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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 丁馳點了一首歌唱,歌名是空城。當丁馳第一句唱出來,俞夕狠狠一愣。 他唱歌的聲音令人心碎,還有些淡淡的不羈在里頭。因為俞夕從來沒聽過男人唱歌,這真的是第一次,所以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丁馳臉上。 當他的歌唱完了,俞夕才后知后覺的發現秦伯年的神色有異樣,他的眉頭緊皺,像是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中。 丁馳放下話筒,意味深長地問他,“這首歌,你應該沒忘吧,某人很喜歡?!?/br> 秦伯年猛一抬頭,俞夕看不到轉臉之后的秦伯年臉上會是什么表情,但第六感告訴她,秦伯年的臉色可能不太好看。 包間里傳出一串低低的笑聲,是從丁馳嘴里流淌出來的。 俞夕來不及想什么,丁馳突然看向她,“以前有個女孩死前唱了這首歌?!?/br> 俞夕瞪大了眼睛,有些沒明白,“什……什么?” 秦伯年突然站起來,伸手扯起俞夕之后冷冰冰道,“天不早了,我們回去了?!?/br> 他拖起俞夕,對丁馳沒有更多的告別,快步牽引著俞夕離開了ktv。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這個點不算晚,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霓虹的華彩將劃得很斑斕。 他們坐上車,俞夕立刻就問,“丁馳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還有你們之間似乎……” “跟我回家,回家之后告訴你?!?/br> 極意外的,這次秦伯年沒有逃避什么,比起上次問起和白槿的關系,他這次面對她疑問的時候坦然很多。 車子就這么一路飛馳,直到在巷子口的停車位上落停。 兩人下車,隨后回了家。他打開燈之后就走進廚房燒水。 這時候俞夕的煙癮犯了,她想拿根煙抽,但又恍然想起昨晚秦伯年要她戒煙的事,而且仔細想想,他真是說到做到,至少今天在她面前沒有抽煙。 她有些焦躁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從來不知道煙癮犯了竟然是那么難受。 不多久,他從廚房里走出來,看見俞夕的樣子略有焦躁,皺了下眉頭后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拉到了沙發上坐下。 他的眸色深深,嗓音十分嚴謹,“你辭職,好嗎?” 俞夕沒料到,回家后秦伯年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我昨天不是已經……”女人的睫毛翼動了兩下,她欲言又止,想聽聽秦伯年讓她辭職的原因。 秦伯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曉得自己將從哪里開始和俞夕說起,畢竟這個故事實在是太長了。他想了想,決定挑最簡單的說,本來一天一夜也未必能講完的故事,他只用了一句話概括,“我曾經槍殺了他的愛人?!?/br> 第119章 直覺和推理 俞夕的眼眸一點一滴的提起,燈光柔和地映著墻上的掛鐘。 整個客廳只能聽到時鐘滴滴答答的響動,半響,俞夕才驚顫地開口,“你,你槍殺了丁馳的愛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說自己的前夫是個不為人知的殺人犯嗎? 廚房了傳來一聲滴的聲音,秦伯年起身,泡了兩杯茶,放在茶幾上后問她,“你知道世上最糾結的感情是什么?” 俞夕皺了下眉頭,“最糾結?應該是兩個不能在一起的人吧?”她頓了頓,又微不可聞地補了句,“又或者是明明相愛,卻不敢愛,不能愛?!?/br> 她后面一句話原本是含沙射影的說出自己的心事,但秦伯年并沒有察覺,而是贊同地點點頭,低低道,“丁馳是警察,他和我是同一天入的隊,所以當時我們的關系還算不錯。后來他喜歡上一個毒販叫陳熙,正好是我負責的那起案子,陳熙在快到緬甸邊界的時候被圍困,她挾持人質,當時人質非常危險,我不得不那樣做?!碑斎贿@只是概括,要是真將自己和丁馳的事從頭到尾來說,說到天亮也說不完。 俞夕聽后,心情稍稍平靜了些,不幸中的萬幸,他是在執行公務時槍殺了一個女人。 短暫地舒展過后,俞夕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聲音也變沉了很多,“這件事對丁馳的打擊一定很大吧?!?/br> 秦伯年抬手揉了揉太陽xue,“嗯,他趕到的時候我正好開了槍,子彈穿透了她的心臟,陳熙看著丁馳,唱了今天你在ktv里聽到的那首空城?!?/br> “所以你才離開警隊的?”她第一想到的是這個。 秦伯年看了她一會,搖頭,“不是。我不覺得我那樣做有錯,但丁馳和她相愛也沒有錯,因為愛情無關職業和背景,只是有時候人必須要取舍?!?/br> 俞夕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而你那一槍,幫他做了決定?!?/br> 他再次嘆了口氣,伸手吹了吹懸浮在水面上的茶葉,但沒有喝就又放下了,“當時我沒有想那么多,陳熙要求警方必須準備船只渡她出國,否則就殺死人質,情況非常緊急,直升機也趕到了,她應該是知道自己逃脫的可能性不大,準備做最后一搏,槍口對準人質的肩膀已經有扣扳機的意思。千鈞一發之間,我只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br> 這件事過去之后,他就絕口不對任何人提起,潛意識里也逃避把它記住,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想,直到今天在警局門口撞見丁馳,一些往事的片段全都拼湊浮現。 俞夕的眸底泛起一抹考量,本來她不想對任何人提起昨晚的司機就是丁馳,但現在她覺得有必要和秦伯年說。 沉了沉眸,她聲音清冷,“有件事我要告訴你?!?/br> “什么?”他伸手去拿茶杯。 她抿唇后看向他,“昨晚白槿讓人把我帶到那里,開車的人就是丁馳?!?/br> 茶杯剛被他拿起,俞夕的話一出,秦伯年的手突然一松,整個被子都爆碎在茶幾上,連帶茶幾的鋼化玻璃也一點點炸開了花。 秦伯年猛的推開俞夕,另一杯茶掉在地上的時候,只濺到了他的褲管和皮鞋。 但俞夕倒不是被炸開的玻璃嚇到了,是秦伯年的反應顯得過分恐懼和詫異。 “你……”她站起,忘了先給他扯紙巾,而是打量般地死死盯著他慌張的神色。 他是個冷靜的人,真的很少會有這么緊張的表情。她很好奇,原因是什么。 “我心里好亂?!鼻夭贻p輕抿了下唇,又闔了闔眼,低沉地嗓音有氣無力。 俞夕顧不得踩著腳下的碎玻璃,一下就近他的身,“你在亂什么?” 他神色里的異常持續的時間并不長,“我總覺得有一件事是我不知道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