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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抵不過上天的安排,最終沒有活著下手術臺。 任意的眼眶泛紅,之前在醫院休養的時候有聽懷深哥提起嚴叔的事情,聽聞他是在一次執行抓捕任務的時候被歹徒射中,搶救無效而死在了手術臺上,也算是因公殉職。 他們都以為嚴朗因此打擊過大,辭去剛上任的警察工作,徹底遠離這個職業,自甘墮落,一崛不起。 可是任意現在知道,他用了另外一種方式去延續嚴叔叔的精神,他甘愿獨自受著苦痛,甘愿為了正義來到最危險的一線,他不但沒有墮落,反而更加深刻的明白他的職業精神。 這期間他所受的一切,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一想到這里,任意心疼的擁住了嚴朗的身子,無比篤定的告訴他:“我不會讓嚴叔帶著遺憾離開的,我等你,我會好好的在懷寧等你回來,你也要平平安安的回來,然后我們結婚好嗎?” “桃桃……” 嚴朗的眼眶有些蘊熱,“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等我回來你就反悔不了了?!?/br> “好,我一定記得牢牢的?!?/br> 次日,陳潛所住的別墅里來了一輛卡車,上面裝了許許多多的女性用品,包括被子,還有滿袋子的衣服以及各種家具,一看就是女性所用。 老羅困惑的從樓上趕下來,有些驚愕的看向陳潛:“你給我買的???” 陳潛看了她一眼,平靜的開口:“給任意準備的?!?/br> “任意?”老羅一頓,“她不是被人接走了嗎?過幾天她就該回懷寧了,你用得著給她置辦這么多東西嗎?還有衣服……她才呆幾天!也穿不了那么多呢!” 陳潛并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到旁邊喝了一口水,就在他喝水的間隙,老羅突然猜想到:“你這莫非是要任意長???” 陳潛眉頭都不動一下,面無表情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回答她:“我打算將她捆在我身邊?!?/br> “呃……你……你這是什么話?” 老羅一時沒有適應過來,這樣的陳潛是幾個意思?說出這樣的話還是陳潛嗎?這應該是陳潛的替身吧?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讓她回懷寧了?她有同意嗎?她也愿意一直在這呆著?” 老羅不死心的繞在他身邊詢問。 陳潛繼續一言不發的看著工人進進出出,他的心里想著,回懷寧也不安寧,不能保證她的安危,那個嚴朗隨時都有可能令她陷入危險中,倒不如在自己身邊放著,至少隨時知道她過的安寧。 “你能不能回答一句我的話???我問你話呢!任意同意了沒有?” 老羅見繼續沉默,不耐煩的擋在了他面前問道。 陳潛別開視線,淡淡地開口:“不需要她的同意?!?/br> 第42章 Chapter.42 這三天,嚴朗幾乎每天都呆在任意的身邊,他偶爾會出去幾次,但很快就會回來。 任意知道嚴朗的工作需要保密,所以也沒有主動提及過關于他工作的半點問題,因為她相信,嚴朗做什么事情都會有他自己的考慮。 他能在這幾天陪著自己,任意就已經很幸福很滿足了。 而嚴朗這幾天的舉動有些不尋常,時常與他在一起的陳子這兩天都沒有見著他的身影。在嚴朗要送任意離開的那天,陳子和剛到馬尼拉的黃皮匯合,一起找到了嚴朗。 那個時候嚴朗還沒有回來,任意坐在院子里面曬著太陽,聽到院門打開的聲音時,她還以為是嚴朗回來了,心下一喜。 可進來的卻不是嚴朗,而是兩個不怎么熟悉的男人。 任意笑容僵在嘴邊,等他們一走近,任意突然想起來這兩人是誰。 如果她沒有記錯,一個就是時常出現在嚴朗身邊的一個男人,好像是叫陳子。還有一個,就是當初帶自己去火車站,還出刀要挾的人。 想到這,任意心中一緊,不知道等會要怎么面對,萬一說不好的話給嚴朗帶來不利的影響,那就不劃算了。 而陳子和黃皮兩人看到任意時紛紛一愣,面面相覷了一會后各自心中似乎都有了底。 尤其是那黃皮,看到任意后眼睛都亮堂了起來。 當初這女人害得他受了幾個月的牢獄之苦,如果不是上頭有人保釋他,他還不知道要蹲多久呢! 都說冤家路窄冤家路窄,這么快就讓他給遇上了。 黃皮狡黠的眼睛里閃過精明的光,他的目光落在任意那斷肢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原以為嚴哥對女人沒興趣,現在才知道他的口味這么獨特?!?/br> 黃皮轉頭看了陳子一眼,雙手一拍悠哉悠哉的走至一旁:“有個專業名詞怎么說來著?好像……好像叫什么慕殘?你聽過沒有?” 陳子想了想,搖頭道:“什么叫慕殘?這種新鮮詞匯我還真沒聽過?!闭f完,陳子上前問了任意一句,“你怎么在這?嚴哥帶你來的?你和嚴哥到底是什么關系?” “你笨??!”黃皮一手就彈在陳子的腦門上,“這關系還用問嗎?理所當然的男女關系咯!還有那慕殘啊,簡言之就是愛慕殘疾人?!?/br> 任意平靜了臉色,沒有說話。 她不能隨便開口,因為害怕自己無意說出的話會對嚴朗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她索性就裝啞巴,一句話都不開口。 陳子他們兩個人見她保持沉默,探究性的環顧了四周。 “問你話呢,嚴哥哪去了?” 黃皮走上前,他雙手抱胸盯著任意說道,見她依舊保持沉默,突然莫名其妙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么,大半年不見不僅你變斷腿了,難道還變啞巴了不成?” 他有些不耐煩的倚靠在旁邊的花柱上,有所心思的想著什么事情。話音剛落沒多久,嚴朗就打開了院門。 見到陳子與黃皮二人,嚴朗的臉色微變,怔了怔后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來,氣定神閑的問他們:“有什么事嗎?還找到這里來了?!?/br> 他們兩人都是與自己相處過很久的,所以嚴朗也不是那么緊張,只是對于任意……他還是要所有考慮。 “嚴哥?!?/br> 黃皮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見到黃皮,嚴朗似從前那樣平靜的喝了一口水:“不是說明天到嗎?怎么今天就到了?!?/br> “這不讓你有個驚喜嗎?你可不知道,我在局子里受了多少苦頭,那什么周警官時不時的就來審問我,你說一個大老爺們那么啰嗦聒噪,脾氣還不好,這當什么警察啊,好歹得沉的住氣啊?!?/br> 聽聞黃皮提起周懷深,任意的心里抽了一下。但見到嚴朗平淡如水的臉,她方才那些忐忑不安的情緒也逐漸平穩下來。 “能平安出來就好?!?/br> 嚴朗放下水杯,目光轉向陳子:“有什么事找我?” 陳子瞄了任意一眼,隨后開口道:“也沒什么事,就這幾天都沒見著你,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就找到這來了,沒想到……” “沒想到你竟是金屋藏嬌,和美人夜夜春/宵呢?!?/br> 黃皮緊接著陳子的話笑著開口,陳子雖然混這道上的,但卻不善男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