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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就是跑帥府門口,“見到又如何?該說的話我早跟你說清楚了,想讓我認你,回洛平把祖譜給改回去再說!” 許靜安拿著從徐氏那里騙來的所有財產,回到京都很是風光了一陣兒,為了能迅速的發家,他緊跟著王煥章,終于從他那里拿到了一萬塊錢的勝利券。 可最終的結果呢?國民政府確實是節節勝利,他正開心的做著美夢準備分錢的時候,王煥章卻跟他說,因為他們買的勝利券,投資是在第三集團軍身上,沒想到馬維錚不走尋常路,愣是不懂見好就收,非要打齊州,一場惡戰下來,他們這些出錢支持華夏統一的愛國人士,全都虧了個血本無歸! 從那之后,許靜安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王煥章了,他幾次跑到王家堵門要賬,先是被關在門外,鬧的狠了,換來一通好打,他想為自己申冤,可他一個沒有一點靠山背景的外地人,找誰說理去? 甚至他手里拿著的所謂“勝利券”,最終都被驗出來是假冒的! 不但如此,他還被扣上假冒國家債券的罪名,關進局子里。 一直到他簽字劃押,表示認罪伏法,承認一切都是自己所為,才被放了出來! 出來之后,許靜安學也不上了,錢也被他折騰完了,無奈之下,腆著臉去找了郭云陽,求了幾次接濟,他也想到了薛琰有可能會到京都來讀書,可各大學跑遍,也沒有查到一個叫“許靜昭”的學生,而郭云陽也不可能次次給他錢,許靜安不得不找了個文員的工作,勉強糊口。 可他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報紙上看到meimei,她居然光鮮靚麗的站在元首夫人身邊,成了馬維錚的未婚妻! 這下許靜安自覺看到了人生的轉機,他不知道自己找薛琰,就又跑到郭云陽學校里去鬧,威脅他如果不讓他見到薛琰,他就跑到報社去,至于他會跟那些小報記者們說什么,那就要看他的心意了。 郭云陽無奈之下,只得聯絡了薛琰,把許靜安找她的事告訴了她。 如果不是許靜安突然冒出來,薛琰真的已經把這個“哥哥”給忘了,她連許靜安的面都沒有見,直接叫韓靖去了一趟,告訴許靜安,想怎么說怎么說,反正他是許家逐出家門的子孫,這一點不怕查,而且他在報紙上惡意詆毀自己的話,結局也簡單,她會叫許靜安直接在京都消失,至于去了哪兒,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許靜安看著又高又壯的韓靖,還有他身后荷槍實彈的警衛,才想起來他這個meimei可是從來跟他都沒有兄妹情的,不然也不會把他趕出許家,獨占了整個許家的家業了! 許靜安進了一次警察局,被訓的很識時務,立馬表示自己只是思念meimei,心疼meimei在京都只身一人,連個家人都沒有,才想著找到她,可以照顧她。 別說薛琰了,韓靖也不回被許靜安給騙了,當下告訴他薛琰身邊有表姐照顧,而且還在帥府,根本不需要他這個出了族的外人往跟前湊,而且他如果再這么不識好歹的過來冒充親戚,馬家會做什么事,那可就不一定了! 許靜安害怕馬維錚,但又舍不得真的斷了薛琰這條通天路,干脆厚著臉皮,時不時的跑到帥府門前蹲守,見到薛琰,就跑出來跟她打招呼,詢問姜老太太跟家里的情況,抓緊時間訴說自己在京都的不易,這次他過來時間趕的挺好,不但遇到薛琰了,還碰見馬維錚了,“哎呀,維錚兄,多日不見了,聽說你高升了,我一直都沒有恭喜你呢,真是前途無量??!” 馬維錚冷冷的看著許靜安,沒有跟他握手,他早就聽韓靖說了許靜安纏上薛琰的事,但這是許家家事,薛琰提都沒跟他提,他不好插手,剛好今天撞見了,“我認識你嗎?來人,把人給我扔出去,敢再在帥府這一帶出沒,你們見一次給我打一次!” 對于這種連生母都敢下手的畜牲,馬維錚連寒暄的心情都沒有。 “誒誒,我是靜昭的親大哥,許家沒有男人了,長兄為父,馬維錚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你休想跟她結婚,你們現在住在一起,是yin奔懂不懂?許靜昭是要被趕出家門的!我們老許家沒有這種傷風敗俗的閨女!”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敢在帥府門口大呼小叫的?”韓靖一把抓住許靜安的脖領子,拎起來就要往外走,“再來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怎么往這兒跑???” “我,靜昭,我是有事求你,靜昭,看在咱們兄妹一場的份兒上,你就幫幫我吧,你幫了我這次,我再不來了!靜昭!”許靜安兩腳離地,嚇得伸手抱住韓靖,拼命的沖已經往帥府走的薛琰大聲哀求。 薛琰停下腳步,“幫你?幫你做什么?” “咳,”許靜安被韓靖放在地上,終于可以喘口氣了,“是這樣的,我被財政次長的兒子,叫王煥章的給騙了,就是那個勝利債券,你知道的,他們坑我,拿走我一萬大洋,賣了假債券給我,還說,還說,” 想想自己的一萬大洋,如果他們肯兌給自己,他又何苦來薛琰這里討嫌呢? 許靜安擦了把臉上的淚,“開頭說是維錚在外頭跟東洋人打仗,我們的債券賠了,后來又說是我的是假債券,還把我關在局子里了小半月,靜昭,咱們好歹都是姓許的,你如今是帥府的人,可不能看著自己哥哥被人欺負??!王煥章這是踩你,踩西北軍的臉呢!” “說完了?”薛琰冷哼一聲,“少在這兒上綱上線的,我再說一次,你是奶奶請族老開祠堂逐出家門的不孝子,從你被逐出許家那天起,咱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你被打了還是被騙了,甚至被殺了,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輪不著我去給你報仇,聽明白了?” 說完理也不理許靜安,一拉馬維錚,“咱們回去,外頭凍死了?!?/br> …… “靜昭,叫我說許靜安說的也有些道理,不管怎么樣,王煥章坑他的,得叫他吐出來才行,”馬維錚凝眉道。 薛琰不以為然的一笑,“為什么?王煥章騙的人恐怕不止他一個,別的人的,你要不要出面叫他退了?你現在想幫他,還是因為他是我堂兄,但你如果幫他這一次,將來一定會有二次三次的,幫他其實是在害他?!?/br> “可王煥章也是在騙人,還是拿著國民政府的名義,”馬維錚更恨這些發國難財戰爭財的人。 “那你跟警察局打個招呼,直接叫人立案查一查,王煥章這算不算經濟犯罪?詐騙?” 薛琰一點兒也不同情這些“受害者”,“能被騙的,都是手里有閑錢,并且貪心想發戰爭財的人,我不覺得這些人有什么可同情的,畢竟當初,是他們捧著錢找的王煥章,” “被人騙了,除了他們生了貪念,還因為他們蠢,竟然相信有財大家一起發?這樣的人,你幫他們一次,以后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