不曾想自己等了這么多天的機會就這么輕易的送上門來。平日里雖然能偶爾聽容柳說起外面的情況,終歸還是自己能出門見聞一番也好判斷。 幾乎想也不想,水奴便點頭應承下來。 申時將過,太陽已經西斜,下午涼風徐徐吹過,此時出門不禁不熱,還有些舒爽之意。 殷暖此次出門并無要事,不過閑來去書肆逛逛可有新進了什么好書,以及隨便在街上走走而已。阿元性格活潑些,見殷暖身邊有水奴跟著,便自顧東看西顧去了,幾個奴仆跟在后面,不聲不響的,偶爾不動聲色的隔開推擠著殷暖的人群,卻也不會讓人側目。 “水奴,之前可有逛過新安城嗎?”殷暖見水奴偶爾抬頭四顧,以為她是好奇,故而由此一問。 水奴想了想,搖頭道:“不曾?!?/br> 之前因為明照的緣故她雖然常在新安城,不過偶爾出門一次都是浩浩蕩蕩興師動眾的,后來就懶得出門了。 殷暖聞言,便起了為水奴講解的心思,城里多樓閣之類的建筑,殷暖抬頭欲言時才發現視線被一把油紙傘遮擋住。 “水奴?!币笈?,“現在日頭已經不那么毒辣,不撐傘也沒關系的,何必累著?!?/br> “謝五郎君關心,婢子不累?!彼珦沃图垈愕氖植粍臃趾?,由于兩人年歲較小,身量不過到常人肩膀處,水奴又刻意壓低了油紙傘,是以很好的隔絕了周圍的視線。 兩人說著說著便走到城墻邊較為空曠的地方,忽然一隊官兵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隔開群眾之后在一面張貼了一張畫像,并有一人高聲說道: “百姓聽令?!?/br> 說話之人聲如洪鐘,氣勢如雷,聲音傳出老遠,不過轉瞬間百姓便紛紛聚攏而來。殷暖幾人離那畫像較近,都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卻不注意身邊的水奴早已經蒼白了臉色。 ... 第八章 伺候 第八章伺候 那人見百姓大多已經聚攏而來,便繼續說道: “畫中人乃是本朝東陽公主殿下。陛下有令,全國上下,發現公主殿下行蹤而上報屬實者,賜豬羊牛馬各三千,升高門之族;發現公主殿下且安全護送公主回宮者,賜金銀無數,封官大司馬,升膏腴之族;謊報消息者,杖責六十;嚴重危害公主性命者,立斬無赦!” 此言一出,人群立即sao動,雖不敢在官兵面前大聲喧嘩,但是因那官兵所言內容實在震撼無比,除了偶爾幾個聲音是在討論那九天之上的公主為何突然失蹤之外,更多的是被這無比豐厚的賞賜刺激了心智。 水奴雙手止不住的顫栗著,思緒紛亂:她的父皇已經知道她失蹤了嗎?可曾傷心,身體是否無恙?這些日子的苦難終于到頭了,終于能回宮了?待處置了李陵容,一定要把明照接回宮去,從此再不離開他了。 紛紛擾擾的思緒讓她甚至開始頭痛,腳步不由自主的上前,然而,說話的官兵接下來的一段話讓她雙腳釘在原地,猶如被一盆冰水澆下: “以上,如有消息者,報到新安王府!” 新安王府!李陵容!還是…逃不掉嗎? “水奴?水奴?”殷暖見她臉色發白,渾身顫抖,雙眼直直的看著前方,忙焦急的喚著她的名字。 “???”水奴忽然回過神來,有些呆滯的問道,“五郎君喚奴婢何事?” “沒事?!币笈娝厣?,松了口氣,“你剛才怎么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沒什么?!彼p手死死握緊了傘柄,頓了頓說道,“可能是天氣悶熱,婢子有些恍惚而已?!?/br> “我知道?!卑⒃φf道,“水奴肯定是和我一樣,被剛才聽見的消息驚呆了,說起來,公主殿下為什么會不見了呢?” 說著又看了看墻上的畫像,默默的想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嘆了口氣:“一點印象都沒有,看來婢子是和這些近在眼前的高官厚祿無緣了?!?/br> “回去吧!”殷暖見水奴已無大礙,也無心再做停留。府里不知道聽見了這個消息沒有,是不是已經天翻地覆? “是?!彼o了緊雙手,低低的應了一聲。只是臨行前,又死死的看了墻上的畫像一眼。 那根本不是她,除了衣服裝飾曾經屬于她之外,沒一處像她的地方。她是一國的公主,當今皇帝唯一的血脈,萬千寵愛集于一身,皇帝從來不曾讓那些所謂的宮廷畫師近過她的身側。 回到殷府,才進了大門,就見穗映急匆匆的走過來,見到殷暖立刻緩了口氣。 “五郎君,你總算回來了!” “穗映?!币笈行┎唤?,“可是出什么事了?” 穗映道:“四娘子來了好久了,正在司園發脾氣呢!” 殷暖道:“可有驚動了阿母?” “沒有?!彼胗硣@氣道,“四娘子再厲害也不敢鬧到大娘那邊去,不過五郎君你再不回來,樹硯閣的動靜也只怕是瞞不住大娘了?!?/br> 幾人回到樹硯閣,便看見原來較為清凈的院子里此時鬧哄哄的,院門處多了兩個奴仆,走進前廳便看見殷蘿在主位上坐著,旁邊三四個婢女圍著,頗有些宣兵奪主的感覺。 殷暖有些無奈,這個四阿姊總是這樣,便是在殷府,也從不忘記這些排場。 “殷暖,你可算回來了?!币筇}一看見幾人,立即冷了臉色,“家里面因為那所謂的公主殿下鬧得天翻地覆的,你倒是跑外面躲清靜去了?!?/br> “四阿姊請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