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8
是中午,午飯時間,陸修風許久沒見她,心里高興,推了下午的日程想要陪陪她。 梁月直奔主題,沒有說太多。 陸修風聽完那段錄音,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一開始懷疑,然后憤怒,還有心疼。 陸修風是信了的,但是除了信梁月之外,更多的是不信。 他不信許安然居然敢跟陳玨伙同,這么害梁月。 “錄音我剛拿到沒多久,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你?!?/br> “哥,你的敵人不是秦野,陳玨才是?!?/br> 提起秦野,陸修風仍然咬住不松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br> 陸修風打了電話給陸溫婉,讓她把許安然帶來公司一趟。 他有意要避開許靖南,當著他的面,很多事沒辦法說開。 陸溫婉沒懷疑,很快到了公司。 進屋時,陸溫婉看到梁月有點驚訝,而許安然則是一臉的死灰。 幾個人還未說話,卻見許安然突然抓住梁月:“你是故意來攪和我婚禮的是不是?” 梁月冷冷地掰開她的手指:“你想多了?!?/br> 她是為秦野而來,要不是擔心陳玨會聯合許家對付秦野,她不會管他們一點事兒。 陸修風把發狂的許安然拉開,然后放了錄音。 陸溫婉這個人很奇怪,剛開始聽到錄音時,也是不信,隨后是震驚。 但是跟陸修風不一樣的是,她至始至終,眼底里都沒有一點的心疼。 若是以前的梁月看到,恐怕會難過。 但是現在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許安然真的沒想到梁月居然把那天的對話錄了下來,那天她剛知道陳玨利用她的事兒,心里崩潰極了,說了什么話自己都記不得。 錄音播完,陷入沉靜。 是陸溫婉先開口的,梁月冷不丁地被刺了一刀子。 “播完了?你來找你哥就是為了給他看,所謂你當年沒病的證據?在安然即將大婚的時候,突然告訴我們這個?” 陸溫婉:“梁月,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時候你變得這么壞?” 聽完這些話,梁月瞬間就失去了理智,腦袋里像轟炸過一樣。 “什么發現我這么壞?陸溫婉實不相瞞,我以前就是這么壞?!?/br> “不壞我怎么會把許安然推下去,然后摔斷腿?不壞我怎么會在你女兒大婚前,親手揭露你未來女婿是個人渣這件事?不壞我怎么會告訴你,你親手撫養的許安然,是個比我還要壞的壞胚子?!?/br> 聽她們這樣口不擇言的互相攻擊,陸修風正要阻止。 被宋寧逸拉住,讓他不許動,陸溫婉和梁月對抗起來,陸修風若是摻和進來,勢必要偏袒陸溫婉。 長這么大,梁月第一次跟她頂罪,陸溫婉顯然一下沒能接受得住。 “你怎么跟mama說話的?” 梁月:“想教訓我的時候,想起來你是我媽了,剛才怎么沒想起來?我被許安然和陳玨聯合起來陷害時,你是什么反應?” 許安然趁著大家注意,搶了放在桌子上的錄音筆。 然后摔爛,自欺欺人地說:“這下你還有什么證據?!?/br> 宋寧逸第一次覺得,許家人智商有缺陷。 “錄音還有備份?!?/br> 許安然嚇得花容失色,見強的不行,突然又改變了策略。 “那天就是你綁架我,逼著我說出這些話的,這都是假的?!?/br> 梁月頭疼,她第一次深深的慶幸,自己脫離了,甚至從來沒融入過許家是個好事兒。 或許許安然才是陸溫婉的親女兒,狡詐自私的如同一轍。 陸修風被梁父撫養至十多歲,脾性不錯,并沒有陸溫婉的影子,梁月也跟她一點也不像。 這件事到底真相什么樣兒,陸修風心里已經有了判斷。 “這樁婚事,不能再繼續?!?/br> 陸溫婉:“為什么不能繼續,就憑梁月的幾句話?” 陸修風畢竟是商人,他有他考慮的地方。 陳家和許家的產業幾乎沒有重合的地方,陳家重實業,多踞在地產置業領域。而許家前幾年就已轉型成功 ,現在勢頭集中在數據研發領域。 之前陸修風答應,會在訂婚宴上贈送陳玨4%的股份,陳家答應贈送許安然一塊地。 這個買賣看起來許家占便宜,因為許家股份估值沒有那塊地高。 但實際上,贈送給陳玨的部分股權,外部根本買賣不到,一旦陳玨擁有了股東資格,就還有另一個權利,優先收購公司內部股權的權利。 如果陸修風擔心是真的,那么陳玨盯著數據公司的股權到底有什么目的,背后很讓人猜測。 但是這些話,陸修風跟陸溫婉母女根本說不清楚。 陸溫婉當即反對:“你meimei找到陳家這么好的親事,怎么你也要反對?” 陸修風:“這已經不是親事的問題,是兩家產業的互相交割?!?/br> 陸溫婉看不懂現在數據公司的前景,當年陸修風決定轉型時她便反對,放著真金白銀實實在在的地不要,非要去弄這些她根本看不懂的東西。 “陳家彩禮一千多萬,我們只要給4%的股份,要吃虧也是陳家吃虧?!?/br> 梁月才知道,原來他們中間還有這筆買賣在里面。 就算梁月不懂行情也知道,現在數據研發行業勢頭有多猛,一塊地放在手里,如果不開發只會越來越貶值,而股權在手里,永遠都是增值的。 陳玨這筆買賣做的真是劃算! 一聽陸修風不同意他們訂婚,許安然也崩潰了。 “哥,你不能這樣,不能光聽梁月的幾句話就剝奪了我的幸福?!?/br> 會鬧的孩子有糖吃,許安然從下到大把這句話演繹的生動十足。 “梁月她就是故意的,她見不得我嫁給陳玨,她嫉妒,她自己過得不好就嫉妒我?!?/br> 梁月冷笑:“我嫉妒你什么?我嫉妒你陳玨不能人道?還是嫉妒你陳玨不是個男人?” 這句話梁月是氣話,但是一說出來把在場的人全都嚇蒙了。 許安然呆呆:“什么意思?” 梁月:“意思就是陳玨不行,你嫁過去就是守活寡?!?/br> 梁月嗤笑了一聲,剛才她把錄音放出來,大家都嚷嚷著不行,現在她一說陳玨不行,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她莫名地厭惡,一秒都不想呆下去。 許安然:“你這么知道的?” 梁月心頭一滯:“你覺得呢?” 她這句話,讓陸修風心里更是堅定地取消這門婚事,陳玨居然連梁月的注意都敢打。 許安然徹底崩潰了,她呆坐在地上不說話。 梁月:“你要是不在意也能嫁,不介意他是個假男人,不介意他想要許家一切,不介意許家會因為你一無所有?!?/br> 梁月每一句都說在了陸修風的心里,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