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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氣地暗暗嘟囔了句,“跟就跟?!?/br> 咖啡館,西餐廳,商業街,但凡是秦伯年踏過的地方,身后一定有俞夕的身影。 她慶幸秦伯年沒有開車,他一旦有了打車的苗頭,俞夕準會第一時間坐進他打到的出租車里。 秦伯年覺得她就像一顆毒瘤,頑固地生長,難以拔掉。 太陽落山,兩人都精疲力竭,秦伯年實在忍受不了她的死纏爛打,在一處拐角停下步子回頭看她。 長款外套穿在他身上,不但沒有拉低了他的身高,反而更加凸顯他身形的筆直。 他只是站著,周遭的路人就會把目光投向他,不管男女。 俞夕和他的距離保持在兩米左右,拖著酸透了的腿,倔強地和他對視,被束起的馬尾好多碎發散落下來,雖然狼狽,卻令他沒來由地憐惜。 他嘆了口氣,步子跨向她,一貫冰冷的嗓音異常溫柔,“你準備跟到什么時候?”說完,竟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灰白相間的手帕,抬手輕輕去擦她額頭上的汗水。 第10章 我們本就陌生 突來的暖意拉扯著靈魂,她有一瞬間愣在原地,死死盯著面前這張無法嫌棄的臉。 秦伯年的動作好輕,瞳仁在光線下透明得如同琥珀。 俞夕的眉心微微蹙動了一下,男人健魄身影盡落在眼底。 他擦拭完她額間的汗水才注意到女人過分直白地凝視,握住手帕的手停滯了一瞬后悄無聲息地垂下,“你還沒回答?!?/br> 俞夕的眸光很快抽離,斂眸時才微不可聞地答了句,“跟到你回心轉意?!倍潭處讉€字被她拖得很長,萬千無奈都夾雜其中。 耳邊,輕輕滑過男人低低的嘆氣聲。 “隨便?!鼻夭暾f得無滋無味。轉身后目光微微一側,淡泊的余光掃了眼身后模糊的影子。 …… 夜色蔓延了整條酒吧街,霓虹五彩斑斕,劃破夜色的沉悶。 秦伯年坐在酒吧一角,一個人舉著酒杯在嘈雜的環境里安靜得有些突兀。 彩色的光一次又一次掃過他過分英俊的臉,俞夕坐在不遠處的吧臺上,一雙眼幾乎沒從他臉上移開過,就連幾次他去上洗手間她都在門口等著。 其實她也知道就這么跟著是個笨法子,只是自己實在想不出怎么樣才能讓他重新考慮和星焰傳媒合作。 握住酒杯的手焦躁地轉動,她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灼著喉嚨,辣得她嗆了好幾聲。 不知哪里冒出來一個男人,她身邊的座位被拉開。 “小姐,長的還挺純,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哥哥陪你喝一杯怎么樣?” 俞夕的下巴冷不防被一只手摸了一把。 她猛驚,轉頭的一瞬看見個年紀在三十左右的男人。大花的襯衫穿得在他身上很流氣,臉上的笑容更是讓她惡心得想吐。 對于酒吧,她其實并不算非常陌生。葉子喜歡來這種地方,身為葉子最好的朋友她自然也免不了跟著來了好多回。 酒吧是最容易讓寂寞的男男女女獵獲一夜情的場所。但凡有陌生人邀酒,要是自己沒有那個意思,最好的方式是果斷拒絕。 陌生男子呼吸間有著令人作嘔的劣質酒味,俞夕屏住呼吸,警覺地擺手,“不,不用了?!?/br> 誰料,男人竟然不識趣地得寸進尺,一條手臂搭在她肩頭,笑得更隨便,“別這么拘束,出來玩不就是找開心來的?哥哥帶你換個地方玩,等明天帶你去買名牌,走走走?!?/br> 俞夕不敢喊,生怕被有些人笑話,想了想,她甩開肩頭的那只咸豬手想換個位置坐下。 卻不想男人是帶兄弟一塊來的,見她不給情面,幾人干脆圍住了她。 不多時,她就被其中一人強勢地扯住手臂往門口拖。 俞夕花容失色,霓虹的光也無法遮住她慘白的臉,一下驚呼出來,“你們放開我?!狈瓷浒阃夭甑淖簧峡戳艘谎?,清澈的眼睛發出求救的信號。 卻不想他看見這一幕卻還是無動于衷,與她的眸光相遇后很快抽離,冷眼旁觀,就像個沒有交集過的人。 第11章 意外之中錯過 “秦伯年?!彼脴O小的聲音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放棄反抗死死盯著他,為的只想賭一次。 秦伯年這個人看上去總是冷冰冰的,但她總感覺他不至于那么冷漠。 否則他不會去喂陽臺上的貓,不會最終騰出臥室,更不會拿自己的手帕給她擦汗。 俞夕求救的眼神,喚他名字的嘴型,全都納入秦伯年眼里。 但很快他的視線被走動的客人們擋住,再看,只能依稀看見被人往外拖的身影在層層疊疊的人堆縫隙中晃動。 一個侍應生走過來,弓下身在他耳邊問了句,“先生,您的酒沒了,還需要再開嗎?” 秦伯年緊緊捏住酒杯,一語不發,一雙冷淡孤獨的眼睛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 身旁的侍應生早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就注意到被拖走的女孩一直跟著眼前的客人,一時好奇多了句嘴,“您和那位被帶走的小姐認識?” 他聞言猛得回神,側目凝了眼身旁的侍應小弟,“不認識?!彼f的好無情,可深鎖的眉毛如同被利刃般的寒風轍過。 拿起酒杯,杯中液體灌入喉間,杯落,他再次將眸光投向大門的位置。 兩雙眼睛再度相遇。 俞夕眼中的失望和寒心只是一閃而過,那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他視線里。 侍應生嘆了口氣,“不認識就好?!?/br> “什么意思?”燙人的液體像是還郁結在他喉嚨里,可出口的嗓音還是很平靜。 侍應生遭遇秦伯年的目光后有些嚇到,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回著,“那幾個人在我們酒吧都占了好幾個姑娘便宜,我們老板以前警告過,但他們就是流氓,我們老板覺著做生意還是和氣生財的好,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占便宜,到什么程度?”他突然警覺起來,眉頭一凌。 侍應生一聽,怔愣了幾秒忍不住笑了,“小哥,您不是吧?當然是把人給吃干抹盡再當垃圾一下丟掉那種。那個…您酒還開不開?”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沙發上立起越過一米多寬的水晶臺面。 秦伯年宛如一把利劍般飛出去,桌上置放的酒杯和酒瓶原來是什么樣,他躍過后依舊是什么樣。 健魄的身形穿過斑斕的彩色光線,很快到了酒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