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2
子,我女兒還沒正式定給你呢,她現在還只是我女兒! 還有他活了四十二年,咋不知道自己哪里成了清苦的窮官兒?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存不下稿了,寫多少就想發多少…… ☆、翁婿 其實要說法喀夫妻沒有挑兒媳婦家的家風人品, 倒真是個誤解。因為瓜爾佳·郎坦本人的人品的確非常優秀,法喀年輕的時候在他手下任職過,對此印象很深。 那拉太太那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 尤其淑慧特別制造機會給郎坦府上二少奶奶套過話后,戴佳氏夫人是信了法喀家經濟狀況不怎么樂觀的, 瓜爾佳氏梅雪就更信了。 要說戴佳氏夫人心里還有些猶豫的話,瓜爾佳梅雪就是一點遲疑都沒有了, 她這輩子, 縱不做太子妃,也絕對不會嫁個世襲窮官兒,過那等窮酸日子。瞧瞧那拉太太穿的那等衣服,再看看那拉淑慧穿的那身布裙,她怎么肯愿意這門婚事,反正也只是小定, 又沒正式大定。 她一鬧, 戴佳氏夫人偏疼女兒, 自然就更傾向于退婚了,為了給退婚造勢, 加上家里還有些事情, 她便把那拉家極窮的消息給傳了出去。法喀夫妻倆不愿意跟瓜爾佳氏郎坦鬧成仇敵, 戴佳氏夫人也不想把那拉家弄成敵人。為了反正那拉家事后太過惱火,她是讓人往法喀為官清廉,故此清貧的方向傳播的。 要說這樣的話,那拉太太和淑慧也算是達成了目的, 但是事情偏在郎坦那里卡住了。 戴佳氏夫人安排完了,就給郎坦送了信,說起來想要退婚的事。結果戴郎坦寫信臭罵了一頓戴佳氏夫人,他郎坦為人堂堂正正,既然已經小定過了,那也是訂了親了,怎么能因為親家貧寒而退婚? 法喀雖然不知道老婆出了什么招,看這樣子也猜出來,郎坦家肯定是有退婚的意思,結果卻在郎坦本人這里卡殼了。這事可真是不好辦了。法喀還是有些良心的,郎坦本人這般光明磊落,連番保證絕對不會因為法喀家境貧寒退婚,還保證會多陪嫁一點,法喀甚至有點愧疚,還真不好說出懷疑對方女兒閨譽有問題。 滿人還是相對比較開放的,不像漢人把女子貞潔看的比天還大??粗商拐嬲\的面容和已經花白的頭發,法喀本人甚至決定,如果瓜爾佳氏梅雪本人沒有實際上的問題,能安分下來好好過日子,這婚事若拖一陣子沒什么變化,要不就這么著了吧。 如果關于郎坦的事情讓法喀為難的話,椿泰世子的態度就讓他煩躁里帶著一點欣喜了。 法喀本人之前和康親王世子椿泰并無接觸,當初因為康親王在婚事的態度曖昧反復,他其實對康親王連帶他女婿的印象并不算很好。這次法喀在京西大營練兵,碰巧了康親王世子也過來歷練。(椿泰:才不是碰巧,是爭取來的。) 總之,既然有了機會,法喀肯定是會細心觀察自己這個未來女婿的,婚事是不能退了,但是可以有針對性政策嘛。不想還沒待他安靜觀察,椿泰就自己粘了上來。 對這個未來女婿的相貌,法喀基本上是滿意的,畢竟椿泰可是被捧為愛新覺羅氏第一美少年的,論外表論儀態論氣質,那都沒什么好挑剔的,就是身高相較于成年人也不算矮的了,法喀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椿泰相貌太好了,只怕日后桃花太多,自己女兒容易失寵。 至于禮儀嘛,倒也說不出來什么,除了過于熱情了點。這倒也不是壞事,法喀是個實際人,雖然自己和老婆感情好,成婚就沒納妾不說,小妾就成了擺設,但是很顯然康親王世子,未來的鐵帽子親王基本不可能守著一個女人過。既然如此,和自己這個未來女婿打好關系也不是壞事,就算日后椿泰有偏寵,對妻子也會多一份尊重。 原本相處的也挺好,就算是帶著老丈人看女婿的挑剔眼光,法喀也得承認,椿泰這不僅是個人才了,文武雙全都往少里說的。論文才,寫詩詞作文詠賦一樣都不差,有些拍馬屁吹噓的甚至把他跟法喀的同姓納蘭容若比。當然,椿泰跟納蘭容若這清朝第一詞人比還差的遠了,不過也從側面反映了他的水平。論武,椿泰個人武力值更是爆表,法喀完全沒法子挑剔。 除了文武雙全,椿泰為人也溫和,還能吃苦耐勞,完全不是尋常的公子哥做派,法喀欣喜之余,倒是有些疑問,椿泰這才多大啊,縱天賦高,怎么會這樣樣精通,熟了后,他還是問出口。 那是個月亮頗圓的夜晚,椿泰弄了瓶好酒,來找自己老丈人小酌。明月如銀盤,夜空深藍,遠處平林漠漠,景色太好,所以法喀在很多年后,還記得銀色月光下少年明凈如玉,悲涼如詩的面容。 “我額娘去的早?!?/br> 一語說盡了多少辛酸,說的法喀本人都升起了一點父愛,他昔年也聽過一點關于康親王府傳聞。別看康親王杰書和椿泰倆現在父慈子孝的,當初康親王很寵愛一個側福晉,椿泰在挺長一段時間里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當然私心也有一點,法喀心里斟酌了一下,嘆了口氣道,“你素日也別太辛苦了,畢竟都過去了,你也已經封了世子。不過我雖然身為男子,也得說男子納妾圖享受,到底受苦的是女人孩子?!?/br> 椿泰沒說話,沉默的喝了一杯酒,嘆了口氣。 法喀看他也沒反駁,心下一喜,臉上做一副嘆息狀,“畢竟后院的女人哪有不爭的,我婚前有兩通房,日后再沒納妾,夫人還不高興呢?!?/br> 都成了親家了,法喀的家庭情況椿泰當然是知道的,法喀夫妻倆也算是恩愛的典范了,但對方是老丈人,這話說的有些意味深長了,椿泰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做出什么保證。他是為淑慧心動的,然而這份喜歡還挺難讓他去決定做個異類,就算是加上幼時的經歷,還是讓他很難做出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保證。 畢竟寫了這首詞的納蘭容若自己都沒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寫的那般動人,也只是句空話,原配盧氏死了,續娶了官氏,還有妾顏氏,最后還納了個沈婉,這些還不算沒名氣的侍妾通房,說起來都不如法喀這樣的大老粗。 月亮很明亮,篝火更是旺盛,椿泰白玉面容上的猶疑,法喀看的是一清二楚,雖然心里有些失望,倒也在意料之類。讓一個未來的鐵帽子親王只守著一個老婆過?他覺得自己還沒那么大臉,只要日后椿泰不會寵妾滅妻,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為了怕椿泰尷尬,法喀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來第二日的演練來。法喀今年四十二了,從十來歲開始入伍,如今也二十多年了,經驗豐富,椿泰再有天賦,經驗不足,因此聽的挺認真,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結果第二天上午,也不知道哪個請假回來的就把外面的流言給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