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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令人忌憚的。 俞夕感覺到后背像是被一陣涼風拂過,冷颼颼的,她想了想開口,“我不會說,我沒那么傻,要真貿貿然的說,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我的話?!本街v究的是證據,光憑她的一面之詞或者加幾個路面的監控畫面根本證明不了什么,畢竟她好好地站在這里,沒有發生意外。 從窗外透進來的光偏落在丁馳的側臉,棱角分明的輪廓更加深刻。 他又揚起一絲淡笑,“思路清晰,好了沒別的事你可以出去了?!?/br> 俞夕微微牽動了一下唇角,越來越覺得整個事件的離奇,她也像他一樣冷冷地說,“不管你到底是站在那邊,我一定會查清楚?!?/br> 丁馳輕輕一愣,這一刻竟然被俞夕的神色所牽動。 中午的時候,秦伯年叫了外賣送去俞夕那。第一天上班就有愛心便當,自然是分外惹眼的,警局一共有兩個女警員,她們湊過來看俞夕的伙食。 出自星際酒店的食物即使撞在外賣盒里也掩蓋不了它的價值。 這份午餐讓她心里的不安掃平了很多。 “誰送的?老公?還是男朋友?”一個叫小漫的女警一臉羨慕地挑眉問了句。 她尷尬道,“只是朋友?!彼坪跻仓挥羞@個解釋,告訴她是前夫送來的,肯定會遭到鄙視。丁馳這時候正好走出來,目光掃了眼俞夕桌上的餐盒,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一下午俞夕都百無聊賴地坐在電腦前面,既然進了警局,她第一點要做的就是查白槿的底。 警局里能調出來的資料沒有什么新鮮的東西,都是她已經知道的。 她因為好奇又查了丁馳,一看資料,她震驚了。 丁馳以前的年末考核資料令人恐懼,他是個不要命的人,記錄非常輝煌,和秦伯年以前的記錄差不了多少,雖然破的案子沒有秦伯年以前的多,但他行動的時候非常瘋狂,有時候可以為追一個欲圖逃脫的罪犯不要命地跳入大海追捕。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丁馳的入隊時間和秦伯年在同一天,而且丁馳的老家是在四九城。這中間有幾年的時間是空白的,他帶薪任職和時間和秦伯年出國的時間又再一次不謀而合。 隱隱的,俞夕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了晚上下班的點,警局領導提議要給丁馳辦個歡迎會,要求大家都參與,不得缺席。 秦伯年在警局外面等了很久,俞夕下班出來就看見他的車。 她本來想借這個契機打個油頭說自己有事不能參加丁馳的歡迎會,沒想到秦伯年看見丁馳后很意外,兩人的交情似乎不錯,丁馳還邀請秦伯年一起去聚一聚。 那俞夕自然是沒辦法了,她只能閉口不言跟著所有人一起去。 警局的聚會不像商人們那么奢侈,他們選了一家平價的韓式料理店,十幾個人圍坐在長長的桌前。 第118章 臨死前唱的歌 因為秦伯年之前去了幾次警局,不少人都認識他,就算是以前沒說過話的,至少也知道現在的秦伯年不再是警察而是星焰傳媒的半個當家人。 他坐在俞夕身邊,兩人的眉眼之間有顯而易見的曖昧。 大家心照不宣,但著實意外,畢竟上回陪在俞夕身邊的是陸氏的總經理,這么快居然又換了人。 不過對于上流社會的復雜感情觀,見過世面的警察們自然也見怪不怪。 丁馳一直默不作聲,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俞夕,但卻帶有戲謔。吃完飯大家去了ktv唱歌,正好包間不夠大,這批人分了一個中包和一個小包。 丁馳,秦伯年和俞夕三人自然坐進了小包里,同事們挨個過來敬酒之后都各玩各的,不再打擾。 燈光幽暗的小包間里,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坐在同一排,不過每個人的距離都差不多保持了一米左右。 秦伯年不算是個太貪酒的人,到了ktv之后就點了一杯白茶,俞夕喝飲料,只有丁馳一個人喝洋酒。 丁馳放下酒杯后擺擺手,示意在包間里服務的侍應生出去,門關上的一瞬,俞夕下意識地看向了丁馳。 脫去警服的他穿得簡單,一件咖啡色的t,一條黑色的修身褲,外套是件黑色的夾克衫。 俞夕總覺得如果不是今天在警局遇到,完全看不出他會是個警察,因為丁馳給人的感覺一看就是那種沉默陰狠的角色。 背景音樂播放的是一首著名的和旋曲,音調很低柔,很緩慢,如微風過境,可丁馳的存在卻讓這種優柔的感覺變得有些突兀。 丁馳放下酒杯,看向一旁的秦伯年笑了笑,“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br> 秦伯年的眸底很平靜,不急不緩地回了句,“人活著,見面也不奇怪?!?/br> “你們以前……”俞夕不自覺地湊進秦伯年,見縫插針地問了句。 “丁馳和我是同一天進的隊,以前合作過幾個案子?!鼻夭甑幕卮鹣喈數墓训?,比起在警局門口第一眼看見丁馳時的意外,此刻出口的介紹卻顯得陌生又蒼白。 丁馳似笑非笑,“我也很意外俞夕和你認識。這個女孩子挺不錯?!?/br> 俞夕一聽,整個人都愣了,一個不明底細的人居然會開口夸她,這夸獎倒變得頗有深意。 秦伯年的眼睛一瞇,淡淡地笑了,“是不錯,她是我前妻,也是我現在追求的對象?!闭f話間,他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將她拉到懷中。 猝不及防的拉扯讓俞夕失去平衡,整個人都倏得跌進秦伯年堅硬的胸膛里。 她很快正身,臉已經微微紅了。 秦伯年的回答讓俞夕察覺到他和丁馳之間并不像第一感覺時那樣有交情。 更準確來說,兩人之間的敵意愈發清晰了。 兩個男人之間能平靜地坐在一起,但字里行間又爭鋒相對,有兩種可能性比較大。 一種是曾經是朋友,后來因為某種原因背道而馳。 另外一種是從一開始就表面和諧,背地里互相算計。 在俞夕看來,現在這兩種可能性各占一半,他們不像一般人,所以光憑一些話和一些表情暫時還不能做出準確的判斷。 但俞夕相信,時間最能說明一切,這個答案早晚能清楚,而且她有種感覺,揭曉答案不需要太長時間。 之后的半個小時,秦伯年和丁馳聊了一會,兩人的眸色中都有些疏離感,但出口的話是又客氣又禮貌。 秦伯年的茶喝到了底,俞夕給他加了一點,隨后坐到離他不近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