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2
還和以前一樣,從來不知道道歉。 我的心也跟著酸了起來,昂著頭轉了過去,用帕子輕輕揉著鼻子,不想讓他看到我眼角淌出的眼淚,可是他卻早已站到我的對面。 他,天下聞名的踏雪公子, 六六文會的文魁,天下文人所崇拜的對象; 曾經私盜兵符,一夜之間解了西安之圍,群雄為之嘆服,西安百姓世代感激; 那怕身負重傷,依然能臨危不懼地智斗原青舞,為母報仇,江湖傳頌; 甚至談笑間替原氏攻下鄭州的踏雪公子,此時此刻卻滿臉驚慌,正苯手苯腳地用寬大的袖口抹著我的淚,恨不能就用他的袖子作塊毛巾擦我的臉了,正如同很久以前,他在我的床前哄我吃藥卻嚴重燙傷我的口舌。 可是我的淚卻越來越多,這么多年來的辛酸如止不住的海潮涌向我的心間,我抽泣出聲,終是忍不住放聲大哭。 我今夜原本是想作什么來著,對啊,我本來是想色誘原非白,放縱一下我的靈魂,映下我的回憶,然后永遠地離開這個紅塵,離開所有人,然而我卻抑止不住心上的悲傷,撲在他的懷中,盡情地號啕大哭,我泣不成聲:“你當年既然口口聲聲說不對我放手,那為什么要放我走啊,你為什么要讓那個暗神給我買身契,給我那幅圖,為什么不讓他帶我去見你,你干嗎要這樣耍弄我啊,你這個混蛋?!?/br> “你知道這一路上,我有多苦嗎?你既然不要我了,為什么又要找我呢?干嗎要發那個花西詩集,讓我根本不能平靜地生活?”我狠狠捶打著他的胸口,他沒有抱怨我會將他打成內傷,只是緊緊抱著我,他的胸腔也在劇烈地顫動著,卻默默地承受著我的暴力。 我掙扎著抬起哭花的臉,對他吼著:“原非白,你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慘嗎?你要道歉?!?/br> 原非白面色慘白,哀哀地看著我:“對不起?!?/br> 我愣了一愣,還真沒有想到天下最驕傲的踏雪公子真得會說出這三個字,原本繼續要發的火就堵胸口,一時沒說出口來,他卻拉著我來到洗臉架前,絞了把毛巾,幫我細細擦了擦鼻子,毛巾上全是血,可能是剛才那頓吼把鼻血又沖了出來。 估計我剛才對他又打又吼的,跟個母夜叉似得沒區別了吧! 心中萬分懊惱間,自己抽了毛巾到鏡臺洗了一把臉,抬起臉時,原非白出去了,我正難受間,他又拿著一瓶藥進來了。 他給我鼻子和眼睛又上了藥,動作輕柔細致,同剛才完全不一樣。 “你還是老樣子,身子骨這么弱,可一定要小心些?!彼o靜地感嘆道:“眼睛周圍的肌膚偏嫩些,現在哪怕是胭脂也會對皮膚有傷害,就這一次了,三個月后,再往傷口上畫畫吧,?!?/br> 我微點著頭,心中又有點委屈,明明是你撞我流鼻血的! 真不解風情!我畫畫還不是女為悅已者容嘛,真得一點也不體貼,還跟以前一樣。 窗外傳來三更鼓,這一晚上就快過了,我悵然若失地看著他幫我細細包扎著傷口。 我這么想著,他手頭的工作作完了,我偷眼瞅他,不想他那雙鳳眼也對我凝望著,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局促,他飛快地收回了手,我縮回身子正襟危坐,于是我和他面對面站著又默默地凝望了半天,卻不知該說什么好。 “你?!蔽冶庵扉_口道。 “你?!辈幌胨餐瑫r開口道。 我們閉上了口,然后又異口同聲地說道:“我.....?!?/br> 我們只得又閉了口,我忍不住又笑了,他看著我也笑了,燭心又爆漲了一下,忽明忽暗地映著他絕代的笑顏,我不覺看得有些癡了。 他向我伸出手來,攤開潔白的掌心,堅定的目光如萬年秋水,柔情翻涌,我的心魂霎時溺斃其中。 如受蠱惑,我鼓起勇氣,慢慢向他走去,再次輕輕伸出手來,指尖與指尖慢慢碰觸,他的大手覆上我的,最后緊緊勾纏。 我酸酸楚楚地撲進了他的懷抱,側過臉來傾聽他激蕩的心跳,淚水悄悄的滑落,我顫聲道:“我恨你?!?/br> “我知道?!彼谖叶叺偷驼f著。 我抓緊他的衣袍:“我好恨你?!?/br> “我知道?!彼€是苦澀地喃喃說著。 “原非白?!蔽野盐业哪樎襁M他的懷里,一遍遍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最后哽咽道:“原非白,我愛你?!?/br> 他渾身震了震,更加緊地抱住了我,細密的吻籠著我的耳垂:“木槿?!?/br> 我抬起頭來,隔著我的淚花,看著他大聲說:“我愛你,原非白,雖然你愛過錦繡,又和錦繡聯手騙我,雖然你拆散了我和原非玨,可是我還是愛你啊,原非白,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我才變成男不男女不女那么多年的,你知道嗎?原非白?!?/br> “傻木槿,”原非白的鳳目閃亮著我從未見過的光彩,對我柔柔笑著,只覺他的眉在笑,眼在笑,嘴在笑,連帶我看到了他的心也在歡樂地笑著:“我都知道的,傻木槿?!?/br> 他的唇覆了下來,輾轉反撤,我緊緊揉著他,仿佛一個溺水的人抓住大海中飄浮的木板,又宛如我此生的甘露,無法放手。 我沉溺了,等我驚醒時,他已橫抱起我,將我抱上了象牙床,那張我們曾經互相傷害的床上,他細細地吻著我的臉,衣衫不知不覺滑落,他那修長冰涼的手,輕扶上我微燙的肌膚。 “非白,你的身子好冰?!蔽夷剜拿?,攀著他的肩頭。 人初靜,月正明,紗窗外玉梅斜映, 梅花笑人休弄影,月映槿枝露羞顏。 這一夜,我心中的長相守終于為我吟唱了最美的歌。 他完全沒我想象中那般技巧熟練,一如少年時代的吻一般青澀,我和他兩個很有默契地沒有點任何火燭,黑暗中我感到他的手,他的身體都在發著顫,以至于一開始怎么也無法成功地進入我的身體,他喘息粗重起來,汗水滴落在我的乳溝間,我也萬分赫然,卻又對他的苯拙感到一絲欣喜。 我對他微笑著,抬起手撫上他的唇,細細撫摸他他光潔的后背,摸索著他灼熱的,引導著他慢慢進入我的身體,與我完全地契合。 好熱,好像我的靈魂也著起火來,yuhuo中的原非白斯文不再,那絕世的溫笑也隱在黑暗中,仿佛變成了一頭獸,月光下他汗淋淋的身體發著神秘的光,不停地進攻著我的身體,他慢慢適應了那火熱的激情,極度快感的沖擊,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引燃著我的,也不停地折磨著自己...... 窗欞外的天空隱隱開始泛白,我與非白緊緊相擁,我們面對面喘著氣,他卻依然沒有停歇他的愛撫,終于我的淚水滑落,低聲對他嚶嚀著無力再承受他的歡愛,最重要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