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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懋嬪;耿氏在胤禛登基之前不過是個格格,雍正元年同樣翻身成了裕嬪……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話再對也沒有了。 嫁給胤禟做嫡福晉有什么用? 說難聽點還不如沒名沒分跟著新皇。 董鄂氏心愿達成,她痛快了,殊不知有多少人因此事厭惡她。 太后其一,德妃其二,宜妃其三。 宜妃原恨不得撕了她,還是太后補救及時,給胤禟挑了個更好的福晉,這才消了她心頭火。胤禟的狀態也差不多,能趁早認清董鄂氏同她劃開界限是好,丟臉也是不可避免的。出了這事,好些個兄弟都拿他和老四說笑,胤禟是康熙這些兒子里頭長得最俊的,還是有人瞎眼瞧不上,寧可做個不上玉牒的格格也不樂意當他嫡福晉。 八卦得差不多,他們還搖頭晃腦總結道:人各有志啊,人各有志。 話里頭的奚落連傻子也聽得出。 要說他們還算好,富察家才真真正正惦記上了董鄂七十,不會教女兒就不要生!這么個禍害你還養大了,早該溺死在尿盆里! …… 不過這是后話,眼前富察家還不知道這茬,同輩兄弟七八人歡歡喜喜等在神武門前,將寶珠接了回去。 富察寶珠瞧著一身仙氣兒,實則生性嬌憨,這是全家同心協力慣出來的。在富察家,妻妾和睦,手足情深,寶珠是全家的寶貝,沒見過什么齷齪事,也不覺得這世道對女人有多苛刻。 但凡她受了丁點委屈,額娘并一眾姨娘能把人剝皮拆骨,兄弟們變著法哄她開心,阿瑪更是有女萬事足,一天沒見著寶珠飯吃不香覺睡不著。 寶珠進宮選秀之前,她家人早已經打點好了,加上三叔是內務府總管,她在宮里吃好喝好,沒吃一丁點苦。反倒是她阿瑪額娘瘦了一圈,兄弟們儼然成了“望妹石”,有事沒事就眺望內城,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只盼她早日落選出宮。 寶珠虛歲十五,這么小嫁什么人,富察家只盼留她到十八,再定婚事。 原沒多大問題,就遇上董鄂氏這攪屎棍。 說起來,寶珠是知道的,董鄂氏搞出事來之后,太后娘娘曾經召見過她,話沒挑明了說,意思傳達到了。寶珠同富察家其他人不同,她想著嫁誰不是嫁呢,嫁給皇阿哥做嫡福晉還能少跪一些,至少身份高!也是因此,她高高興興出了宮,讓閑得發霉的兄弟幾個盼了又盼把人盼回了家。 看寶珠這氣色,全家都當事情成了,過了大選這一關,他們還能留寶珠三五年,然后再找個好的嫁過去,誰知道第二天就迎來晴天霹靂。 馬斯喀在乾清門東階下接了旨。 襄事大臣宣旨的聲音尤其響亮:“今以富察氏女作配與皇九子胤禟為福晉?!?/br> 我的祖宗誒!—— 馬斯喀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襄事大臣給他唬得一愣一愣的,還是頭回遇上這種事,富察家滿門重臣,咋這點世面都沒見過?這就高興得暈過去了? 虧得馬斯喀直挺挺在地上躺著,沒看到對方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啥,否則乾清門外保準釀成血案。 你可以說我沒見過世面,老子懶得和你計較,但草他娘的你不能褻瀆老子愛女之心! 啥叫高興得暈過去了?明明是悲痛欲絕如喪考妣! 自家養了十幾年水嫩嫩的白菜就這么讓豬拱了! 圣人瞎眼!天道不公??! 馬斯喀暈了約摸一刻鐘,他恍恍惚惚還夢見自家閨女穿著大紅嫁衣出閣的樣子,那夢太駭人,馬斯喀趕緊醒轉過來,迎接他的卻是更慘無人道的現實。 “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看在他是穿戴麒麟補服正一品官的份上,襄事大臣又宣了一回,馬斯喀就干笑出聲:“你找錯人了,這圣旨一定不是給我的,趕緊找我二弟馬齊來,他家格格才是正主!” 襄事大臣:…………你逗我? 馬斯喀壓下滿心悲痛,趕緊遞牌子求見康熙,一進南書房就噗通跪下。 “皇上!萬歲爺!您可要替老臣做主??!老臣就這么一個心肝寶貝,還想多留幾年,特地問您求了恩典!那傳旨的瞎了眼竟然找上臣,讓臣趕緊接了旨去擬嫁妝!連九福晉他阿瑪都能認錯,他還不致仕,他還能干啥呢?” 康熙端了茶碗想喝一口,聽到這話差點給嗆著,忍了半天才說:“就是你家格格,愛卿莫要自欺欺人?!?/br> 馬斯喀直接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臣不相信!皇上您分明答應給臣恩典……” 看他這樣康熙都驚呆了,不就是個閨女嗎? 重點還不是這個,你家閨女左右都要嫁人,配給胤禟怎么的讓你哭成這樣? 堂堂一品大員在南書房哭得跟死了媽似的! 這畫面太美,瞎了皇帝一雙眼。 康熙懶得和他講道理,面無表情否認說:“愛卿休要自欺欺人,富察氏女正配胤禟,退下吧?!?/br> 第2章 行賞 因著宣旨是在乾清門前,接旨的是馬斯喀,富察家還沒聽說這回事。馬斯喀恍恍惚惚回到府中,逮著閨女就是好一頓哭:“阿瑪沒本事,舍了老臉也沒求回恩典,皇上他給你賜婚了!” 寶珠早知道這事,她沒怎么,倒是闔府上下全炸了。 月前老爺才回來報喜說萬歲爺點頭了,篤定撂牌子放女兒歸家,敢情都是瞎扯淡?馬斯喀那五房侍妾全欲言又止瞅著他,至于福晉索綽羅氏則瞪圓了一雙杏子眼,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好罵。 “還說是堂堂一品大員,這么點事都擺不平,你這官當著有啥意思?不如趁早致仕。我是給豬油蒙了心才把這事交給你!早知今日我就該回娘家求我阿瑪去!我的心肝??!我的寶珠!……你說,指婚給誰了你說?。。?!” 馬斯喀福晉素來端莊,這會兒竟沒比潑婦好多少,她又心慌又心疼,一個胸悶差點沒緩過來,跟前伺候的嬤嬤趕緊給拍了拍胸口,這才沒暈過去。寶珠也走了兩步坐到旁邊,沖她額娘笑了笑。 “阿瑪縱是一品大員也做不了皇上的主,額娘您別氣了,要我說多大點兒事呢?!?/br> 索綽羅氏伸出食指往寶珠額頭上戳了戳:“你??!” 瞧她這樣,火氣是下去一多半了,馬斯喀趕緊禍水東引:“這事誰都沒想到,你怪我也成,罪魁禍首卻是董鄂七十家的格格?;噬显胫杆鼍鸥x,結果董鄂家教女無方讓她在宮中同四貝勒撲了個滿懷,這也罷,還讓不少人撞見了。太后娘娘震怒,將董鄂氏指給四貝勒做格格,這不……九福晉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到底是親兒子,皇上能不心疼?非得給他尋個比董鄂氏更體面的嫡福晉,你自己說,這屆秀女里頭誰能壓董鄂氏一頭?唯有咱們寶珠!” 這出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