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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把幾盤菜都擺在離束蔭近的地方,然后問她:“不吃葷菜?” “不是?!笔a回答,“我習慣了?!?/br> 江嶼自然知道她說的習慣是什么,又想到他們初初幾次見面時,她在超市挑選蔬菜的樣子,于是把一盤小青菜和一盤西紅柿雞蛋往她面前挪了挪,半開玩笑似的說:“我不知道沈姨家的青菜葉子是不是完好的,也不知道她買的西紅柿大小顏色一不一樣,不過她的手藝很好,你嘗嘗看?!?/br> 束蔭驚詫的看著他,然后往自己身上掃了一眼,問:“心理醫生這些也能看出來嗎?” 江嶼沒再多解釋,笑了下,說:“也許?!?/br> 沈姨的手藝好,束蔭上次就知道,不過上次她吃的都是素菜倒沒嘗過葷菜,這次在江嶼的授意下,她嘗了嘗紅燒rou,只吃了一口便覺得食指大動。 到最后,那盤紅燒rou反而是束蔭吃得多,她點的素菜反倒是進了江嶼的肚子。 看著自己見底的米飯,束蔭:“……”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好的胃口了。 “喝湯?!苯瓗Z舀了碗湯遞給束蔭。 “謝謝?!笔a接過,這才覺著有些難為情。 吃完飯,江嶼付完賬,和束蔭兩人正準備離開時,恰好與另外兩個前來付賬的人相遇。 “姐?!焙舞匆姷绞a率先喊了聲,轉眼又認出了江嶼,心里頓時有些疑惑。 “小璐,成言?!笔a見到宋成言和何璐一愣,看著何璐挽著宋成言的手,表情變得有些復雜,心里五味雜陳。 江嶼在一旁觀察了她一會兒才別開眼。 “好巧啊,成言哥帶我來這邊吃飯,沒想到就遇到了你?!焙舞磁ゎ^問宋成言,“是吧,成言哥?!?/br> 宋成言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胳膊從何璐手中抽出來,看了眼站在束蔭身旁的江嶼,問束蔭:“過來這吃飯?” 束蔭點頭:“嗯?!?/br> “最近身體好點了嗎?” 束蔭知道他問什么,還是點頭:“好多了?!?/br> “姐,你怎么了?”何璐湊上前問道,“生病了嗎?” 束蔭搖了搖頭:“沒什么?!?/br> 宋成言:“下周的復查要記得來?!?/br> “好?!?/br> “我等下要送何璐回家,你要回去嗎?”宋成言看著束蔭問道。 束蔭是有打算最近回趟家看看孔莉的想法,可是卻不想和何璐一起回去,于是搖了搖頭:“今天有事,我不回去了?!?/br> 宋成言聞言,又往江嶼身上看了眼,心下有了自己的猜測。 束蔭擔心讓江嶼等久了,主動道別,“我先走了,再見?!比缓笱鲱^看向江嶼,說:“我們走吧?!?/br> “好?!彼麄內说膶υ?,江嶼作為一個局外人倒是看出了點什么,心下也估摸出了幾分味道。 江嶼和束蔭走后,何璐重新挽上宋成言的胳膊:“成言哥,你說那個男人是不是我姐的男朋友啊?!?/br> 宋成言冷淡的應了句:“不知道?!?/br> “我覺得很有可能,回去我和mama說說,他一定很高興?!?/br> “小璐?!彼纬裳蚤_口打斷她,語氣有些重。 何璐被他嚇了一跳:“怎么了?” 宋成言斂了下情緒:“沒事,我們走吧?!?/br> “好,我們現在去哪,要不去看電影吧?!?/br> 宋成言看她:“小璐,我今天站了一臺手術,有點累,想回去休息?!?/br> 何璐看了眼他的臉,點點頭:“好,我們回去?!?/br> —— 夜幕四合,菜館地理位置偏僻,處于霓虹燈照耀不到的地方。初秋的夜里天氣已經開始涼了,剛才菜館出來,一陣小風打著旋兒吹過,束蔭一個哆嗦,打了個噴嚏,江嶼回頭看了她一眼。 江嶼開車送束蔭回去,束蔭自菜館出來就一直沉默著不發一言,靠著椅背望著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嶼扭頭看了她一眼,問:“你meimei也學芭蕾?” “嗯?!笔a動也不動的應了聲。 “你害怕小孩就是因為她?!苯瓗Z平靜的陳述一件事實。 束蔭猛地回頭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害怕小孩?” “很容易觀察的出來?!苯瓗Z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對不起,心理醫生的職業病?!?/br> “那你怎么知道是因為她?” 江嶼輕笑了聲:“你害怕小孩,可是今天面對鄭誠你卻沒有表現出恐懼,這說明你并不是害怕所有年齡段的孩子,你的這種恐懼只針對尚未形成完全自我意識的低齡兒童,五歲以下?恐懼孩子屬于社交障礙的一種,這種障礙一般形成于幼時,而在你小時候最常接觸到的孩子就是有你的meimei了?!?/br> 束蔭驚懼的看著江嶼,她覺得自己現在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下,無處躲藏,連她那些隱藏在犄角旮旯處的小毛病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說的有錯嗎?” 束蔭緘默了會兒,答道:“沒錯?!?/br> “我以為一般姐妹間的感情都會很好?!?/br> 江嶼開著車漸漸駛進了城區,這個時段馬路有些擁堵,他減緩了車速,束蔭偏著腦袋看著窗外,經過商業中心時,她看到廣場上LED屏上正播放著一條廣告。 何璐穿著芭蕾舞裙,踮著腳尖在起舞,像只真正的天鵝一般,高貴優雅,纖塵不染,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束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條廣告看,直到眼角發酸,然后呢喃出聲:“可我們不是親姐妹?!? ☆、二十二 ? “哦?”江嶼多少有些驚訝。 束蔭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端正身體:“我爸媽在我小時候就離婚了,小璐是我mama和繼父生的,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姐妹?!?/br> 江嶼了然,難怪他幾次詢問她的家庭情況她都諱莫如深。 “從什么時候開始害怕小孩的?” “我忘了?!笔a回答。 束蔭是真的記不確切了,只記得小時候何璐如果做錯了什么事都會拉著她下水。印象中有一次,她和何璐一起在練舞房練舞,中途何璐淘氣,把水彩顏料拿到了房里玩,最后不小心把顏料涂抹在了墻壁上,潔白的墻面被弄得花花綠綠的,孔莉看見后怒氣十足,嚴聲質問她們兩個,何璐被孔莉的態度嚇哭了,抹著眼淚指認她,最后她被孔莉訓斥了一頓。 那年束蔭九歲,何璐五歲,束蔭當然不會以為何璐自小心機深,故意陷害她,她相信何璐那時也不過是害怕被孔莉責罵罷了,不過,那之后,束蔭就對比她小的孩子敬而遠之了。 當然,束蔭并不想將這些久遠的事告訴江嶼。 道路通暢了些,江嶼逐漸提速,雙手握著方向盤,余光看到束蔭怔怔的出神。 “你羨慕她?!?/br> 江嶼說了這么一句話,一下子就把束蔭拉回神,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