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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對這個在檀家神出鬼沒的雍王殿下習慣了,才不在意他什么臉色,趕緊就往屋里去了,青蘿這回也不磨蹭了,主仆二人就像是有人追著一樣,一溜煙進了屋。 只待這主仆二人沒了影,李德也進了竹院,身邊的人才是猶豫道:“殿下總得做完全準備,不能全聽檀笙一家之言,本就是個姑娘家成不了什么大事,我見她方才竟是半點沉穩都無,真是當不得主??!” 李德隨口嗯了聲,腳步捕快。 身邊人提燈在前,趁熱打鐵:“不如就見見那宋三郎也考量考量,做兩手準備,畢竟是陳知府力薦的,還壓著檀庾司那件差錯在他那,不給個臉面也不好不是?” 李德自出生以來,身邊流言蜚語最多。 相比較其他皇子公主,他對身邊的人最是敏1感多疑,此時見這位張口閉口一直為陳知府說話,當即頓足:“什么時候你的主子變成陳知府了?嗯?朝中上下誰人不知本王最是護短,檀庾司差錯壓在他那又如何,本王還得看他臉色行事了?” 身邊的光亮一下暗了下去,他撲騰一聲跪了下來,遮住了身邊的燈光:“殿下息怒?!?/br> 李德冰冷的目光在他后背上掃過,拂袖轉身。 他雙手負于身后,卻不叫人跟著,獨自一人上了竹樓,樓上擺設簡單,就連燈火都用特制的燈罩罩著,床是竹床,窗是竹窗,坐了竹窗邊抬眼一看,天是灰蒙蒙的,像是他的夢境一樣。 徐良玉回到屋里時候,旺兒已經伺候著檀笙上床躺下了。 他今日精神不錯,側身歪著,兩手還在人偶的辮子上擺弄著,也有幾分童趣。 她攏著袖子,大步跳著腳,一步步癲了進來,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 檀笙抬眼,見她臉色又垂了眼:“怎么這般高興,有什么好事嗎?” 少女嗯了一嗯,在青蘿的伺候下洗手洗腳,一會又不知想著什么事,在梳妝臺旁翻騰半晌,叮叮當當地總不消停。 去接她的車夫和眼線自然是交接了下,先行回過話了,宋凜在巷口徘徊了半晌,然后給她拽一邊說了幾句話,因為巷口高墻處太暗,也看不真切,聽不真切。 檀笙推開手邊的人偶,仰面躺倒。 過了半晌,也沒等到少女的回答,徐良玉正在銅鏡前面坐著,她背對著他,手里拿著那塊玉,正是仔仔細細地看。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一塊瑜玉佩,在章懷太子墓里撿到的,應該是太子妃的也說不定。 上面的鏤空雕工可是了得,她舉在眼前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么蹊蹺。 冒然也不敢去問別人,她隨身收好,徐良玉這才想起檀笙剛才似乎問了她什么,回身踱了他的床邊來。矮桌上的燭火跳得厲害,檀笙閉著雙眼,臉色不太好,他雙手交握在被上,倘若不是能看出還有淺淺呼吸,都會產生一種這人去了的感覺。 蹲在床邊,她就盯著他看。 有好半晌都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閉著的眼睛這就睜開了。 檀笙才一抬眸,便對上她的笑臉,她雙手捧臉,像是饞腥的貓兒見了魚兒那般看著他:“檀笙,你第一次見我是什么時候?你還記得那時候呃那個……我從前是什么模樣的?” 他瞥著她,挑眉:“我今日見著宋三郎了,他見我身體不能自主時候像見了鬼,那模樣有些可笑,可惜你沒去,沒見到?!?/br> 她聽他無緣無故又提起宋凜了,頓時別開了臉去:“好端端提他干什么,掃興?!?/br> 少女臉上未來得及收起的復雜情緒,被檀笙盡然收入眼底,他心一沉,自然是又閉上了眼睛:“我累了,有什么話明日再說,你也早些歇息吧?!?/br> 說著手一動,又是恢復了剛才模樣。 徐良玉還捧著的臉,頓時被她自己揉了又揉:“好吧?!?/br> 她今日冷不丁聽見青蘿說起西廂記和西游記,心里砰砰直跳,雖然疑云重重,但是也覺得自己和那少女徐良玉又密實了一層關系。見到宋凜的時候,竟是恨不能抽死他! 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宋凜那樣的人,不管是哪個徐良玉,都饒不了他。 片刻就計上心來,由此回來的一路上都在盤算事情,心情好得出奇。 沒想到在檀笙這想打探下過去的事情,被他一盆冷水澆了透頂,不過他是病人,沒有精神應付她是可以理解的,脫衣上床,就按著平時習慣躺了外側。 玉被她貼身收著,睡不著不由得拿出來繼續看。 外面北風吹過窗棱,撲棱撲棱不知打著什么東西直有響動,徐良玉挨了檀笙緊些,正要收起玉,身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此時正偏過臉來看著她:“剛才忘記告訴你了,公主替去世的榮國夫人祈福,出家為女道士了,今年不能來洛州了?!?/br> 也就是說,他之前與她商量的辦法不可行了。 少女手一頓,才要收起的玉便被檀笙拿了過去:“拿這塊玉做什么?” 徐良玉自然不能說實話,當即敷衍地笑笑,又一把奪了回來,放入自己枕下:“喜歡啊,越看越喜歡?!?/br>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這便又多了些東西:“你喜歡?” 她當即點頭,不容置疑地狠狠點頭。 她平時從未多看一眼,他還以為她不喜歡呢,垂下眼簾,檀笙自嘲地笑了:“竟是騙我,當真喜歡的話,我送了你這么久,你怎不記得我?!?/br> 第十三章 誒? 他說什么? 他說了什么? 他說這塊玉是他送給她的? 少女眨眼,隨即對著他嘻嘻一笑,翻身趴著看他:“這不是拿出來逗你嗎,我當然記得了,橫豎也睡不著,不如你跟我說說,你第一次見我時候,是怎么個樣子的?” 她眼底似有深深的漩渦,不過檀笙顯然沒有那么容易打發:“你記得,記得什么?” 很顯然,她臉上微小的情緒變化,他都沒有放過。 她道行沒有他深,無奈地舉手做投降狀,連連告饒:“好好好,我錯了,我胡說的,原想糊弄過去,現在看來夫君更厲害,可我不是不記得你,這場大病,從前很多事都記不真切了,我也是很是煩惱?!?/br> 她這一次,可是說的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