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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里找了傷藥出來?!?/br> 那只白凈的小手上面,一個玉色的盒子安安靜靜地躺在上面,襯著她的手越發細膩潔白。陸景吾看著心中一熱,抬起頭來就觸到她那雙純凈的眼睛,忍不住低下頭,拿鼻子在她手上蹭了蹭。手心被他蹭得有些癢,阿挽忍不住縮了一下,動作很快,但還是忍住了。她跪在陸景吾身邊,小心翼翼地挑開他身上的衣服,血已經凝固了,衣服沾在上面,輕輕一扯,便一陣撕痛。 阿挽扯了兩下就停了下來,陸景吾太痛苦,她不忍心。剛才來的時候沒有帶剪刀,現在到要讓陸景吾受苦了。見她停下了,陸景吾笑了笑,鼓勵道,“你放手去弄吧,我不疼的?!笨擅髅髡f這話的時候,臉上全是因為痛出來的大汗。 阿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假話,想了想,拔下頭上的簪子,灌了幾分內力進去,將陸景吾身上的衣服用簪子統統撕開,這下倒是好用了,不用剪刀也能很快地將他身上的布料除盡。衣衫下面,陸景吾的身材結實而線條流暢,米色的皮膚上面雖然盡是疤痕,但也還是看得人心中一跳。 陸景吾仰頭朝身側看去,少女長發披下,碧衫襯著黑發,眼角眉梢都是精靈般的輕靈。鼻端傳來她身上一貫有的不知道什么花的香氣,明明不帶任何塵埃,偏偏這種純凈到了極點的模樣,硬是讓他感到一陣燥熱。 阿挽微微低頭,粉色的雙唇正好在他額上。陸景吾知道現在不應該,但還是忍不住。這樣的花朵放在面前卻不能攀折,簡直是在考驗他的定力。心像是被螞蟻啃噬一樣,又酥又癢。這邊的傷口已經上好藥了,阿挽見他久久不動,低頭下來看著他,“你好翻身嗎?不好翻的話我去那邊?!痹捯魟偮?,已經有一個柔軟又熾熱的東西堵住了她的雙唇。 只是輕輕一吻,阿挽便覺得渾身發軟,她下意識地抱住陸景吾的肩膀,可又馬上想起他肩上有傷,又移到腰上。他的皮膚比女子還要細膩,摸在手上光滑中又有不同女子的結實。如果之前她還帶了幾分懵懂,不明白這是干什么,但摸到陸景吾腰上的那一刻,人性的欲望已經被激發出來了。 唇被人輕輕挑開,他的舌頭伸進來,同她的小舌一起嬉戲共舞。阿挽越發覺得身上軟軟的,但這種軟又跟她受了內傷渾身無力不一樣,好像在云里,又好像在水里,唯一的依靠,便是陸景吾的手臂,始終強健有力的抱著她。 一吻終了,陸景吾雙頰都帶上了幾分紅暈,他將額頭抵在阿挽額頭上,用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子,啞聲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阿挽點點頭,鼻子跟他的鼻子碰著一上一下。陸景吾卻不放過她,“那這是什么?” “是喜歡?!?/br> 陸景吾聽到她的回答,微笑了起來。 是啊,是喜歡。 他又補充道,“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喜歡?!逼渌?,就是再喜歡,那也不是。 阿挽朝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只是這樣簡單的兩句話,他就滿足起來,伸手將阿挽抱進懷里。鼻端都是她的體香,淡淡的,好像嬰兒一樣縈繞在他的周圍。 兩人靜靜地坐了一會兒,阿挽突然想起來陸景吾身上還有藥沒用上完,便從他懷中抬起身子,說道,“還有傷口沒上完藥呢?!?/br> 這般不解風情,讓陸景吾苦笑了一下,卻依然還是老老實實地側過身子,讓她給自己上另外半邊身子的藥。 陸景吾傷了這么多天,外傷有,內傷也有,凝結在心口一直發不出去。阿挽給他上完藥之后,讓他背對著自己,將身上的內力給他輸了過去。 內力一入他體內就像股股熱流沖開了他身體里的障礙,原本凝結在心里的不舒服也隨著這股熱流沖開了,甚至是他的外傷也好了不少。 阿挽慢慢收回內力,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越發蒼白了。陸景吾知道她身上有傷,見她比之前更難受,連忙問道,“你怎樣了?” 阿挽搖了搖頭,正要說話,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兩人悚然一驚,阿挽更是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還來不及作出反應,陸淵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看到阿挽和陸景吾兩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陸淵臉色變了幾變,根本不管身后跟了那么多的人,直接沖他們喊道,“你們兩個,簡直是不知廉恥!” 陸景吾知道他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父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阿挽本來是給我送藥來的——” “送藥?”他冷笑了一聲,“我說了讓你上藥了嗎?你還有臉說,這般罔顧我的命令,果真是翅膀長硬了就不把我這個當爹的放在眼中了嗎?”他又在阿挽身上轉了一圈兒,“我讓你好好反省,你居然讓外人進來,不僅將我讓你反省的話當做耳邊風,還讓她打傷你的師兄弟。你是嫌殺了一個不夠,還要添上其他人嗎?” 阿挽知道他說的是巫凈,剛想承認,又想起蔣齊臨走之前跟她說的話,猶豫地回頭看了一眼陸景吾,他猜到阿挽在想什么,連忙朝她使了個眼色,阿挽又惴惴不安地把話咽了回去。她也不想把蔣齊牽扯進來,干脆跟陸淵承認道,“你不用罵他,是我自己來的,跟他沒關系?!?/br> 陸淵夫婦早就把她當成迷惑陸景吾的妖女,恨她恨得要死。聽見她自己承認了,冷冷地一拂袖,也不搭理她,徑自對身邊的人吩咐道,“把少莊主帶出去?!敝劣诎⑼?,連一句話都沒有,看也不看她一眼,徑自離開了。 阿挽有些傷心地留在原地,還是陸景吾,被架出來的時候扯了扯她的手,讓她跟著自己,阿挽這才跟上他們,一起出了地牢。 第三十三章 往事沉沉,好像一塊大石般壓在她心頭。也是后來很久之后才知道,陸淵之所以會把陸景吾從地牢里放出來,并且不再追究,是因為陸景吾的母親早早便跟嶺南敬家去信一封,邀請敬湘湘姑娘來醉紅山莊賞楓葉。為的,一方面是想讓陸景吾跟敬湘湘培養感情,另一方面,是想把她擠出去。 那個下午,陸淵才收到敬家的回信,說姑娘已經啟程,不日即將到達。能跟武林盟主結親的家庭必定不凡,敬家是杏林名門,江湖上多少人尊重,就連陸淵自己也要敬他們幾分。哪個江湖中人沒有個受傷的時候呢?得罪了大夫,搞不好哪天就是死路一條了。 所以,她就這樣被陸淵夫婦,給排除在了外面。 身后有腳步聲傳來,翟挽轉頭朝后面看去,陸岱川已經練完劍,樹梢上有剛剛升起來的月亮,雖然淡,但也給月色添上了一絲朦朧。他沐浴在月光下,雖然不像他爺爺那樣翩躚出塵,但也是一個俊俏男子。 看到翟挽時常對著他露出追思的表情,陸岱川便覺得,她跟自己爺爺是有些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