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蹊也沒想問出什么,右手放在眼前的手掌,一用力就站了起來,可能是蹲的時間有些長,雙腿像被無數個小針扎了一樣,不痛但是發麻,壓根站不穩,直直向前撲去。 徐景宥下意識扶住唐言蹊的腰,另一只手用力讓她站穩,不至于摔倒。 不知道是因為徐景宥高估了自己的力氣還是低估了唐言蹊的重量,不僅沒有讓唐言蹊站穩,自己也向后退了幾步。 一切不過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兩人反應過來,唐言蹊已經雙手摟著徐景宥的脖子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徐景宥一愣,轉頭,嘴唇又輕輕擦過唐言蹊的額頭,唇上的觸感清晰又敏感。 這時躲在旁邊的駱煦正從后面一把捂住阮恬恬的嘴,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沖動。 阮恬恬乖乖的點頭,感覺呼吸一輕,低聲問道:“他們倆怎么還抱在一起???” “嗯,他倆可能在相擁而泣,小孩子不要想多了,不要看了,會長針眼的?!瘪橃阋槐菊浀暮f,捂著阮恬恬眼睛就把她往教室里面拖。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毒,我瞎寫的,哈哈,可能看起來有些無聊,所以我請來了言蹊小jiejie。 人家相擁而泣,而我自抱自泣。 人有些多,我大概說一下分工,想看就看。 劉思成:駱煦同桌,被言蹊鳩占鵲巢的那只鵲,導演加服裝道具師加NPC 阮恬恬:貴妃加編劇加飼養員 駱煦:御林軍們 趙楊:高力士,就是體重計那位,被言蹊壓到網吧還一起被抓了,哈哈 高雅涵:丫鬟加化妝 譚宇:皇上 =o= 第20章 冷吃兔 自從阮恬恬和趙楊他們一起表演完課本劇,相互之間的關系開始慢慢回暖,有時候還會帶一些小零食分享。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駱煦好幾次回到教室看著劉思成和高雅涵坐在阮恬恬旁邊,幾個人相談甚歡的時候,都會探究的盯著阮恬恬,以前怎么看不出來她深諳此道。 對此,駱煦也不是沒有對她抗議過,死死盯著自己同桌面前的吃的,“為什么你現在跟阮恬恬關系這么好?” “哈哈,說什么呢?恬恬心善又軟萌,而且還會帶好吃的,我們關系一直很好的?!眲⑺汲梢贿呁炖锶又⊥枳右贿呎f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駱煦都處于被阮恬恬冷落的境地,十分可憐。 期末考試結束的那天,駱煦提前交卷,站在阮恬恬考場門口等著,鈴聲一響,駱煦眼睛不帶轉的盯著從門口出來的人,直到阮恬恬和唐言蹊手挽手走了出來。 “阮恬恬,你過來一下?!瘪橃阏驹趲撞酵?,迎著人流向前沖。 “干嘛?”阮恬恬和唐言蹊對視了一眼,問道,唐言蹊二話不說,往前走了一步,把阮恬恬護在身后。 “我有事情找你?!瘪橃銟O其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不顧唐言蹊的阻攔,長臂一撈,就拉著阮恬恬的手腕往外走去。 “駱煦,什么事???”阮恬恬扯不過駱煦,被他大力拉著就往外走去。 “駱煦,我走不動了,你停一下?!比钐裉癖罎⒌目粗橃愕谋秤?,這人走路怎么跟跑步一樣,實在是累到沒勁,咬牙一使勁甩開駱煦的桎梏。 駱煦腳步一頓,神色有一瞬間的懊惱,卻又在轉身之際恢復了平靜,一臉嫌棄的開口道:“阮恬恬,你事怎么這么多?” 阮恬恬抬頭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他二話不說,一股腦的把自己往外拉,現在又說她事多,轉了轉發麻的手腕,垂下眼睛不說話。 “最近脾氣大了不少啊,”駱煦瞪大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阮恬恬的頭頂,惹的她怒目而視才不舍的收手,“明天下午五點巷子口等你,記得要來啊?!?/br> “為什么?”阮恬恬整理著頭發,下意識反問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為什么?”駱煦趁著眼怒道,端的是一本正經,看著阮恬恬默默點頭,才勾了勾嘴角,心滿意足的離開。 “你說去就去啊,也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比钐裉駸┰甑乃α怂π渥?,低聲嘟囔。 另一邊教學樓門口,唐言蹊跺了跺腳,正準備去追阮恬恬,忽然前路被人擋住了,目光一直追尋著被駱煦拉的東搖西晃的阮恬恬,心里著急,卻耐著性子開口,“麻煩讓一讓?!?/br> 徐景宥皺眉,低頭凝視著唐言蹊略顯焦急的臉,開口:“你不用追了?!?/br> “你說什么?”唐言蹊聽見聲音,抬頭看了一眼徐景宥的臉。 “你不是知道嗎?”徐景宥迎著唐言蹊的目光,直言道:“如果阮恬恬不愿意,你以為駱煦能把她拉走?” 唐言蹊聞言,輕聲哼了一下,算是認同他的話,腳尖抬起點地,下一秒,干脆轉身。 徐景宥也沒想到她那么快的就想通了,眼睛里染上了點點笑意,抬腿向前走了一步,開口問道:“你現在去哪?” 唐言蹊轉身,撅了撅嘴,有些不高興的開口;“去吃飯,本來跟恬恬都約好了,都怪駱煦那個丑八怪?!?/br> 徐景宥聞言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和她并肩,淡淡開口道:“我也要去吃飯,要不然一起去?” 唐言蹊猶豫了一瞬,歪頭打量著徐景宥的神色,不過并不能發現什么,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想吃就跟著來吧?!?/br> 第二天下午,阮恬恬我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臺,眼睛眨也不眨。 坐在一邊的阮爸爸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眼睛,幾滴淚水順著手指流了下來,轉頭勸道:“閨女,你到底想要看啥?要不就湖南臺,你不是最喜歡他們在上面瘋瘋癲癲的蹦跶嗎?” “哦,好吧?!比钐裉衤勓?,直接換臺,雙目無神的盯著電視,神游太虛。 過了一會兒,阮恬恬突然站了起來,腳下是柔軟的沙發,猛地掙扎起來,差點撲到地上,光著腳丫就往自己的房間跑。 “爸爸,我出去一下,你不要擔心,就在附近,我一會兒就回來了?!比钐裉窈鋈婚_門,全副武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飛快的報告行蹤,插空看了一眼客廳的表,已經六點半了。 外面的冷風刮的阮恬恬臉疼,一邊往前走,一邊在心里祈禱駱煦千萬不要等著。 而坐在巷子口的駱煦雙手插到衣袖里,裹緊身上的單衣,縮著腦袋四處亂瞄,視線一下子頓住,凝視著像一顆球一樣慢慢滾過來的人,目光包含幽怨。 有如實質的視線聚在身上,阮恬恬硬著頭皮看著駱煦在寒風中發抖的身影,走近迎上他的視線,下一秒就若無其事的轉身,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掉頭。 “喂,阮恬恬,你是不是瞎?”駱煦呆呆看著阮恬恬走近又轉身,一肚子的火一下子就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