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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可現在他還是忍不了了,“都是些什么人?!” 薛琰冷冷的看著霍北顧,“這事兒你能阻止嗎?” 霍北顧抬起頭,“我……” 薛琰擺擺手,“其實你內心應該想的恐怕是,反正煤礦都在人家手里呢,挖什么不是挖??!對不對?” 霍北顧被薛琰說的臉又紅了,“我不太懂這個,你的意思是,那東西很珍貴?” 石油溶劑、化工原料、石蠟、瀝青這些跟霍北顧解釋著太費勁,薛琰只說燃料這一塊兒了,“我只能告訴你,以后這個世界石油的用途會越來越多,現在大家在搶地盤,以后大家會搶資源,而石油就是最重要的資源,比黃金鉆石這些都重要的多!” 薛琰嘆了口氣,“為什么東洋人一直盯著東北不放?還有俄國人?除了地理位置之外,就是東北的各種資源了,霍北顧,你們霍家不是土匪嗎?土匪最擅長的不就是搶嗎?為什么你們不但搶不過別人,連自己的山頭都守不住呢?還是你們只會搶自己人,槍/口不敢對外?” 薛琰越說越灰心,她擺擺手,“行了,既然你是來辭行的,我就不遠送了?!?/br> 薛琰說完,連看都懶得再看霍北顧一眼,“送客!” 霍北顧有些委屈,他過來也是想聽一聽薛琰的意見的,而且他從來沒說過,自己可以把華夏的東西拱手讓人,“你一邊說要幫我,一邊卻又把我看的跟父親大哥一樣,那現在我問問你,如果換作是你,會怎么做呢?” 薛琰承認霍北顧的抱怨有道理,但她這個人只要聽到這種事,就沒辦法冷靜,“我這個人比較沖動,是那種打不過也要咬兩口的脾氣,你們可以說自己實力不濟,要隱忍求發展積攢實力,但不代表就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把自己的礦藏拱手讓人,那等于是資敵,賣國!” 薛琰一笑,“你可能會覺得我對你有成見,但東北,甚至整個華夏的現狀就擺在這里,出賣國家利益的不只你們霍家,偏偏這些人還一個個身居高位!” 東洋人兵力再強,武器再好,但是人少是不爭的事實!幾萬人就拿下三省之地?拿得下他也管不了好不好?就算是前世,不依然有抗聯的將士跟東洋人周旋多年? 馬維錚已經冷靜過進來了,“如果你們東北有心跟東洋一戰,就算其他十八省會袖手旁觀,我們西北軍也不會的,大家都是華夏人,不會看著自家兄弟受人欺負的?!?/br> 馬維錚拍拍霍北顧的肩膀,“我知道你們霍家歷來對革命黨視如蛇蝎,但他們有一句話說的很對,華夏人不打華夏人,咱們的子彈應該留給那些殺了咱們父老的列強,而不是自相殘殺,叫人看笑話!” 這么簡單的道理,是個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怎么就有那么多人不懂呢? 薛琰有些煩躁,“憑你的聰明,想阻止這件事就那么難么?當個攪屎棍也行啊,金寨煤礦的合約是怎么簽的?當初簽的時候不會連油頁巖都注明了吧?如果沒有,簽的什么就挖什么,想挖別的,另加錢啊,可以把發現石油的風聲放出去,看看其他國家給個什么價?” 另幾個國家并不缺油,但未必不會也想在化夏占便宜,而且給東洋人添堵他們是樂意的,“對了,你剛才沒說呢,霍大帥不同意轉讓鐵路權,為什么?你們想自己修?” 霍北顧搖搖頭,“父親好像跟俄國那邊接洽了,他同意把鐵路權給那邊了,沒想到我大哥在京都跟東洋人簽了合同,本來這事兒父親知道后,也沒再說什么,但這不是煤礦里發現別的東西了,東洋人連吭都沒有吭一聲,現在被父親知道了,覺得他們沒把父親這個東北王放眼里,就一起發作了,要把東洋那個礦產會社給逐出東北,還有收回鐵路權,再賣給俄國?!?/br> “那你就勸你大哥聽父親的話嘛,兩條鐵路算什么?東洋人算什么?親爹,孝道才最重要不是?咱們華夏不最講究以孝治天下嗎?這個好名聲,少帥不能不要吧?至于鐵路,他真要修,在你們的地頭上,分點設卡,各種找麻煩總會做吧?”薛琰壞壞一笑,“你們可是地頭蛇??!” 馬維錚無奈的看著薛琰,“靜昭不通軍務,說話未免兒戲一些,齊州的例子在前,不管事態最終會是個什么走向,我認為該有的防范布置還是要有的,東洋人是不講什么國際秩序的,悍然出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吃虧了再到處哭訴,也找補不回來什么?!?/br> 霍北顧點點頭,“原先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石油那么重要,現在許小姐說了,我一定會盡力的,就如你說的那樣,我們的煤,我們的人,挖出來之后,卻要運到東洋去,” 他以前只問軍務,不管民政,自從認識薛琰之后,也開始裝作無聊,關心起東北的民生,才知道不但每年東洋人會能東北弄走大量糧煤各種礦產,而且還會把高麗跟東洋的僑民逐漸移到東北來,其實都不用細想,東北在東洋人眼里是什么,已經一清二楚了。 霍北顧一臉毅然,“就像許小姐你說的那樣,不管怎么樣,總不能讓人跑到自家欺負還不吭聲,這些年東洋人在東北過的太順了,真的已經忘了東北到底是誰的了?!” 有了霍北顧的保證,薛琰多少放了點心,她陪著馬維錚送霍北顧出去,看他上了車,才嘆口氣道,“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因為弱??!但百年的積弊,又不是一朝一夕能挽回的,想想就覺得好喪!”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而且希望華夏復興的又不只是你我,”馬維錚攬著薛琰的肩頭,“我剛才在外頭聽你說起石油來,也頭頭是道的,怎么?你連勘探也懂?” “哈?我哪里懂那個?”薛琰一指帥府門前停的汽車,“看看這些,還能不明白石油的重要性?這個我也跟你說不清,但我聽人講過,石油里是可以提煉出許多東西的,當它的那些衍生品跟民生相關的時候,那就影響大了?!?/br> 馬維錚想不出那東西跟民生會有什么關系,但直觀的就是車船甚至飛機都要用油,而如今的戰場,除船堅炮利,還要拼一個速度,“華夏好像沒什么地方出油啊,如果只有金寨那地方有,還讓東洋人占了……” “咱們地大物博的,地下當然有了,但是,”薛琰聳聳肩,“還是回歸到最根本的問題上,有些寶貝,護不住的時候,還是如就先放在地底下呢!” 馬維錚默默的看著薛琰,最終還是將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疑問給又埋了回去,畢竟跟知道她為什么會懂那么多相比,還是她留在自己身邊最重要,“快進去吧,天太冷了?!?/br> “靜昭,靜昭,”馬維錚跟薛琰剛要回去,就看到許靜安沖他們跑過來,“靜昭,咱們又見面了!” 薛琰一挑眉,這個許靜安也真夠執著的,成天不是在醫學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