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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慣著她的脾氣,容忍她的性子,以前有時候也會覺得難以忍受。 但現在,一旦連忍受的資格的都沒有了,陳少繞很落寞。 李茉坐在門口的凳子上解扣子,一邊隨口說。 “有一次,我穿了雙涼鞋,解扣子時把腳面花了一道血口子,以后每次你看到我脫鞋都會給我解扣子?!?/br> 陳少繞沒說話。 以前,可以說他是故意的,他確實是把李茉慣得離不開他。 李茉繼續:“跟你在一起時,我一直以為解扣子很難。后來離開你,我穿了那么多帶扣子的鞋,也習慣自己去解?!?/br> 說完,她又輕輕說了一句:“陳少繞,你說習慣多可怕,我們才分手三個月,我就已經習慣沒有你的日子?!?/br> 陳少繞:“我還沒有習慣?!?/br> 李茉無所謂:“是嗎,那你多習慣習慣就好了?!本瓦B她也是忍受很久才習慣不去找陳少繞。 李茉拿了兩桶面過來,超市快要過期的面,免費發給他們員工。 李茉不會做飯,覺得這東西無比的省事兒。 李茉泡著兩碗面,然后去衛生間洗澡。 陳少繞走到廚房,看著臺上放的面,把里面泡著的熱水倒掉。 冰箱里有西紅柿和雞蛋,陳少繞找了一圈,沒看到什么rou食。 開了火,把西紅柿炒出香味兒,加水,打入雞蛋進去,熬了一會兒湯底。 西紅柿湯濃郁的香味兒很快出來,淡色的湯底也變得濃稠,把泡軟了的面倒進去。 李茉很快尋著香味出來,看到陳少繞在煮面。 在看了看自己空了的面桶。 “我的面呢?” “鍋里煮著?!?/br> 李茉:“.……” “我就愛吃泡的?!?/br> 陳少繞:“.……” “你怎么不干嚼?!?/br> 李茉:“懶得泡,就會嚼?!?/br> 陳少繞又氣又心疼,這過的是什么日子。 “下次你餓了,打電話給我,我來給你做飯?!?/br> 李茉眨了眨眼:“陳少繞,我們分手了?!?/br> 陳少繞盛面的手頓了頓,堅持:“我沒同意?!?/br> 李茉不知道這大少爺現在跟她玩哪一出,你跑我追? 她懶得理一根筋的陳少繞,端走了自己的面。 飯桌上,李茉吃的正香,陳少繞難咽,抬頭看李茉。 以前他把她養的多好,過的精致,什么都要最好的。 現在呢,沒了陳少繞給她的那層鍍了金的生活,李茉活的好好的。 李茉低著頭,巴掌小臉埋在碗里,吞著面。 她是餓狠了,一碗面吃完,見陳少繞的還沒動。 “你怎么不吃?” 陳少繞把面推過來:“你吃?!?/br> 李茉以為他是吃不慣這個,反倒教育起他來。 “陳少繞,你別看不起方便面,等你餓狠了,三天不吃飯,你吃什么都香?!?/br> 陳少繞捕捉到她話里的一個詞。 “三天不吃飯?” “你什么時候?” 李茉剛想把自己被人騙的委屈跟他說,但轉念一想,他們又沒關系了。 “說了你也不懂?!?/br> 李茉把他排斥開,吞完了面,起身去刷碗。 陳少繞在陽臺上抽煙,之前李茉不顧他的反對,非要去蘇州開什么工程公司。 陳少繞就放開手讓她一個人在外面受苦,那時他給李茉的卡,她一分錢沒動過。 所以他以為,李茉在外有錢,沒什么難處。 今天聽她這么說,三天沒吃飯。 他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晚上十二點多,李茉讓他住客房。 陳少繞在李茉關門的那一剎那,說了句:“茉茉,我們結婚吧?” 李茉關門的手沒有一絲的遲疑,伴隨著一句輕飄飄的聲音。 “晚了?!?/br> 第65章 許安然和陳玨的訂婚, 還是按著原本的計劃安排下去。 陳玨娶許安然, 去禍害許家, 梁月求之不得,所以手里的錄音一直沒放出去。 說她是報復許家,還是鐵石心腸。人一旦做了壞事, 就不配被原諒。 許家這么一大家子,拎得清的只要宋寧逸,所以她過來找梁月時, 梁月猜到了她的來意。 宋寧逸一向都不過問許家的事情,最近陸修風實在太累, 她不得不跟著分擔一點。 她從梁月這兒知道陳玨是個小人,但現在陳玨把許家人哄得團團轉。 所以, 她把陳玨的事兒告訴陸修風后,他雖然心里有懷疑, 但聽說這些話是梁月說的,心里便沒信太多。 宋寧逸被他氣得, 都說他們一家人被陳玨那坨豬油蒙了心。 所以宋寧逸今天找來,便試著問梁月:“當年的事兒,有沒有其他的證據?” 梁月聽完她的話, 沒回答, 只問了一句:“我哥還是不信我?” 宋寧逸嘆了口氣:“你哥不信你,我信你?!?/br> 梁月知道, 許家人一旦把謊言接受的太久, 就很難相信真相了, 特別是真相還傷及到了他們的利益時。 “沒證據?!彼m了下來。 宋寧逸沒逼她:“沒證據就算了,希望是我多心了?!?/br> 之后的幾天,許安然和陳玨要訂婚的消息,在N市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梁月心里是糾結著的,最后還是秦野的一句話讓她下定了決心。 她這幾天因為心里有事,所以整個人處在焦灼的狀態,越是臨近他們的訂婚期,心里越不安。 飯桌上,秦野給她添了滿滿一碗的飯,梁月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秦野定神看她:“怎么了?” 梁月心里有什么事兒,秦野都知道。 但是這個選擇只能讓梁月自己去選,他不會參與過多。 梁月突然腦子轉了個彎兒:“如果陳許兩家聯合,第一個要對付的人是誰?” 秦野面不改色道:“我?!?/br> 梁月把這點給忘了,一聯合他們就有了共同的敵人,最遭殃的不是被陳玨禍害的許家,而是秦野。 秦野沒給她負擔:“只是簡單對付而已,誰勝誰負另說?!?/br> 訂婚宴的前兩天,梁月才徹底作出決定。 她沒直接去找陸修風,而是先去找宋寧逸。 宋寧逸似乎猜到她會來,“我帶你去找你哥?!?/br> 許靖南退居二線,陸溫婉被檢察院逮捕,關了段時間之后,最終證據不足,沒被起訴。 許家整個人擔子全都落在了陸修風身上,宋寧逸說這些時,眼里有止不住的心疼。 “可能你不知道,你和秦野剛結婚那會兒,他倆還明爭暗斗了段時間?!?/br> “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你哥兩鬢角上的白發都冒出來?!?/br> 梁月不知道宋寧逸突然打親情牌是什么意思。 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