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57
怎會借你這種唯利是圖的女人?” “喲!原來宮主也看過我精忠報國書局出版的啦!” 他哽在那里,耳廓可疑地紅了一紅,沒好氣地答道:“是你上次帶給小彧的連環畫本,我就瞅了一眼罷了,臭小子都看入迷了,現在天天正經功夫不練,只練猴拳,聽說還是你自己瞎編的故事,你也太會掰扯了 ?!?/br> 小彧聽了應景地打了一套猴拳給我助興,虎虎生威,我看得大樂。 我哈哈一笑:“最近孫悟空想換一種禁箍咒,我答應幫他換,他就借我雙眼啦?!?/br> “你又胡說八道?!?/br> 我同易了容的司馬遽胡侃著,可能今天他難得走出來,而且在渭水中央,景色優美,音樂怡人,難為他也不生氣,就扯著一張因易容而不怎么自然的笑容同我打著哈哈。 最后我挑眉樂道:“這樣吧!宮主大人把暗宮那做醬瓜的秘方告訴山人,山人便告訴你,我是如何認出宮主的?!?/br> 上周,瑤姬請我轉送給珍珠的一個小壇子,珍珠就邀我來嘗鮮,打開壇子才發現只是腌制的醬瓜,當時挺感動的,心想,到底是做親娘的,連壇不起眼的醬菜都要給女兒留著。 然而,當第一口醬瓜放到我舌尖時,我不由淌下了熱淚,這醬瓜也太好吃了! 于是我萌發出要開發暗宮醬瓜的念頭。 不想那司馬遽卻帶著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兩眼,作了個嘔的表情,笑道:“你咋愛吃那玩意呢,我打小就吃,后來就最恨吃這玩意兒,現下里光想著就想吐?!?/br> “暴踐天物??!宮主,你信不信,你們暗宮的醬瓜將會成為天下第一的佐食前菜,有了這醬瓜,便是沒有百草園你們都能成為天下巨富,你若告訴我配方,就算你以技術入股,20%如何,不懂?就是二八分!你只須告訴我配方,別的什么也不用做,以后利潤我八你二,怎么?嫌低??好吧......是低了點,不算計老實人了,三七吧,我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三和四美,六必居或是思親,這樣可以響應朝庭,宣傳忠孝之意,更貼近老百姓,不行,還是念伊好,‘念伊醬園’好聽…….今夜七夕,我們簽合同理應更有意義一些…..我不想作貢品進內務府,這樣利潤會少很多,這樣……?!?/br> 我越說越起勁,他聽得暈頭轉向,跟不上節奏,到最后忍無可忍,抓住手舞足蹈的我,左手微微撫額,頭痛道:“停停停,我一句也沒聽懂,你句句不離錢財,可知天下民以食為天,農業才是百姓根本,看來你也就適合做個銅臭商人?!?/br> 作者有話要說:包子包子包子。。。。。。。感謝為我指出錯別字和劇情不合理的地方。。。。。。 ☆、第二百三十三章 尹舫折蓮花 (二) 我越說越起勁,他聽得暈頭轉向,跟不上節奏,到最后忍無可忍,抓住手舞足蹈的我,左手微微撫額,頭痛道:“停停停,我一句也沒聽懂,你句句不離錢財,可知天下民以食為天,農業才是百姓根本,看來你也就適合做個銅臭商人?!?/br> “宮主大人重農抑商,確為當官從政的將帥良才是也,只是,”今天星空實在太美,天也晴了,我便心情大好,抱著小彧走出檐下,哈哈了兩下,“你可別小看商業,雖然銅臭,但試想甲地只有稻谷,乙地只生絲麻,若甲乙兩地老死不相往來,甲地何處穿衣暖身,乙地如何得以飽肚活命?此處若以商人交通,使兩地皆大歡喜,也算是功德一件吧,還有,若是能把正當賺來的錢財再去作投資,便可創造就業機會,進而造福人民,一個國家的經濟實力其實正是其命脈所在,如若經營得好,便能強國富民,是以吳王張之嚴不過據江南彈丸之地,軍士力量其實并不比咱們家強多少,卻能保住近十年之久,當然他也是能人英才一個,遠交近攻,很重要的一點,他在戰國中與四方各國保持商業交通,誰也不得罪,誰也離不了他,無有硬取之道,他的疆域穩定,人民自然富庶安定?!?/br> 可惜,他對我的見解叱之一鼻:“胡說,天下之道,武道爭勝,未曾聽聞有商人利國的?” “遽兄,”我很認真地說道:“天下之道,武道自然不可廢,亦不能廢,但想想,武道并非根本,文道亦非唯一,歸根結底,無非人心二字,老百姓所求其實非常簡單,無須像我等這般銅臭商人的奢侈生活,也無須皇室的權傾于天,他們所求的無非安定生活,只求天下大一統之日,彼時便不受戰亂之苦,回歸家園,男耕女織,綿延子息,能使百姓安居樂業者,百姓自會認他作皇帝,吾以為這才是吾家取軒轅而代之,并且最終能打敗竇家,張家的根本所在,南國大理段氏能打敗南詔段氏亦是一樣的道理,若有一日,吾家后輩違背了這一點,亦會成為第二個軒轅氏,然后被另一個時代的弄潮兒所打敗?!?/br> 我看他凝神細聽,倒沒有不耐或輕視之意,便自覺不好意思:“今夜星空甚美,吾乃女人兼商人之輩也,妄議朝政了,就此打住,咱們還是賞燈花煙火吧,七夕一過,明日起又要宵禁,便見不得如此美景啦?!?/br> 他也點點頭,耳朵又紅了一紅,竟似有一絲不好意思,口氣輕松地笑道:“晉王同你談起商道,必然找不著北吧??蓵盐鳁髟芬菜徒o你拿去當了換錢?” 我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還 好,他比你強些,還能找得著北,不過嘛,西楓苑的七星鶴和金龍太兇了,最主要是下面的暗宮和紫陵宮,那是連三千城管或者黑社會強拆也不可能做到的硬傷啊,大大影響了地皮的升值空間,所以他就算送給小人,小人暫時也沒有興趣?!?/br> 他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懂,同我一起又聽了完了琵琶曲的尾聲,只覺余音裊裊,在夜空中回蕩,他仰頭一嘆:“此君好技藝,竟不在我之下?!?/br>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此人還真自戀,且不知這天下間,樂藝超群者甚眾,除了原家和你們司馬家,頭一個便推大理紫月武帝。 想到段月容,不由也對著星空一陣惘然,也不知此時此刻他同夕顏在何處過節。 他臨了又加了一句:“可惜是琵琶,此君若換奏長簫,恐怕便要黃鶯出谷,繞梁三日了,我亦不能及也?!?/br> 我長長地哦了一聲,暗嘆若是在現代,原家人不開音樂學院就太浪費了,不禁發自內心地第一次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司馬遽卻忽然扭頭,對我挑眉道:“你可還留著上回母后送你的面具?” “宮主請放心,”我做了一個虔誠的革命姿勢:“小人一直將夫人送的面具放在神龕里當菩薩一樣貢著?!?/br> “你真可謂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且帶上面具到暗宮來,暗宮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扯這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