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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回去,你看這里各種點心都有?!?/br> 陳溶點點頭,并不在意點心,反問道:“jiejie,這次見過了,以后什么時候還能見啊,娘總騙我,老是說下個月?!?/br> 羅氏真想把這兒子的嘴堵上,今次見到一回已經是很滿足了,哪里還奢求下次。 陳韞玉也差點嗆到,眨了眨眼睛,看一眼祁徽,偷聲道:“可能明年哦……”明年再來觀舟,她去求下祁徽,多感謝下,應該行的吧? 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祁徽嘴角微翹,抬手摸了摸陳溶的小腦袋:“你要見你jiejie,使人往宮里遞個條子就好了?!?/br> 陳溶驚訝:“真的嗎?” 一個小孩子,多見下陳韞玉有什么,祁徽道:“僅限于你十四歲之前?!遍L大了,就不行了。 “哦,哦?!标惾芟氲绞裁?,忙躬身請安,“多謝皇上?!?/br> 規矩還是不錯,祁徽勾唇一笑。 燦若驕陽,陳韞玉感覺自己也沐浴在這明亮的陽光之中,要不是有眾人在旁,恨不得上去摟住祁徽的脖子,狠狠親一口。 這等恩惠,叫羅氏也高興極了,一時陳家眾人都非常的歡喜。 祁舜華看在眼里,心道這祁徽真的很寵愛陳韞玉呢,不過這女人,原也生得出色,叫她都有點忍不住嫉妒了,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善撆c她統一戰線的人,卻離心,她朝祁成穆看去,卻見他目光正落于水謝。 那一群人之中,陳韞玉穿著緋紅的翟衣,嬌艷不可方物,是個男人都忍不住看,祁舜華悄聲走到他旁邊:“堂哥,這娘娘國色天香,你們福州怕是沒有的罷?” 福州的人皮膚頗黑,光是這一點,就比不上這女人的冰肌玉骨,祁成穆暗道,陳韞玉是美,誰見到了都會被吸引,但他心里也清楚,那是祁徽的女人。 他挪開眼,淡淡道:“再好看,終究都會凋謝的,哪里比得上手里的兵馬,你說是吧,堂妹?我看你還是回去,好好勸一勸堂叔吧,別自尋死路?!?/br> “這對你,有什么好處?”祁舜華大怒。 “也沒壞處?!逼畛赡绿裘?,“我手里不過小小幾萬兵馬,皇上不會看在眼里,你好自為之?!?/br> 說完了,便再不理會祁舜華了。 祁舜華氣得臉色鐵青,她實在不明白祁成穆為何如此,其實他們兩家的兵馬若放在一起,祁徽應該敵不過。 但看今日祁成穆的樣子,早晚會站到祁徽的身邊,那么他們靖王府真的要危險了,憑著父親多年作為,一旦交出兵馬,能有什么好下場?她擰了擰眉,看向了剛剛開始的龍舟賽。 第35章 端午節,家家戶戶都在慶賀, 掛艾葉, 食粽子, 熱鬧紛紛,但劉老夫人一家卻在路上, 中途于一個茶竂停下來, 買些粽子來吃。 在劉老夫人的計劃中, 他們原該在端午節就到京都了,偏偏這女兒磨磨蹭蹭,四處給她找事, 拖到前幾日才上路, 分明是不想去京都。劉老夫人差點被她氣死, 拿著粽子咬一口, 跟兒子道:“早知道我還不如自己先來呢, 弄得我好似強迫她!” 劉茂朝馬車看一眼,jiejie在車廂里沒出來, 低聲道:“娘,您就隨她去罷,也不怪jiejie抗拒,我們又不是她,不曾在宮里待過,誰曉得經歷過什么?她一點兒沒說。而今能答應,已經不錯了?!?/br> 劉老夫人嘆口氣:“要是你爹還在就好了,總比我能拿主意, 若是他在,這二十年,我們興許也不會這般,指不定他有什么辦法。我一個婦道人家,卻只能帶著你們東躲西藏,實在是委屈你們?!?/br> “娘,您不要這么說,jiejie身子不好,我那時又小,您已經很不容易?!?/br> 劉老夫人搖搖頭:“罷了,也不提這些了,都過去了。如今我只巴望月兒的病能治好,皇上能叫她一聲娘……”說著一頓,“我們這般主動前去,你說皇上可會相認?” 當初他得知喜訊也頗是激動,冷靜下來,同母親一樣,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劉茂沉吟道:“這得看皇上了,我們如今私底下說說便罷了,真到了京都,您可千萬別胡說八道,也不要提以前的事情。娘您記好了,jiejie的身子是第一位的,別的順其自然,再說,這也難以強求,惹怒皇上,腦袋不保?!?/br> 這話說的,叫劉老夫人打了個冷戰,不甘心的道:“可月兒的的確確是皇上的……” 劉茂打斷她:“往后離京都越來越近,我們說話也要注意些?!?/br> 兒子是老來子,比女兒整整小了十三歲,當初生下來沒到兩年,劉老爺就去世了。劉老夫人常常想,幸好那時給他留了個種,劉家沒有斷后。而今劉茂二十四歲,與年輕的劉老爺頗是相像,俊眉鳳目,劉老夫人看著他,總是十分欣慰。 被兒子告誡,倒也不生氣,收住了話頭:“等到京都再說吧,我去拿兩個粽子給月兒吃?!?/br> 她一走,盧晉芳就挨了過來,把沾好糖的粽子遞給劉茂。 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他,劉茂好笑道:“賄賂我,想問什么?” “問干娘的事情,你們都不告訴我?!北R晉芳手搭在桌案上,微微前傾身子,“舅父,干娘真是什么皇上的……” 劉茂將粽子塞她嘴里:“是,千真萬確,但你記得,在路上別跟任何人說?!?/br> 盧晉芳的父親是隱士,她自出生之后,就一直住在深山老林,后來父親去世,跟隨劉家一起,多數時候也在家中待著,不知世事。她所有的認知,幾乎都是劉月與劉茂教的。 “哦?!北R晉芳將粽子拿出來,“我曉得了?!庇职阳兆舆f給劉茂,“舅父吃?!?/br> 粘了口水的還叫他吃,虧她想得出來。 “你吃吧,我飽了?!眲⒚?,“慢點吃,別噎著?!?/br> 盧晉芳點點頭,小口咬著粽子。 ……………… 白河的龍舟賽,最終楊家拔得頭籌,陸策賠了祁徽一百兩銀子。 見他還真收了,陳韞玉心道,莫非像成王說的,而今大梁很是窮困,國庫都要空了嗎?倒是有點擔心,難怪祁徽總是很忙,這爛攤子怕是不好收拾。正想著,耳邊傳來祁舜華的聲音:“娘娘,您剛才押了誰家?” “我不曾押誰?!北緛砥罨帐亲屗鹤⒌?,后來陳家人過來,這一打岔就忘掉了,她只顧著跟家里人說話呢。 祁舜華道:“可惜了,那些船隊沒有福分啊,竟然沒一個能讓娘娘押注的?!?/br> “怎么沒有福分了,皇上與娘娘今日親臨白河,光是這么看一看,都是莫大的福分了?!表樛蹂χ赶蚝舆?,“瞧瞧,都過來謝恩呢?!?/br> 一個是郡主,一個是王妃,平日里身份何等高貴,這會兒都忙著奉承陳韞玉,許瓊芝此時也不得不承認,表姐當真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