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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低沉、陰郁、容易勾起負面情緒的。但是,這種程度的暗示,達不到一下就捕捉到玩家,將他們成功催眠的程度。就是說,在意志都是4的情況下,如果把‘催眠一個人讓他自殺’這個程度設置為10,但這款游戲只有6,不應該會達到同樣的效果。正常情況下,在催眠等級上升到4或者5,比意志略高又不足以直接將其摧毀的時候,玩家一定是會感覺到情緒和心理上的不適應的,他們會有反應的時機,完全可以選擇不再接收這種暗示,直接將游戲卸載掉?!?/br> “我懂了,”沈亭暄點了點頭,“就是說,這款游戲里包含的催眠和暗示,還沒有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地步,對吧?” “可以這么說,”肅海道,“然而事實是,所有的受害者都沒躲過,肯定是中間出現了某種原因或者力量,把6彌補到了10,所以這款游戲最后才達到了10的效果。只是究竟是什么在起作用,我們還不知道?!?/br> 關于這個問題,沈亭暄也沒有什么想法,盡管她在非常努力地思考著。 偌大的客廳里一時只留下鐘表一格格走過發出的嗒嗒聲,機械而規律。 肅海伸直手臂,隔著半張桌子屈指在她前面的桌面上敲了敲,“粥要涼了,先吃早飯?!?/br> “嗯……”沈亭暄應了一聲。 吃完飯,肅海自然地站起來收拾桌面,把碗筷疊放在一起拿到廚房清洗,沈亭暄笑瞇瞇地跟在他身后,堅持要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肅??戳怂谎?,沒有戳破她其實是個家務廢的事實,而是輕呼出一口氣 ,而后一言不發地打開水龍頭,任憑清水流出來,沖刷著碗壁。 沈亭暄就當做他默許了,從一旁取了抹布下來,一個負責洗碗,一個負責擦干然后重新歸置整齊,倒也說得上配合默契。 沈亭暄一邊擦著碗,一邊持續對肅海發射迷妹電波,明明是輕飄飄地羽毛一樣的眼神,卻幾乎在肅海心里燒起燎原的火來,也虧得他這些年練就了面不改色的本事,不然這會兒大概會滿臉通紅地被逮個正著。 所以趁著沈亭暄彎腰取東西的時候,肅海趕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 “會不會是負罪感?”沈亭暄沒頭沒腦地忽然來了一句,隨后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站了起來,正好對上肅海還沒放平的表情。 沈亭暄一臉驚訝,“小海怎么了?特別熱嗎?” “……”肅海的眼神閃了閃,避開了這個問題,“你說什么負罪感?” “啊,對!”提起這個,沈亭暄也顧不上他是不是太熱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剛剛忽然想到,有沒有可能是這種情況,你說的這款游戲,對正常人來說它的催眠等級只有6,但是對于古小琦、段安妮她們來說,等級就變成10了呢?那種我們都不知道的,彌補了4的力量,會不會其實不是體現在游戲本身,而是她們心里的負罪感?” 肅海愣了一下,“你是說,心里有負罪感的人會對這款游戲的抵抗能力更弱,所以更容易被種下暗示,對于普通人需要等級10的催眠才能達到讓他們自殺的目的,對于這些人,等級6就已經足夠了?” “嗯,我也是推測,”沈亭暄道,“等級6的催眠不應該也不可能達到等級10才能制造出的效果,但如果原因并不在這款游戲上呢?會不會有別的、外界的因素助長了催眠,從而也達到了和等級10一樣的效果呢?這么想的話,重點就不在游戲上了,而是應該在受害者身上。古小琦、段安妮、吳夢妍和譚佳薇,這四個女孩子之所以被兇手鎖定,就是因為兇手認準了她們是間接害死袁晴的幫兇,雖然這樣很沒道理,但失去的確實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站在兇手的立場,這樣想是說得通的。那反過來這些站在這些女孩子的角度來想,袁晴死了,她們不會有負罪感嗎?” “從一開始袁晴不太愿意上船,到古小琦口口聲聲地說沒事,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附和,最后袁晴勉強答應了,導致意外溺死,這些人真的一點都不愧疚嗎?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和害怕嗎?我覺得不會的,”沈亭暄搖了搖頭,“這四個女孩子可能會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問題,有惹人討厭或者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是總體來講,都還只是普普通通的姑娘,沒有什么同理心缺失或者天生的反社會者,出了這么大的事,她們即便表面上撇得干凈,說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但心里一定會很有負罪感、很惶恐也很害怕的吧?” “你說得很有道理。后面遇害的這些受害者,在經過了袁晴意外身亡的事件之后,她們的心理防線很可能比普通人更加脆弱,所以這款游戲很可能并不需要真的達到‘10’,只要能夠把她們原本壓抑在心里的負面情緒釋放出來并成倍的放大,再加以刻意的引導,就可能達到成功催眠她們、‘命令’她們去自殺的效果,”肅海旋即又意識到了一個新的問題,“但之前的受害者呢?孫杏、余鳳珊、呂心蕙和何天陽,——或者暫時排除何天陽,他的手機上并沒有發現這款游戲存在過的痕跡??傊?,如果想要讓這些人也成功被催眠,按照兇手的意愿行事,這個思路就說不通了?!?/br> 沈亭暄微咬著下唇,沉吟了片刻,無意識地把一只碗反復擦了好幾遍,光潔得足以映照出人影來,最后肅海不得不從她手上把碗拿了下來,放在櫥柜里擺好。 沈亭暄笑了笑,顯然心思并沒有在這件事上,還是想著他說的那個問題。 肅海見她這樣,沒有出聲打擾她,甚至連碗也不讓她擦了,自己又找了塊抹布放在旁邊,等著把碗洗碗以后一起擦干。 “會不會是這樣……”沈亭暄感覺自己朦朧中抓住了一點思路,正在竭力地想要看清它的模樣,“這個游戲一開始是很厲害的,完全達到了等級10,它里面包含的暗示足夠讓大部分玩游戲的人在不知不覺中被催眠,然后順應兇手的心意去做事……”她說得很慢,似乎自己也在拼命地把零碎的、只有一點點影子的靈感拼湊完整,再用適當的語言表述出來,“因為這個游戲這么厲害,所以一開始的受害者無一例外地都沒有逃脫,然后兇手停止了作案……” “從時間上來看,兇手幾乎是在和袁晴同居的同時就停止作案了,可以推測為袁晴從某種程度上滿足了她的某種訴求,讓她不必再一直作案,直到袁晴和古小琦等人外出游玩,不幸落水身亡,兇手失去了袁晴這個‘寄托’,又變得無所顧忌,開始了第二階段的作案。而在這個階段,她的主要訴求從我們不知道的原因轉變成了替袁晴復仇,所以她瞄準了當天和袁晴一起游玩的所有人?!?/br> “嗯,是這樣沒錯……而且考慮到兇手在第一個階段里,選擇編寫了一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