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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復提戰意這幾個字,莫要再有西安屠戮了,只有以公正嚴明的軍紀來約束部下,才能讓各部誠服歸順,同時希望豫剛段家能善待漢族人,不知他們聽進去了多少,但是豫剛家的叛軍漸漸在南詔傳出了義軍的名聲,甚至有很多寨子私自打開寨子迎接豫剛家的到來。 慢慢的,段家父子開始行成了固定的戰略,比我想像得更為開明,一旦占領反抗的山寨,必將頭人的金銀糧食一半分發給寨民,另一半充作軍晌,或交與我再去利生利。 一開始豫剛親王偶爾也會邀我一起論天下時事,以及對光義王的戰爭策略,我總是談得很少,他明顯有些不悅,段月容也很失望,我從容的解釋是我只擅商道罷了,軍政實在不是我之強項,更何況漢人的規矩,后宮婦人是向來不得干政的,兩人的面色才稍霽。 漸漸地,豫剛親王似乎開始接納了我這只只會生金蛋的雞,后來給我派了一個巫師,給我煎藥,想是要解我身上生生不離的毒,我每每倒掉,段月容發現了,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目光如鷹隼銳利,又似刀割一般疼痛,我淡淡笑道:“花西夫人已經死了,生生不離在與不在,又有何關系呢?太子殿下?!?/br> 我和段月容太過互相了解,他知道強迫對于我沒有用處,只會讓我更加排拆他,更何況我和他牽扯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他和他的父親也需要借助我經商的頭腦,于是他只能慢慢松開了他的手,紫瞳慘淡無光。 永業四年二月二,龍抬頭的好日子,初畫生下了蒙詔最喜歡的兒子,蒙華山,然而那時無論大人小孩身體情況都很危險,我事先從北地用重金進了一支天山雪蓮,加上段剛老王爺所賜的千年人參,保住了身體孱弱的華山性命,然后初畫卻陷入重度昏迷,傷心的蒙詔夜夜坐在初畫的床頭,一個崢崢鐵漢卻終日淚流滿面,癡癡呼喚著初畫的名字,聞者無不落淚,連一向硬心腸的段月容也長嘆不已。 蒙詔隨段剛王爺起兵,但只要一有機會,必定快馬連夜回蘭郡,親自照顧昏迷中的初畫所有的飲食起居。 永業六年,華山的生日宴上,昏迷中的初畫忽然睜開了眼睛,正當我們所有人興沖沖地準備放鞭炮慶祝,大夫卻搖搖頭說是回光返照,初畫的眼睛還是那樣溫和美麗,她微笑地看著華山和紅著眼的蒙詔,聽華山喊了一聲娘以后便微笑著停止了呼吸。 蒙詔差點死過去,我為初畫帶來的一些珍貴藥材全部都補給了蒙詔,我們落淚一番,苦苦勸了蒙詔,三個月后,一臉慘淡的蒙詔捧著初畫的骨灰和孱弱的華山回到了播州。 這一年,我在播州意外地遇到了齊放,我裝作不認識他,他也聰明地裝作不認得我,然后悄悄進了君記,我一路將他提拔了上來,這才知道,原非白果真因為私盜魚符,殺了姑母而被原青江在暗宮軟禁了三年,我那大哥也因為此事被貶為庶民,即日譴返山東老家,待罪家中,這幾年竹籬茅舍,還真如簽子所言過起了采菊東籬的生活。 而于我,許是我知道了太多原青江的秘密,許是那邱老道的批言,不能讓我落在別的梟雄手中,又許是為了逼非白尚公主,果真下了格殺令,原非白無法自保,才讓暗神通知我快逃,小放在重傷恢復后想悄悄潛入暗宮,卻始終未能成功。 后來江湖傳言說我被人擄到巴蜀,又追我到了竇英華在巴蜀的官坻,這時天下傳出來我歸降段月容,等他追到梅影山莊,我又失去蹤影,他倒險些落入司馬蓮的手中,后來又遇到了張德茂,張德茂口口聲聲說我已命喪黃泉,可是齊放的大哥還活著,卻在給他的水酒中下了迷藥,齊放師從金谷真人,對于藥物頗有研究,便詳裝迷倒,然后乘機逃了出來,索性又過起了流落江湖的日子,順便一路悄悄尋訪他的大哥,直到遇到了我。 我對齊放說了我的處境,沒想到齊放爽朗地留在了我的身邊,再也沒有回原家的念頭,他不屑道:“我留在原家只不過是為了小姐罷了?!?/br> 永業七年,中原的鄧氏流寇為張之嚴所滅,我便如愿地在中原建立分號,并在段月容的幫助下,以重金請了黎家一匹織布手藝超群的女子前往瓜洲和淳安君記的織廠,教授織藝,改良織機,從些江南的紡織業以君氏為首,成為全東庭紡織最發達的地方,我把紡織業第一次所產的利潤與段氏父子五五分成,段剛老爺子的嘴巴半天愣沒合攏,以后每年段氏秘密在君氏紡織業中投入資金,照例五五分成。 那一年,豫剛親王也打回播州,重新占有黔中之地,并與光義王成東西分庭抗禮之勢,段月容開始忙著幫段剛老爺子登基,心情無限春風地同我商討國號,我便笑著說了一個大理,沒想到他竟接受了我的提議,與段剛老爺子真得將國號定為大理。 永業七年六月初八,豫剛親王登基,改臨時的國號豫剛為大理,史稱世祖,晉封段月容為太子,同時迎娶布仲家的佳西娜公主為第一任太子妃。 成婚那日,我人亦在播州備貨,準備運往在中原的第一家君記分號,故爾沒有去參加她們的婚禮,只是送了一匹厚禮,那天晚上,我沉沉睡去,半夜醒來,卻見段月容凝著臉站在我的床前,我嚇得半死,他沒有說話,只是躺下,緊緊抱著我過了一夜。 以后每年他總會對我趾高氣揚地說他又占了多少多少寨子,娶了多少多少老婆,估計他把南中國所有少數民族的品種都娶了個遍,一開始我還能耐心地聽他絮絮說著他如何擺平這眾多老婆,還有軍政方面的亂七八糟的事,插幾句話,調侃他幾下,就好像以前在君家寨里一樣,然后在他臂彎里沉沉睡去。 可是到后來,隨著我生意越做越大,我愈加忙亂了起來,開始在京口和瓜州設置總號,兩人南北想隔,相見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永業七年,我托人以洱海珍珠相贈吳越第一美女,東庭有名的花東夫人洛玉華,她喜上眉梢,便為我引見其夫,東吳軍閥張之嚴。 張之嚴雖是承襲父親的封號鎮守東南,為人卻頗聰明,竇家與原家每年都會派幾百個說客來對他進行游說,他卻從不出手,只是安守著東南一帶,不介入兩家的爭霸戰,其人也好風雅,乃是詩詞的個中高手,我與他頗有些相見恨晚,他有意想拉我做他的幕僚,我便以君家祖訓官商不兩通婉言謝絕了,兩人便以兄弟相稱,關系便由此近了起來。 這幾年同段月容見面的時間遠比在君家寨時少得多,可是他卻好像越來越漸忘有生生不離這檔子事。 有好幾次,和他兩人糾纏得兩人衣衫不整了,我按著他不安分的嘴連呼生生不離,他才喘著氣離開了我,只是緊緊抱著我不讓我退開。 后來老是撞進來的夕顏成了很好的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