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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斌的照片了嗎?” “看過了,”季甜點點頭,嘆了口氣,“因為金玲月自己說過,之前出去玩的時候崔迪有給他們拍照,所以金玲月奶奶當天跟崔迪對峙的時候,在園長面前,就讓金玲月對著崔迪的手機,指出了那個帶她一起出去玩、最后在她身上留下牙印的男人,就是應斌。我昨天下午過去的時候,剛把應斌的照片拿出來,金玲月奶奶就認了出來,一口咬定就是他沒錯。而且,你們還記得金玲月胳膊上有一塊吮咬出來的紅斑嗎,留下這個痕跡的不是別人,金玲月說,就是崔迪本人?!?/br> “……” “哈,”周沙干巴巴地笑了一聲,“合著她不僅強行拉皮條,自己也好這一口啊。這還能說什么呢,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唄?!?/br> 陳佳期四周看了一下,見沒有人想說話,不得不硬著頭皮發言道,“……那這下這三個死者的關系就差不多對上了,崔迪和邵國華互相認識,邵國華和應斌都是某違規論壇的注冊會員,還曾經出現在同一個視頻短片中,應斌和崔迪又一起……嗯,帶著金玲月出去玩過。再加上他們三個人共同的愛好,戀*童,所以11月21日,也就是案發的當天,他們先后在同一個地方遇害,也就說得通了?!?/br> “這樣一來,他們三個被許磊盯上,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编嵜鞴獾?。 “沒錯,許磊因為女兒走丟導致精神失常,他內心深處,對這種傷害兒童、企圖對兒童不利的人一定是非常憎恨、深惡痛絕的,他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消息,知道了在11月21日當天,邵國華、崔迪和應斌這三個戀童癖在新河八坊聚會,所以就趕了過去,決定把他們一網打盡?!?/br> 章硯右手握拳,狠狠砸進了左手掌心,“從時間上來看,邵國華和崔迪死于當天下午的三點左右,也就是說,他們倆先到達了新河八坊的房子,而同一時間,應斌才從公司離開。我個人的推測有可能是邵國華先到的,因為房子是他的,他不開門,誰也進不去。許磊在外面敲門,邵國華以為是另外兩個人,——注意一下這里的環境,新河八坊處于拆遷改造區,整片區域內除了個別釘子戶,其余住戶都已經搬離了,因此不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這里都沒什么人,所以不存在臨時有人上門拜訪或者推銷的情況,也可能正是因為這一點,這三個戀童癖才選擇在這里聚會?!?/br> 他頓了頓,喝了口水,同隊的汪勇就接著他的話頭繼續說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許磊在外面敲門的時候,邵國華根本沒想到會是別人,毫無防備的就開了門,然后一個照面就被許磊撂倒了?!?/br> “嗯,從兩個人身形的比較上來看,許磊身高一米八一,體重七十五公斤,性格暴躁,雖說是一名職業漫畫家,但是并不文弱,相反還十分健壯,他的家里有一個沙袋,從磨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被人經常擊打使用的?!标惣哑趯Ρ戎鴥蓚€人的基本信息說道,“反觀邵國華,身高一米七四,體重六十一點六公斤,整個人看上去小了許磊一圈,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后者扼住脖頸,瞬間制伏,并不是沒有可能的?!?/br> “嗯,沒錯?!蓖粲曼c了點頭,“許磊一招制敵后,把邵國華拖進房間,在臥室里迅速將他殺害。這可能是因為他拿不準下一名死者什么時候會來,所以追求速戰速決。而巧合的是,就在他剛剛殺死邵國華的時候,崔迪來了。至于為什么他會用電擊棒對付崔迪,而不像對付邵國華一樣簡單粗暴,這個問題嘛……” 汪勇說道這里猶豫了一下,很顯然他也想不明白。 周沙嘖了一聲,一手的食指和中指曲起,用關節叩了叩桌面,“篤篤篤”幾聲的悶響把眾人的視線集中了過來。 “我個人的推測是,他一開始是想折磨一下崔迪的,所以沒像對邵國華一樣,一照面就直接制伏她。他的女兒失蹤了,下落不明,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遭遇,這也是刺激他精神失常的主要因素,而邵國華、崔迪和應斌,這三個人的所作所為,正好激發了許磊內心的仇恨的恐慌,——一方面他怨恨拐走自己女兒的人,另一方面他也害怕自己失蹤的女兒落到這樣的人渣手里。因此,在許磊的觀念里,這些人不是死了就好,而是最好不得好死?!?/br> 周沙瞇了下眼睛,有凜冽的冷意從余光里一閃而過,然而他眨了眨,又恢復了以往漫不經心的樣子,“一開始對付邵國華是事發倉促,獵物在里面,獵人在外面,邵國華開門的時間就那么一瞬,沒時間給他多想,所以只好采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而到了崔迪這里,變成了他在里面守株待兔,崔迪在外面茫然無知,他完全可以更從容一些?!?/br> “但是他還是用電擊棒了???而且在崔迪被電擊,失去行動能力之后,他很快就用刀子將其捅死,沒進行進一步的折磨???”汪勇撓撓頭,提出了不同意見,“你這說不通啊?!?/br> “沒什么說不通的,”周沙擺擺手,“許磊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你以為他能想多少?而且邵國華前腳剛遇害,崔迪后腳就來了,中間的時間可能還不夠許磊喝口水緩一下的,這種情況下正常人都非??赡馨l生疏漏,更別提許磊是個瘋子了?!?/br> 他說到這里,被向來要求描述和推測案情時用詞嚴謹、尊重死者的肅海瞥了一眼,后者很明顯不滿意他隨隨便便說出口的“瘋子”二字,周沙沒在意,咧著嘴笑了笑。 他平時對案件里的受害者也好、嫌疑犯也好,都能夠保持基本的尊重,因為這些人不論犯下了什么樣的罪行,終歸是事出有因,終歸是成人世界里的紛紛擾擾,你欠了我,或者我欠了你。 但這起案子不同。 它把原本應該天真爛漫、不被俗世污染的小孩子拉了進來,明明他們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還只是好奇地觀望著這個世界,就因為他們弱小、純潔、充滿令人忍不住呵護的脆弱的美感,就不由分說地去傷害他們、摧毀他們,沒有一絲生而為人的基本憐憫與同情。 邵國華那三個戀*童*癖是這樣,許磊又何嘗不是呢?他身為一個父親,在那么多可以保護女兒的時候都渾渾噩噩著,任由女兒一個人去危險里一趟趟走著,然后終于有一天被危險拖進看不見的陰影里,他才幡然悔悟。 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他瘋了,他試圖殺死這些戀*童*癖來緩解一些內心的愧疚感,但是這樣就能讓他那個不知道流落在哪里的女兒減少一分苦難嗎?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所以,這種人值得什么尊重呢。 “按照許磊的計劃,他是想好好折磨第二個上門的人,從而發泄一下心理的怨恨的,但是沒想到崔迪來得太快了,他根本沒做好準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