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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彼苷J真地回頭對我說道,“一回子就到了,就別嘮里嘮叨的了?!比缓笞呦蛞粭l往德馨居完全相反方向的路。 非玨,非玨,那年抽花簽子,你的命數是香夢沉酣,現在我終是明白了,你當真進入了你的夢境,那你的夢中可有我,可有當初的誓言? 你說過無論我變成什么樣子,你都會認得出我的,然而為何你卻見面不識,只空余我獨自帳然悲辛? 非玨,你是氣我身上有了生生不離,還是你猜到了我心里有了非白,所以故意來氣我的嗎? ....... 櫻花雨中,非玨向我走來,還是少年的模樣,酒眸滿是深情:“木槿,我終于看見你了,原來你長得好美啊?!?/br> 我向他奔去,他卻目不斜視地穿過我的身體而去,走向一個美麗的身影。 我肝腸寸斷,追著非玨,唇上卻一痛,睜開了眼。 一雙紫琉璃一般燦爛的雙瞳近在咫尺,那寒光湛湛卻又似隔著天涯萬里。 “看來,我驚撓了夫人的春夢啊?!倍卧氯葑谖业纳磉?,一手支額,一手扶弄著我的唇,滿臉冷笑。 ☆、第一百零七章 孽輪碾花塵(七) 作者有話要說: 段月容的烏發同一身黑甲一色,微有凌亂地披在肩上,有幾縷發絲掠過他那刀痕累累的胸鎧,輕輕飄垂到我的額上,亦染著幾滴森森的鮮血,映著幽冷蕭殺的紫瞳,似是剛從地獄戰場下來的修羅一般,那濃重的血腥味和著風塵漫在空中,而他手上的覆甲滑破了我的唇,那甲上的血連帶著我唇上的血也涌進了我的口,只是一片苦澀咸腥,根本分不清是我的,他的,還是他在戰場上殺死的敵軍的。 我與他也算相識了兩輩子,相處也有那么七八年了,已然習慣了他身上那濃重的血腥味和殺氣,然而卻從來沒有像今晚那樣感到厭惡和痛恨。 我微皺眉,格開了他的手,慢慢坐了起來,向里挪了挪,垂目淡淡道:“恭喜殿下拿下了邏些城?!?/br> 我沒有再說話,靠著后面的踏椅,而他也坐在對面,默默地看著我,眼神愈加陰冷:“你不問我為何出現在多瑪城嗎?” 我打了一個哈欠,淡淡道:“殿下大戰剛停,一路奔波,還是早些休息吧,莫要累壞了身子?!?/br> 說罷我站了起來,想去齊放那里,同我四大長隨擠一夜。 未及帳簾,段月容卻猛然就把我截住了,用那驚人的蠻力把我反身抱住,我被囚禁在一個鋼鐵一般的血腥懷中,他的力氣之大,甚至聽到了我骨骼的格格聲響,我忍著痛,看著對面銅鏡中他猙獰的紫瞳,他黑色的身影在銅鏡中異常模糊,狠如歷鬼:“木槿,你知道光義王有多少美女被我俘虜了嗎?你知道那些女人一個個有多風sao迷人嗎?” 我開始掙扎,段月容收緊了他的鐵臂,我痛叫出聲,他的舌頭舔過我的耳括,含住了我的耳垂,我的氣血上涌,一片熱意涌上我的脖勁,他的聲音甜膩似魔鬼,混著血腥,讓我開始有點窒息:“我和我的部下都半年多沒有碰過女人了,他們一個個流著口水問我要這些美女,有些人忍不住,當著我的面就開始玩這些女人了,木槿,你猜猜我當時是怎么想得呢?”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狂怒了,雙臂勒得我胸腔的空氣都沒有了,卻聽他滿腔恨意地說道:“那些個女人,我一個也沒有留,連想都沒有想,因為一看見女人就全是你的臉,所以我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當你在發春夢見你的老想好時,我每一刻每一妙只想見你,只想見你,只想見你......” 他的恨意最后化為無奈,又帶著一絲悲辛,他的手微動,我終于有了機會深呼息,然后呼息嚴重紊亂,因為他的手可恥地探進我的紈衣,冰冷的手和甲扯得我的□生疼,他啃著我的脖子,咬破了我的肌膚,低綺而殘忍地問道:“你到底喜歡誰呢?踏雪還是緋玉,告訴我,木槿,他們哪一個人讓你在床上更快活呢?” 他猛地將我翻過來,壓在氈毯上,微蹭著我的身體,帶著鄙夷又似萬般憤怒,在我耳邊低吼道:“說呀!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到底哪一個讓你爽得叫出來啊?!?/br> 我一記耳光早已甩了出去,他卻扭曲了一張俊臉,絲毫沒有停止他對我身體的侵略,我一腳踢向他的命根子,很顯然,八年前對他重創的這一招,如今卻對他一點用也沒有了,反而被他輕易的抓住,然后被他分開雙腿,他冷酷地對我嗤笑著,將我的手固定在頭頂,我的衣衫一如我的尊嚴支離破碎,淚水洶涌中,唯見櫻花雨中紅發少年純真癡情的笑,然而那笑容卻模糊了起來,最后清晰地變成了另一個天人少年的容顏。 前世長安負我,于是此生此世我對忘情負愛恨之惡之,自命此生絕不做那負心之人,然而當我限入非白與錦繡的感情旋渦,卻也不知不覺中步向長安的后塵,愛上了一個根本就不該愛的人,也許非玨就應當忘記我,那樣至少不會有我前世的痛楚,又或許段月容說得對,我的的確確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擁有任何人的愛。 募然,我心如枯木灰燼,溫暖不再,所有生氣也滑入了無盡的黑暗,我停止了掙扎,任由他的手,他的吻撫遍我的全身。 他終是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看向他迷離而充滿□的紫瞳,淚水無力滑落到我的耳邊,內心萬般倦?。骸耙苍S你說得對,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一愣,睜大了他的紫瞳狠戾而憤然地看著我,我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凄然道:“你愛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累了,真得很累了?!?/br> “木槿,”他的手發起顫來,一把將我拉起來,深深嵌入他的懷中,我的頭無力的向后揚著,長發如黑色的花瓣在燭火下劃過長長的影子,糾結著他的烏發,分明糾纏不清,那喉間的血腥氣漸漸漫了開來,心也冷到了極點。 他的手或輕或重,似是在故意點燃著我的欲望,他冰冷的鎧甲磨擦著我的肌膚,讓我不停地打著顫,他癡迷的吻從我的胸移到我的淚珠,卻停住了,我聽到他的急促的呼吸聲,他的手移到了我的下腹。 他的雙頰染了□的紅暈,呼吸不穩,他的唇間急切地喃聲喚著我的名字,舔卻了我的淚水,吮吸著我的嘴唇,輾轉反側,極盡溫柔地挑逗著我所有的感官,我的呼吸也燥切了起來,卻本能地狠狠地咬下了他的舌,他吃痛地退去,猛然間推開了我,在哪里死死地盯著我。 窗外雨聲瀝瀝,一陣狂風忽地吹入,叭嗒一聲將支起的簾吹了下來,燭火忽忽閃了一下,陡然熄滅,歸于一縷青煙在暗夜里裊裊地無力升起,撲滅了滿室的愛欲情恨,我與他之間一片黑暗,他看不見我嘴里涌出的血腥,我也再看不見他眼中的風暴,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