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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它甩著rourou往前湊了湊,在康熙靴上蹭蹭,又仰頭看過來。 哪怕是九五至尊,也猜不出小畜生的心思,康熙挑了挑眉,然后灰妞終于做了個淺顯易懂的動作,他伸出左前爪,rou墊向上,做了個要錢的動作……那張胖乎乎的毛臉上還寫著“你個蠢東西”。 寶珠直接偏過頭去看向胤禟。 說好的猛獸呢!才幾天就墮落致斯!你怎么教的? 不止寶珠,所有人都看著他,眼里全是鄙夷,大寫的無恥。 從小到大,胤禟讓胤誐背了不少黑鍋,這一回,他終于讓狼崽子坑了…… 冤??!這比竇娥還冤??! 天知道小畜生跟誰學的,咋都往這邊瞅過來?關他屁事。 …… 事實上,灰妞是跟它膚白貌美胸大腰細的女主人學的。女主人躺在榻上,愚蠢的男主人就會雙手捧著送東西來。當那蠢貨不自覺的時候,女主人只要撒撒嬌也能達到目的。 這招它私下練過好幾回,這才頭一次使出,感覺不怎么靠譜。 或許是因為這個滿身屎黃的家伙同愚蠢的男主人是親父子,蠢得一脈相承。 雖然過程有點心酸,康熙好賴是看明白了。 狼狀元在要賞賜么。 他大手一揮:“賞!賞御賜黃馬褂一件!再賞黃金百兩!……狼窩一個!” 事實上,前半截純粹是說順口了,等他反應過來只堪堪改口,加了個狼窩而已。 御賜黃馬褂給小畜生? 別說其他人幾乎面臨崩潰,康熙自己也很絕望,他只能安慰自己說虧得這不是狗。 灰妞顯然沒聽懂,它只覺得蠢貨還是上道的,沒叫它白折騰,而后就對康熙猥瑣的笑了。 親眼目睹小畜生得了黃馬褂,眾阿哥生無可戀,他們臉上明晃晃的寫著“我不相信”“我很崩潰”“這不是真的”“皇阿瑪是還沒睡醒么”……怨念得差不多了,他們再一次看向胤禟。 都是這混賬教的! 多么陽光多么開朗的小狼崽,跟了他才沒幾天,就變成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小畜生。 至于寶珠,已經不由得懷疑起人生來。 有這么個皇帝,大清咋還沒亡國呢? 說好的千古一帝盛世明君……別提了。 康熙那腦子比他這些蠢兒子轉得快多了,他方才是懵了一下,然后嘴上一溜就說錯了。不過沒關系,這都可以挽救。他簡單的打了個腹稿,告訴大家這場賽狼之后的深遠影響。 沿襲這種思維,他們能在八旗軍營里選出各方面能力頂頂出眾的尖兵,作為重點培養對象。這個活動每年來幾回,讓那些不思進取的兵蛋子看看自己和別人的差距,知道羞恥才會拼搏。 他說得特別好,聽完感覺好有道理,那么問題來了,賽狼這個點子是老九福晉閑來無事想出來的,是老九幫著完善的,為啥受賞的變成了小畜生?這是為啥呢?倒是接著說啊。 第84章 羨慕 從木蘭圍場拔營回去之前, 灰妞就穿上了特別為它量身定制的黃馬褂, 就和狗狗的小衣服一個樣, 肚皮那側還有盤扣,兩側有題字,一側上書“忠”, 另一側謂“勇”, 它穿著黃馬褂溜達出去叫底下奴才見著都不敢直呼其名, 而是稱忠勇將軍。 索性本朝沒這么個官職,這么喊倒也沒冒犯誰。 跟著寶珠這么長時間, 灰妞已經很會看人臉色,看一眾奴才腆著臉這么叫它,它真像將軍出巡似的, 或者點點頭, 或者擺擺手。 同它比起來,黑蛋和小喬就蠢一些, 這倆也安分,不經常出去溜達。 分明是同胎兄弟,性子差這么多, 半夏還嘀咕來著。胤禟回來就見天冬半夏站在福晉身后, 看著在帳篷里頭撒歡兒追著自己尾巴跑的黑蛋, 他登時樂了:“純成這樣倒是很想老十,親兄弟怎么了?看看爺,兄弟還少了?跟我一樣聰明的有幾個?” 寶珠頭也不抬,啐道:“自打出京, 爺這臉皮一日比一日厚了?!?/br> 胤禟接過小丫鬟遞來的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而后金刀大馬坐到寶珠身邊,看她飛針走線繡完手邊那幾針,將針線放回簍子里,往一旁推了推。 胤禟不贊同道:“這邊光線不好,做針線也不怕傷了眼睛。我說你啊,咱們什么身份,還能缺了穿的用的,哪用得著你做這些?” 寶珠也不嫌他汗,往他那側挪了挪,笑瞇瞇說:“如今已是三月下旬,再往后,天兒就逐漸轉熱,我這做額娘的不該給咱兒子做身薄衫?” 說這話時,她滿是小女兒的嬌態,胤禟瞧著心生歡喜,將人攬過又是一陣親香。成親已滿一年,胤禟對寶珠一如既往,半點不嫌膩歪。 “咱們兒子好養得很,無需費這些事,你啊,也該好生顧惜自個兒,有事只管吩咐下去,做得好有賞,做不好爺收拾他們?!焙龆?,他話鋒一轉,又道,“若實在閑不下來,給爺做身衣裳才是,小兔崽子整日摸爬滾打不知愛惜,給他們那是糟蹋,爺就不同。福晉送的每一樣爺都萬分珍惜,頭年那身夏衫已經穿過一季,拿出來還是嶄新的?!?/br> 寶珠賞他香吻一個:“那正好,回頭爺拿出來接著穿,我先把給兒子的料理完,來年再給爺做新的?!?/br> 說著她又扳起手指頭:“等咱們回京,桃花恐怕已經開敗了,我想想該換什么泡酒來,前頭額娘還說呢,說我不打算忙活也罷,要是有心要弄,就多備幾壇送翊坤宮去?!?/br> 胤禟挑眉,額娘才夠jian夠猾。 寶珠是個面軟的,莫說長輩,妯娌之間她也不怎么拒絕,極好說話。 就算原本沒打算忙活,聽了這話也得忙起來。 胤禟捧著她的臉,認真說:“忙不過來就指個人去同額娘打聲招呼,不做也無妨?!?/br> 寶珠搖搖頭:“花瓣不是我摘,不是我選,不是我洗,不是我晾,我那點活至多半日就能做完,爺看著復雜,實際累的是底下的人,額娘用著好,給她們些賞賜就是?!?/br> 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話,他倆也沒刻意壓低聲音說,里頭伺候的天冬半夏倒是沒覺得有啥,福晉原就是這樣的性子,至于爺……不提也罷。 別家丫鬟都卯足勁想踩著福晉爬主子的床,就九貝勒府,蓋因九爺將真性情暴露得徹底,他厚臉皮,狗腿子,sao話一大堆,對福晉是掏心掏肺的好,換做其他人,你美若天仙他也不多看一眼的,撩到他跟前,打不死你! 因為知道得太多,那些本來不本分的都本分了,她們能怎么著?她們也很絕望??! 有上進心不對嗎?想攀高枝又有什么錯? 可哪怕再想翻身,你也得有那個命。別人府上是一回事,在九貝勒府當差,不安分沒活路,遇上心大的奴才福晉不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