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進來了。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可知流言這種東西的傳播速度,從來都跟通訊方式先進與否無關的。等到下午,椿泰就聽到關系好的宗室帶著幾分同情的對他說。 “聽說,法喀大人家里情況不太好,挺清貧的,說起來皇上給你定的這門婚事雖然也算得上貴了,可是這嫁妝就難免有些……” 椿泰倒是沒聽自己未來老丈人說過家里錢財的事,可是看法喀帳篷里的東西倒都挺尋常的。一共見過三次淑慧,除了在宮里那次,穿的也就是一般富戶的樣子,穿戴打扮一點都不奢華,別說跟宮里貴人比,跟他爹的小老婆比那也是落了下乘的。于是也不懷疑這事真假,跑去找法喀表忠心了。 法喀聽完椿泰小心翼翼,期期艾艾的表達了只要媳婦過門就好,不需要多少嫁妝的,倒是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丁點感動了。原本昨兒椿泰沒有能對法喀表達自己以后不納妾的決心,法喀雖然知道是人之常情,還是有些失望的,決心這兩天還是別跟椿泰打照面了,多少看著有那么點小不順眼。但是椿泰今兒一過來表忠心,法喀又把那點不順眼給收起來了,自己這個女婿還是挺好的。 當然該說的還要說,法喀又笑著辟了一遍謠,和之前辟謠的時候不同的是,這次是笑著的,“放心,我女兒嫁給你,該有的都會有的,縱使是砸鍋賣鐵,也不能少了我女兒的嫁妝。再說,我家里雖然不算那等富裕的,也還不到那地步?!?/br> 法喀他這么說,椿泰更擔心了好不好,砸鍋賣鐵什么的……然而倆人還沒來得及溝通完,那邊演練的兵丁就出了件事,法喀被人急急叫走,溝通就此終止了。椿泰本來想要跟過去看看,他的親兵卻來報,說是四阿哥來了。 胤禛?他怎么來了? 椿泰心里十分奇怪,考慮到四阿哥只能拉開四力弓的武力值,基本上是不可能上前線了,自然也不會在軍隊里歷練,而是去了戶部,椿泰這自進了京西大營,還沒跟四阿哥見過面呢,而且最近四阿哥也快納側了,這跑過來明顯又不是有旨意,也不到底知道是什么事。 椿泰心里帶著不解和擔憂,上了馬去大帳見四阿哥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覺得,一個好丈夫一定肯尊重妻子父母的…… ☆、第 66 章 四阿哥這次過來其實并沒有什么大事, 當然小事也是有那么一點的,不然他也沒法向康熙申請來京西大營。京西大營作為軍隊駐扎地,可不是想來看好基友, 就能來的,作為皇子, 這點避嫌的覺悟四阿哥他還是有的。 所以當椿泰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的時候,四阿哥正在跟京西大營的副帥交接一些后勤上的瑣事, 不過也差不多到末尾了, 椿泰一盞熱茶都沒喝完,四阿哥就走進了大帳。 “幾日不見,椿泰你竟然一點都沒曬黑?” 四阿哥看到椿泰就覺得心理不太平衡,他最近在戶部辦差,有的時候會在四九城里跑來跑去,雖然已經到了八月, 太陽不像酷夏時候那么毒烈, 他曬黑了不少, 倒是椿泰在京西大營里天天cao練都沒有曬黑。 不過在椿泰倒是覺得自己稍微黑了一點,“怎么可能一點都沒黑, 多少都要黑了一點的。倒是胤禛你一向不是關心這個的人, 這么計較難道是因為又要納側了嗎?” 今兒是七月二十九, 四阿哥胤禛下個月,也就是八月十九又要娶一房小老婆,是佟佳氏一個六品郎中的女兒,原本四阿哥今年年底或者明年春就會大婚, 康熙是不太會給他在這個時候指個格格的??墒呛髞硪虺隽寺】贫嘁驅欐膬汉退陌⒏玺[起來的事情,康熙便指了個佟家一個秀女給四阿哥,意圖緩和雙方關系。 不過就椿泰所知道的來看,佟家其他人不說,佟國維和四阿哥的關系現在挺淡漠的,和隆科多的關系更是降到冰點。椿泰也只是隨口一說,畢竟雖然對方是佟家女兒,到底也算是一樁喜事,當兄弟的不恭喜一下總是過不太去的。 不過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四阿哥自己都不怎么在意,“你也說了,不過納側而已,算不上什么喜事的?倒是我聽說,關于法喀大人有些傳聞?” 四阿哥問的有些小心,他不知道椿泰對這件事會怎么想,按照京城眼下的風氣,豐厚的嫁妝很重要,沒有豐厚的嫁妝,嫁人的標準就要降一檔。像椿泰這樣已經指婚了的,雖然婚事不能更改,女方嫁妝要是少了,以后在夫家就有些抬不起頭來,要是再有個強勢的側室,那更是要鬧成一鍋粥。 他和椿泰的關系眼下是很好,但是四阿哥的性格本就是謹慎多疑的,一開始也是椿泰自己貼過來主動和他交好的。要說起來對當初認識時候互相不知道身份的狗友淑慧,他的印象甚至會更好些,因此有些擔心。 椿泰卻沒有四阿哥這么多細膩復雜的心思,他甚至沒有察覺到四阿哥話里那點懷疑,而是直接笑起來,“怎么可能沒聽說,不過這也不算事,我好歹也是親王世子,未來妻子就是一文錢嫁妝都沒帶進來,也缺不了飯吃的?!?/br> 四阿哥一聽放了心,又開始給椿泰打預防針,“我倒是偶然聽說法喀大人家里確實不怎么富裕,上次在東門大街附近碰見了他們家的人,好像正在租鋪子,說是家里條件一般,眼下用度也大,也尋思著開個鋪子,賺些銀錢?!?/br> 這次說的是他那次和隆科多沖突后正好撞見了淑慧,淑慧那次來看鋪子。淑慧自己也不過是隨口一提罷了,然后給四阿哥胤禛灌了一碗好雞湯。四阿哥記憶力好,這雞湯自然是喝了肚子里去了,淑慧隨口說的話也記住了。 要說椿泰本來還對傳言半信半疑的,畢竟他出身鐵帽子親王府,是嫡子還是世子,就是那位不想提的側福晉掌權的那陣子,明面上也不會太虧待他。不說何不食rou糜吧,頂多也就見過府里窮困的下人,加上法喀自己也說沒有這回事,家里雖然不算富裕,也算過得去,倒對傳言很有些懷疑。 結果四阿哥這么一說,就由不得他不信了。四阿哥為人深沉,心思細膩,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對他說的。椿泰這下有七分懷疑,一下變成了有七分相信,不過還是有一點懷疑。 “既然說是開鋪子,那想來也有些本錢吧?”應該也不至于太過窮困。 要不說四阿哥是個細致人呢,他嘆了口氣,道,“我事后叫人去打聽過,他家人看的鋪子一年租金都不過百兩,估計平日也就是勉強支撐體面罷了。以前法喀大人外放的時候還好說,現在在京里,光人情世事花銷就得花去尋常窮官兒所有俸祿。要我說,現在的官員俸祿也低了些,畢竟不能和剛入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