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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了,老天爺陰下了臉來,然后嘩嘩地下起了急雨,我繼續在高處射著箭,可是手榴彈還有火藥發揮不了很多作用了,胡勇的士兵有了機會向我們還擊。 我在坡上射著箭,這時忽地有人向我射來一箭,我一側身,重心不穩,加上大雨將我所在的泥土也沖松了,我不由跌了下去。 我聽到有人大聲叫著莫先生,我的喉間血腥涌了出來,南詔兵的長刀襲來,我一貓腰,頭巾和蒙面的破布被削掉了,長發迎風飄蕩,南詔兵發出一陣驚叫。 一個將士高叫了幾句南詔話,本來對我舉劍的南詔兵便將我押到那個將領面前,那個將領看著我眼中閃著不可思議,又將我拖到胡勇那里,胡勇細看了一陣,終于認出了我,大聲喝道:“原來是你?!?/br> 胡勇驚叫連連,然后發出一陣大笑:“花木槿,你是那西安城原非煙的替身,果然地獄無門你偏行?!?/br> ☆、第八十章 風定落花深(二)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我忍耐不住,把第三卷的最后一章給放上了,各位親,再一次謝謝大伙的支持和鼓勵,特別感謝包子大人,月月大人,欲歸無從大人,凝注大人的長評,你們寫得實在太好了,讓我實在汗顏,也讓我感到寫文的樂趣,不斷地發現文友知音,這是如何寶貴! 在你們的點評之下,似乎我的這篇拙作看上去似乎才更象樣些。 新結婚時代中有位市場編輯,將改名為后,這本大賣特賣,我那老娘樂呵呵地看完后,莫名其妙地轉過腦袋冒出一句:“你的這部其實可以叫木槿和她的三個男人?!?/br> 我當時把茶水噴了出來。。。。。。 接下去請大家三五天之后來看花木槿的戰國童話的決戰卷......還沒取名...... 各位重要人物將一一登場,我那非玨非白木槿明磊月容錦繡,心肝啊,我拿紙巾先。。。。。 事先聲明,小海不擅于寫政治陰謀,非常不擅于,請大家見諒,也請大家勇躍拍磚(不過求親們輕點,我的小心肝啊。。。。。) 再次感謝大伙指出情節不合拍的地方和錯別字,特別感謝將毋同為我抓蟲蟲啊,太感激了。。。。。。。 我還想告訴大家,也許里每一個角色都有現實生活中他或是她的原型,善良的,勇敢的,懦弱的,膽小的,奮起抗擊的,陰險的,狡詐的,卑鄙的等等。。。。。。 但最后六章,獻給我北京最勇敢善良的朋友,文文子,她在我最危急地時刻救助了我,無論是我重病在床,還是面對著人生最可怕的暴力危機,她以無畏的勇氣站在我的面前,為我擋去了風暴,自己卻受盡了心靈上的煎熬,最后六章的花木槿的原型其實正是文文子,我在這里,再一次謝謝你,我最愛的文文子。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前襟:“天下傳聞,你已經歸降了段月容,那妖孽在何處?” 我冷笑:“你幾十萬人馬,卻抓不住一個段月容嗎?” “你這賤人,快點說出你那相好的在哪里,不然我讓我的兄弟玩死你?!?/br> 我冷笑道:“胡軍帥,你可知道有一句話嗎?”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蔽颐偷匾惶叩厣系囊粔K小石,準確地跳進了他的左眼,他大叫著放開了我。 我摔倒在地,揀起地上的大刀,發瘋地砍著周圍的士兵,可是畢竟人多我寡,不久,我被人按在地上,大雨滂沱,仿佛驗證人間慘劇的發生,我看著老天,嘴角那一抹嘲笑不變,我被人架了起來,抬到胡勇那里,胡勇捂著一只眼睛,賞了我兩個耳光,我眼前金星不斷,血腥氣不斷地從喉間涌出。 “老子要干死你,然后把你點了天燈,讓你暴尸荒野……”他在哪里嘮嘮叨叨的講了半天他將要對我的懲罰,好不容易說完了,他罪惡的手伸向我的胸前…… 我閉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地說著:“宋二哥,對不起,木槿不能履行對你的承諾了,這個世道太苦了,木槿只好選擇有尊嚴地死去,解脫苦海?!?/br> 我的牙齒抵住了我的舌頭,準備咬舌自盡,正在這時,一顆小石子打了過來,不偏不倚,打在了胡勇的毛手上,力量并不是很大,但卻足以引起了南詔兵的注意,所有人都向那石頭來處望去。 只見小土坡上站著一個一歲多大的小女孩腦袋上歪帶著一只老虎帽,一手牽著燒了一半的兔子燈,單眼皮的小眼睛睜得大大的,肥短的小手抓著石頭往下慢慢地一顆一顆地扔向胡勇:“壞人?!?/br> 夕顏,是夕顏,我無比驚駭,肝膽俱焚,段月容不是把她帶走了嗎,難道是,難道是段月容半道上把她扔下了,她自己又回來了。 想到這里,我怒火中燒,好你個段月容,你簡直不是人,我花木槿怎么會錯信你,看在你也曾對我癡迷的份上,會救夕顏一命,你這個禽獸! 我放聲大叫,夕顏,你快跑啊。 可是夕顏卻沒有動,反而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來,繼續扔著小石子:“壞人......放開爹爹......打你......壞人?!?/br> 夕顏貧乏的詞語寶庫里對于壞人,可能只有壞人兩個字,胡勇大怒地跑過去,正欲一把拎起夕顏:“小毛孩子,活膩味了,這個君家寨的人都是瘋子……” 一支長槍,勁道極大地射過來,胡勇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用你的臟手碰我的女兒?!币粋€聲音冷冷傳來,我的心臟再一次受到刺激,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段月容?! 我回過頭去,卻見段月容恢復了一付少年打扮,烏發披散著,風雨中飄揚。天人的顏上依舊掛著一絲嘲笑,他手中拿著一把偃月刀,高貴如君王,睥睨著胡勇,紫瞳盛滿鄙視:“這個老天爺真是沒有天理,像你這種骯臟的肥豬竟然活到現在,怎么,你替光義王反了我豫剛家,為何他反而抽取了你五分之四的兵力,只給你一萬兵馬來打這鳥不拉屎的瘴毒之地?” 胡勇肥臉通紅:“你這妖孽,只怪上次讓你逃了,今天,非要抓住你,光義王定會給我重賞?!?/br> 他正要露出兇象,卻不想段月容猛地踢出一腳,胡勇卻嚇得退了一步,段月容的臉上露出許久未見的陰狠的笑臉,惡狠狠道:“這是我的寨子,我的女人,我的孩子,你竟然敢癡心妄想地來糟蹋這里,胡勇,你現在退下去,我或許可以賞你個全尸,不然我就挖出你的心肝來給我父王下酒?!?/br> 胡勇的眼中露出駭然,他又退后一步,壯著膽子大聲道:“弟兄們,這個紫眼妖孽,是光義王懸賞要抓的人,大伙只要抓住他,便可加官進爵?!?/br> 段月容大聲道:“南詔兵聽著,光義王驕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