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思索了一下,認真說道。 可能都是女孩子,心思比較細膩,加上同學賣力的演出,更覺得深有同感。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劉思成湊近小聲問道。 “你沒看到劉蘭芝那么賢惠漂亮的女人都被嫌棄嗎?以后我一定要找一個疼我的男生結婚?!?/br> 高雅涵也不害羞,笑瞇瞇的說著,話語中無不自信和驕傲,譚宇聞言眼睛亮了亮,扭頭看著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被人小心捂住下巴。 “你別作啊,我弄了多久才給你整了個以假亂真的胡子?!眲⑺汲蛇呎f邊用手接著茶葉碎屑,在給他粘回去。 駱煦不厚道的笑了笑,湊到阮恬恬跟前問道:“你也覺得那兩個男的渣嗎?” “確實挺渣的?!比钐裉癜櫭颊f道。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駱煦害怕別人聽見,彎腰幾乎趴在阮恬恬耳邊說話。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么私密的話,況且耳邊被若有似無的氣息吹拂著,心臟不由自主的砰砰跳了起來,白嫩的皮膚不由自主的泛紅。 雙手糾纏在一起,避開這個話題,“那你呢?你喜歡什么樣子的女生?” “身體健康?!瘪橃愕幕卮鹂芍^是簡短有力。 “啊,就這么簡單的要求?” 阮恬恬驚訝道,雙眼微微睜大看著駱煦陽光帥氣的臉,總以為他會喜歡像言蹊一樣,柔柔弱弱,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女生。 “這很簡單嗎?”駱煦反問道,現在的女生都太瘦了,一點也不健康,最好能有像練體育的女生一樣體質。 “我覺得很簡單啊,有”阮恬恬說到這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駱煦的mama,就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才去世的,話頭一轉,輕聲說道:“我覺得首先就要身體健康,要不然另一個人一定會很難過很難過的?!?/br> “你們倆頭湊到一起說什么悄悄話呢,趕緊準備一下,該我們了?!眲⑺汲烧f話就跑到教室后面準備,然后開始報幕。 “老師同學們大家好,我們小組準備的是節選,楊貴妃馬嵬坡之殤?!?/br> “公元775年,唐玄宗逃出長安,攜楊貴妃,一路西行?!眲⑺汲烧f完后就跑到后門口,拿著掃帚開始撲打地面上的粉筆灰想要營造一種煙塵生的景象。 高雅涵所飾演的丫鬟小心翼翼扶著阮恬恬,屈膝說道:“娘娘,我們已經過了金城縣到馬嵬驛了?!?/br> “這兩天舟車勞頓,你去尋找陛下,叮囑他一切以身體為重?!比钐裉衿^掃了一眼旁邊的點心,高雅涵極具眼色的應是端起榛子酥就退下了。 可剛出門就聽見一陣喧鬧,高雅涵手一抖,藏在一邊暗暗觀察。 “連續走了這么多天,又累又餓,這么久了連一口吃的沒有,走,去找人說理?!瘪橃銙熘姷呐谱討嵑薜?,抹了一把臉就往前走去。 另一頭,駱煦詢問無果,逼殺坐在凳子上的NPC楊國忠,劉思成閃開往后門口跑,駱煦站在原地顛了顛自己手上的棍子,像投標槍一樣扔了出去,正中紅心。 阮恬恬在一邊看戲,被駱煦不知輕重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看倒在地上的劉思成,就見他掙扎了幾下,給駱煦比了個中指就掛了。 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的譚宇睜眼,招了招手,“去看看外面因何事喧鬧?!?/br> “嗻”扮演高力士的趙楊壓著嗓子叫了一聲,瞬間整個教室都沸騰了,主要是他學的太像了,拂塵一起一落,動作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不一會兒,趙楊腳步匆匆趕回,連忙說道:“陛下,外面士兵都在傳楊國忠與胡人造反,還說,說要一并處死貴妃娘娘?!?/br> “貴妃身處內宮,戒律森嚴,從不與外人交結,如何得知楊國忠造反呢?”譚宇看著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駱煦有些惡趣味的笑了笑,并不叫他起身。 “貴妃確實沒錯,可楊國忠已經被殺,貴妃又適逢您于左右,如何能安眾將士的心,陛下要以您的安危為重啊?!壁w楊一甩佛塵,尖著嗓子大叫道,完全進入了角色。 駱煦跪在一邊默默換了條腿,悄悄揉了揉耳朵,看了一眼說話陰陽怪氣的趙楊,懷疑他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一心想要報復社會。 譚宇像是承受不住的向后退去,腳步踉蹌,雙手捂住臉身體不停的發抖。 就在所有同學都在感慨之際,阮恬恬雙唇緊閉,害怕自己笑出聲來,譚宇臉上的茶葉屑現在正如飛雪一般隨著身體抖動的頻率往下掉。 “罷了罷了,高力士你去吧?!弊T宇像是脫力了一般,向趙楊揮了揮手,獨自坐在椅子上等結果。 “娘娘,國公已經被人殺害,現在禁衛軍包圍著驛站逼陛下處死您吶?!备哐藕稚系狞c心早在她一個驚恐之下掉到了地上,駱煦看著可憐的榛子糕,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 阮恬恬一下子坐直,像是承受不住這個天大的打擊似的身體晃了晃,狠狠抓住高雅涵的胳膊問道:“那陛下呢?” 話音剛落,趙楊就走了過來,低頭恭敬道:“娘娘,陛下讓娘娘趕緊逃到佛堂,那里有人接應,其余的事情陛下自會解決?!?/br> 阮恬恬和趙楊急匆匆的走了幾步,忽然脖子一緊,一塊毛巾從后面勒住她的脖子,幾下掙扎之后就倒在了地上。 “好,演的好好?!?/br> 等到全部演完之后,全班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其實阮恬恬他們這組是同學最期待的,因為除了劉思成之外,其他的人都鬧過矛盾,不是被打就是被罵,很難想象他們還要一起合作排練。 阮恬恬被駱煦從地上扶起來,在同學的掌聲下也忍不住笑彎了眼,幾個人拉著手鞠躬。 阮恬恬看向自己和駱煦相握的雙手,低頭看向駱煦,一下子板起了臉,怒道:“駱煦,你是不是把地上的榛子糕撿起來吃了?” “啊,沒有啊?!瘪橃阆氩煌ㄗ约耗睦锫娥W了,明明他已經躲到了一邊去吃了。 “你嘴邊全是碎屑,你不嫌臟嗎?” 駱煦恍然大悟,趁著回座位的功夫趕緊把嘴角抹干凈,傻樂道:“不嫌臟,不嫌臟?!?/br> “駱煦,你看門口站著的是不是言蹊還有徐景宥?”阮恬恬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駱煦,不確定的問道。 “好像是,他倆做賊呢?干嘛只露出半張臉啊?!?/br> 唐言蹊趴著門框蹲在門口,看見阮恬恬和自己打招呼也興奮的揮手。 “好了,她坐回去了,手要搖斷了?!毙炀板墩驹谔蒲怎枭砗?,淡淡開口提醒。 “我知道,不過你干嘛來著?不上課啊?!碧蒲怎璨唤獾膯柕?,她逃了一節英語課專門蹲在門口看恬恬表演,沒想到路上碰到了徐景宥,也跟在她后邊。 “有課?!毙炀板犊此琢撕镁?,伸手想扶她起來。 “謝了?!碧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