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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讓段月容看在我同族長的面子上照拂君家寨嗎? 我搖搖頭:“族長好意,莫問不敢推辭,但卻不能答應?!?/br> 我繼續說道:“不瞞族長,莫問是西安人氏,與段世子是敵非友,將來終有一日是要回中土的,到時若與段世子兵戎相見,恐對君家寨不利?!?/br> 族長上前一步,誠懇道:“姑娘錯了,樹濤并非勢利小人,這幅畫乃是我君家祖先的大恩人,我們族人是遷到這蘭郡才改姓君姓,是感念恩公的君子之誼,姑娘高義,樹濤亦想若能使姑娘成為君家寨的一員,一來可安撫君家寨的人心,二來姑娘又是天下奇人,樹濤無能,垂垂老矣,希望姑娘能在有生之年能幫助君家寨平安度過這亂世,亦算是我君樹濤對得起祖先了?!?/br> 我心想,明天在戰場上兇多吉少,整個君家寨能活多少人也是個未知數,算了,先安撫一下老族長的心吧。 我便點頭答應了,但是請族長替我的女兒身保密,族長大喜,當下應了,表示只要我不同意,這便永遠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便讓龍道進來擺了香案,準備入族儀式,好在這個儀式相當簡單,也可能是戰時的需要,他只是拉著我磕了一個頭,然后便將我的名字“君莫問”三個字加在了祖譜里面。 族長小心翼翼地拉開族譜說道,這便是我家族第一代的祖先之名,我上前一看,愣在那里,那第一排的名字竟然是司馬晴紹…… 司馬,司馬?! 我低下頭,卻見那族譜的右下角畫著一朵極小的紫色西番蓮。 生命中有多少偶然和必然呢? 族長激動地說著他們的恩公姓原,名理年。 原來是這樣!司馬蓮說過,他們家族中的一支留在暗宮為原家看守紫陵宮,而另一支卻遷居南嶺之地,我抬頭再見那畫中人,果然同紫陵宮前那飛天笛舞壁畫中的吹笛男子長得一模一樣。 同是司馬家族的人,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命運,一支永遠囚禁在陰暗的地下宮殿里,野心與渴望蠢蠢欲動,另一支卻在南嶺自由自在地享受世外桃源。 然而,無論那一支,都逃不過命運的一只手,都躲不過那殘酷的亂世風云。 這一天,我也終于明白了,我花木槿也從來沒有逃過命運這只手。 于是,我堅定地望著老族長,朗聲說道:“族長,放心,君莫問定會拼死保護君家寨?!?/br> 永業三年八月十一,爬在百年大樹上的元霄,看到了繡著胡字的旌旗,便回來報說,敵軍領頭一人,滿臉橫rou。 我也爬到樹上看了看,正是胡勇,軍隊后面拖著好幾只箱子,應該是這幾天掠來的財物,再后面是士兵看守的俘虜隊伍,長長的不見尾巴。 我們安排婦孺先躲進山里,除非我們去接她們,否則不要出來。 我們開始進入戰爭狀態。君家寨的途經之地,全是原始森林,我們蹲在事先準備好的哨樓上,果然,發現隊伍往我們這里前來,我俯在高地,卻見胡勇派了約有幾百人前去,我用葉哨吹了一種鳥叫聲,對cao持弓弩的人意思是說不要放箭,這是探虛實的,果然那幾百人到了一線天,發現沒有埋伏,而且看到了君家寨的影子。 已是午飯時間,正是炊煙裊裊,人影移動,回來報了胡勇,那胡勇大笑說道眾軍士往那家寨子去玩個痛快,于是大兵壓進了,進入了一線天。 這一日太陽熱辣,我暗中欣喜,老天總算也助我君家寨。 大軍的中間部分進了一線天,我將木箭放在油桶里沾了一下,點燃火折子,張弓射出第一箭。 那一箭射倒旌旗,穿透護旗小兵的胸膛,立刻第一匹弓手開始放箭了。 竹箭木箭和巨石塊如雨疾射,胡勇的軍隊開始亂了,我們把十來桶熱油往下倒去,慘呼連連中,我們繼續射著火箭,火借風勢,向胡勇的后面燃燒過去。 我仍然不停地疾射,當第一輪進攻結束的時候,一線天里已經堆滿了燒焦的尸首。 胡勇的軍隊沒有辦法前進,軍隊只得吹出了撤退的號角,在箭羽中,軍隊向后撤退。 君長葉隊長歡呼大叫,眾人也是振奮不已。 等胡勇的軍隊撤遠了,我指揮眾人下去搬尸體,將未及燒毀的兵器揀出來,以作備用,大家撿了小山那么高,數了一數尸體,不想六百烏合之眾竟然殺死了胡勇軍士的四千之眾,眾人都很興奮。 這一晚,族長宣布了我加入了君家寨的消息,正式賜我為君姓。 我怕胡勇可能會偷襲君家寨,所以還是派了十個人到落花坡去等候。 過了好幾天,胡勇沒有前往君家寨,打探消息的人看到胡勇先繞道到隔壁山頭的土家去了。 我想,胡勇前往土家寨可能有兩層用意,一是不知君家寨的底細,前去向土家頭人打聽君家寨的信息,另一層意思可能是前往土家寨去補給,如果按照段月容的預計,不知胡勇的兵士會不會在土家寨放肆行兇。 我派了君二狗前去查探,果然回來報說,一開始土家寨眾人對胡勇很禮遇,可是胡勇的兵士喝醉了酒,開始□了寨中好幾十個婦女,胡勇也豬油蒙了心,污辱了土家首領的一個漂亮女兒,土家寨想把胡勇給收拾了,胡勇已先一步放火燒了寨子,胡勇現在已經霸占了土家寨,把那里的男人變成了奴隸,女人變成了營妓。 我想了想,當下便給各寨頭人寫了一封聯盟書,書中重點描述了胡勇的惡行,希望各寨聯手抗擊胡勇,保衛家園,然后派人將聯盟書往各個山寨送去。 遺憾的是還沒有等各個山寨回信,胡勇已修整完畢,再一次向君家寨發動了進攻,這一次他繞過一線天,取道落花坡。 當時老族長在地形圖上一指此處報了坡名,我便打了一個哆嗦,然后決定在這里埋下第二個陷阱。 我們等在落花坡上,我對長葉比了比手勢,便蒙上面,抄小路來到胡勇軍隊的上方,一手拿出箭,射掉第一個吊繩,機關被啟動了,巨大的竹排飛過來,釘死了無數的士兵,我依然占領高地,指揮著眾人澆熱油用火攻,這一次胡勇可能也鐵了心了要攻君寨,后面擊著進攻的戰鼓,幸存下來的士兵繼續向君家寨攻來。 我們準備好的陷阱起了作用,無數的士兵掉入滿是鋒利竹簽子的深坑中,竹箭和木箭也同時在上面飛舞,還有孩子們的毒物坑也不停地吞噬著南詔兵,沿歌這小子也不知道從哪里捉到幾只野豬,趕到一個小坑里,也起了那么點作用。 胡勇的軍隊死傷很重,我命人開動弓弩疾射,胡勇的部隊不得已又開始后退。 過了一會,稍事修整又開始進攻,我們的弓弩和手榴彈開始在空中飛舞,爆炸聲連連,血rou橫飛,慘叫連連。 就在午時,戰事的一個轉折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