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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的神色:“對了,佳琪在哪里?” 看來即便遭受出賣,湯池還是很在意孟佳琪,但落在廖哥手里能有什么下場,許溫嵐不太愿意關心:“我不清楚?!?/br> 湯池揉揉眼瞼:“算我對不起她,如果我不帶她來,就沒那么多事了?!?/br> 許溫嵐提出困擾她很久的問題:“湯池你跟我哥還大一歲,小時候有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湯池笑著搖頭:“真沒見過你mama,我還問過我爺爺呢,他說你倆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br> 湯爺爺跟父親關系很好,對于她母親的事,肯定知道一星半點。 許溫嵐上二樓探望許任文,推門一看,發現他小睡后已經清醒,聽到推門的動靜,撐開浮腫的眼皮警惕地看過來,發現是自己后松了口氣。 “我吵醒你了嗎?”許溫嵐端著米粥放在床頭柜,“喝點粥會舒服點?!?/br> 許任文坐起身,喝了口meimei喂的米粥:“傷口沒先前難受了,廖哥和胡飛現在在哪?” 許溫嵐回答:“方奕旸把他們關在一樓的儲藏室?!?/br> 許任文咬著牙關,狠狠地說:“其實我早就看出來的,那港仔從一開始就挑唆你,不止利用你離開湖島那么簡單?!?/br> “密室是他帶我去的?!痹S溫嵐頓了頓,“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許任文微微頜首:“爸爸病重住院那會,我回到湖島替他收拾衣物,突然想起小時候二樓除四個房間外,好像還有第五個房間,裝修跟其他房間不太一樣,憑著小時候那一點點印象,很偶然的發現進入密室的通道?!?/br> 許溫嵐沉著聲問:“關在密室的女人是誰,是不是我們的母親?” 許任文垂下眼眸,心煩意亂地說:“別問我,我不知道?!?/br> 許任文現在傷勢嚴重,許溫嵐不想打擾他休憩,坐起身要默默退開,耳邊突地傳來玻璃窗震碎的聲音,像陣風似的擦過她腦后的長發,電光流星般擊中身側的墻面。 許溫嵐愕然地盯著墻面,被流彈射穿的窟窿,仿佛在無聲的告訴自己,她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 與此同時,方奕旸撞門而入,一把拽住她的手:“快點彎下腰,這里不能久留?!?/br> 許溫嵐轉頭看向許任文,擔憂地喊道:“還有我哥?!?/br> “我沒事,你們先出去?!痹S任文從床上翻身而下,雙手支撐起地面,匍匐著爬出臥室。 離開許任文的臥房,許溫嵐心有余悸的喘息:“子彈是從湯池家射過來的?” 方奕旸倒顯得十分平靜:“湯家的別墅離你家有段距離,普通的□□沒這個射程,對方站在窗口用□□瞄準你們?!?/br> 許任文蹲坐在墻邊,捧著自己的傷腿,目光游離渙散:“是維特……” 方奕旸繼續說:“其實他完全能夠大開殺戒,卻沒有選擇這么做?!?/br> 許溫嵐覺得他說的很有可能,子彈本可以射穿她的腦門,卻只是擦過她的長發,看似是沒瞄準的失誤,其實很可能發出一個警告,想跟他們玩場貓與老鼠的游戲。 他還特地瞄準她的長發,看來對頭發的偏執不是一點兩點。 方奕旸正色:“這段時間別擅自出門,所有的窗簾要合攏,北邊的房間正對別墅,最好不要在那停留,一齊住進南面的房間?!?/br> 那么問題來了,南面的房間只有兩間,他們現在三男一女,接下來該怎么分配。 許任文朝方奕旸投以警告的眼神:“我跟我妹一個房間,你跟湯池一個房間?!?/br> 許溫嵐很是贊同,這樣方便照顧哥哥的腿傷。 “不行?!狈睫葧D一口否決,“你現在腿上有傷,都沒辦法自保。對殺手而言,殺人就是一瞬之間的事,隔壁的人沒法護你meimei?!?/br> 許溫嵐生怕他說出歪主意:“那四個人一間,擠不下也擠,就這么決定了?!?/br> 方奕旸唇邊笑意漸深:“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許溫嵐被戳中心思,瞪他一眼:“是你想太多了?!?/br> 許任文咳嗽一聲,朝許溫嵐伸出手:“扶我起來?!?/br> 許溫嵐攙扶他進南面的客房,安置在柔軟的床鋪躺下,床頭擺一只厚厚靠枕。 “這家伙很不簡單,目的不太純?!痹S任文靠在枕頭,歇了口氣,“不要離他太近,傷害的是你自己?!?/br> 許溫嵐無所謂的說:“我跟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等離開湖島就跟他沒什么瓜葛了?!?/br> 許任文點頭:“那就好,記住你說的話,以后別跟他有來往?!?/br> 許溫嵐知道哥哥的叮囑,是出于保護自己的本意。她一開始也沒想過,以后會跟方奕旸有牽扯。 事前想清楚,至少能夠做到,嘴里毫不在意。 …… 湯池聽說要四個人一間房,瞥一眼許溫嵐,臉頰莫名泛紅:“會不會不方便???” 許溫嵐白他一眼:“你睡地板?!?/br> 湯池訕訕的笑:“好好好,我睡哪里都行?!?/br> 這時,方奕旸從樓梯口下來,揚起下頜,對許溫嵐勾勾手指:“上樓,我有事找你?!?/br> 湯池由于那一腳,對方奕旸沒啥好感:“有話直接說可以嗎?” 方奕旸看也沒看他一眼,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許溫嵐遲疑一下,還是決定跟他上樓,一前一后進入南面的另一間客房,恍然想起這間是方奕旸曾經住過的。 方奕旸撕下一頁的白紙,要許溫嵐告訴他別墅的布局,再在紙面畫一幅草圖。 許溫嵐暗想他應該在計劃對策,安慰地說:“你現在有一把□□,比先前有籌碼多了?!?/br> 方奕旸說:“我只有十多發子彈,每一發都不能隨意使用。如果他是廖哥就好對付得多,不過對方喜歡躲在暗處?!?/br> 許溫嵐鄭重地開口:“這個變態喜歡女人的長發,你可以用我來當誘餌?!?/br> 方奕旸的目光落在她的長發,指尖撩起一縷發絲纏繞指尖,捏在手里隨意的把玩:“你說誘餌?” 許溫嵐繼續說:“對方有□□,離這距離不算遠,硬碰硬肯定不可能。維特肯不會在意廖哥和胡飛,用我當誘餌再好不過,你可以趁機潛進湯家別墅?!?/br> “這方法聽起來還不錯?!狈睫葧D撲哧一笑,反手揉揉她的發頂,“不過你覺得行得通嗎,小傻瓜?!?/br> 許溫嵐覺得被當狗似的揉腦袋,懊惱地拍開他的手:“什么意思?” 方奕旸凝視她的眼眸,認真的說:“我絕不可能讓你羊入虎口?!?/br> 許溫嵐對視他的目光,心底的疙瘩仿佛被燙著了,別開眼眸站起身:“那你自個慢慢想?!?/br> 離開房間,她隱約還聽到他的輕笑聲。 事情都發展到節骨眼上了,這男人還是淡定閑適的模樣, 可惡的很。 四個人住同一屋檐下,對一個女生來說,沒多少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