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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名:[古穿今]金牌經紀人 作者:夭川 【本文主CP:梁熙X巢聞,男主后出場】 昔時她是梁家的影衛總管,月覆寒刀,酒熱愁腸; 今日她是娛樂圈的小助理,深思熟慮,穩扎穩打; 來年—— “當代內地有三個金牌經紀人:梁熙,方敘,陳樂凌?!薄?/br> “在這里,我要感謝我的經紀人梁熙。如果沒有她,就沒有一切榮耀?!?/br> “梁熙,不要只看表面,這里每個人都會演戲?!?/br> 溫馨提示: 這是一部女主成長史,從小助理一步一步成為大神經紀人。 女主沉穩淡定,在遇到男主之前和男配有過一段戀情。 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內容標簽:強強 都市情緣 娛樂圈 古穿今 搜索關鍵字:主角:梁熙 ┃ 配角:巢聞,榮禹東,方敘,柳薇薇,蔡宏敏 ┃ 其它:娛樂圈,經紀人,夭川 ☆、第1章 鶉火 ? 天啟六年,五月初六。 是時京城晴空萬里,晨風徐徐,天色好極。城內市廛盡開,街巷吆喝著早食,拉開皇都嶄新一日之帷幕。 福寶是城東劉記酒鋪的孩子,上個月才滿六歲,從小伶俐懂事。 昨夜劉大娘腿疾又犯,一宿都沒睡好,偏偏劉大叔前不久離京做買賣去了,因而只有喊福寶去城西找相熟的大夫抓藥。 所幸福寶土生土長,幾個胡同幾個彎了若指掌,攥著裝了銅板的錢袋往外跑,也不怕被人坑了或是迷了路。 巳時將近,太陽慢慢烈起來,而福寶已抱著買好的藥往回趕。 青石板鋪的路,不甚平坦,好些石子被行人或馬蹄磨得發亮。福寶又熱又急,跑得來氣喘吁吁,腳下不穩,終是在一個路口處撞上別人,一個蹌踉就要往后栽去。 “嘶,不愧是生在天子腳下的人,連個小娃娃都這么橫?!?/br> 就在福寶以為自己要摔個四仰朝天的時候,一只強壯有力的手及時地將他拉住了,隨后入耳的便是一個倒抽涼氣的吃痛聲和一句帶著南方口音的男聲。 待站穩后,福寶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身前站著兩個男子,各牽一馬,身著尋常布衣,一青一白。方才被他撞著的就是穿青衣的,拉了他一把的也是此人。 青衣男子粗眉大眼,面帶煞氣,看得福寶直哆嗦,半晌都張不開嘴。 見此狀,男子皺眉道:“撞到人了怎么也不吭一聲,啞巴了?” 聽到這話,福寶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有睜著黑溜溜的一雙眼睛把對方望著。 “梁昊,莫要嚇壞孩子?!?/br> 這時,一旁的白衣男子淡淡開口,聲音比青衣男子清亮得多,像是未變聲的少年。 福寶這才注意起他來,偏過頭去,只見他整個身形都比青衣男子小一點兒,膚色偏白,眉眼俱不出奇,卻透著一股子疏離,就像是一幅蘸著冷雨的煙墨山水。 他沒有再對福寶說什么,而是自顧自地拉著馬,繼續往前走去。 青衣男子大概是他的跟班,見他走了,也不和福寶多計較了,松開了小孩的胳膊,粗聲粗氣地教訓了一句,便也牽著馬趕了上去。 福寶愣愣地站在原地望了一會兒兩人的背影,看這方向,他們應是要往西南去。 這兩個人是從哪兒來的? * “遼東失守,山海關外蠻夷虎視眈眈,真虧得這京城還能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樣?!绷宏灰贿呑咭贿叺吐曢e聊道,“熙jiejie,那句詩怎么說來著,什么隔江猶唱后庭花……” 梁熙一身白衣,長發高挽,女扮男裝,她看了梁昊一眼:“你不妨到宮門口高歌此句,保你沒法再隨我回金陵?!?/br> 梁昊摸了摸鼻頭,只得換個話題:“剛剛那小娃是不是傻了,話都不會說?!?/br> “如果他再看你久一點,估計就要哭了?!?/br> “……”梁昊決定再換個話題,“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有機會見到魏大人?!?/br> “你要是實在想見他的話,我可以給你機會進東廠?!?/br> “……” 梁昊深深地覺得,自己就不該單獨和梁熙走在一起,老老實實地跟其他兄弟躲在暗處跟著行動就不會枉受傷害了。 此次上京,明面兒上只有他和梁熙兩人前往,實際上還有二十余人暗中跟隨。 他們都是金陵富賈梁家的影衛,就算是放在中原武林中,也占有一席之地。 而梁熙是他們的頭兒。 她是梁家影衛歷史上第一任女總管。 今日她代表梁家而來,是向東廠領取梁家應得的報酬——隱秘的江湖寶物“鶉火”,這是魏大人曾許諾的。 那位大人在忙著排除異己之際,仍不忘把手伸向不受朝廷管制的武林,為此借助了一腳踩在江湖中的梁家的力量,利用梁家做眼線,真正做到一手遮天。 從此只知有“忠賢”。 說實話,梁熙對政客染指武林的事很是不屑。 但為人辦事,身不由己,她本是棄嬰,后被梁家收養,恩重如山,豈敢在這關系梁家生死的事上說個“不”字,只有麻木著自己,任由著影衛隊成為東廠的走狗。 何其可悲。 京城西南隅較為偏僻,比其他地區少幾分熱鬧,而東廠定下的碰頭點就在這里的一間茶鋪,避人耳目。 茶鋪前頭一點坐落著一排高樓,名為王恭廠,是給皇家制造火藥兵器的地方,在一群矮小的平房間顯得格外突兀,倒是方便了梁熙等人認路。 也不知是怎么了,梁熙抬眼望向這排建筑時,右眼皮突然跳了起來。 梁昊見她緩下了步子,以為出了什么事,警覺道:“熙jiejie,怎么了?” “眼皮猛地跳得厲害?!绷何醪⑵鹗持负椭兄冈谧约貉劭糁車嗔巳?,語氣無異,“沒事,大概是連夜趕路沒休息好?!?/br> 梁昊松了口氣:“等我們回了金陵,就求老爺給jiejie你休假?!?/br> 梁熙臉上笑了笑,心底卻是嘆了口氣:她一介女流當上總管,本就是惹人非議,要付出比往任加倍的努力,才能堵住悠悠之口,又哪敢奢求休息呢。 縱是賣命做得比誰都好,最后還不是只許她以男裝示人。 活得當真憋屈。 梁熙也只是想了想,隨即便收起了雜念,把馬交給店小二,自己帶著梁昊進了茶鋪的最里間。上午的茶鋪沒什么客人,里頭只坐了一個人,生著男人的模樣,喝茶的動作卻甚是陰柔,雖是做尋常百姓裝扮,但舉止投足間都透著從宮廷里帶出來的拘謹與講究。 對完兩句七字暗號后,梁熙和梁昊才在對面坐了下來。 那宦官笑瞇瞇地開口介紹道:“奴才王海,是這王恭廠的監廠太監,奉‘九千歲’之命,特在此候著二位?!?/br>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