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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其實往好處想想,何書弘也算是保住命了,而且李先生他們不也逃出去了?至于當了叛徒,一個人一個活法兒,我不知道革命黨內對叛徒是怎么處置的,他敢做,就希望他將來能承擔那份后果!” 對于薛琰來說,萬幸她能救了李先生的命,也算是又扇了扇小翅膀兒了,“你以后的路還長,跟不跟他在一起,你好好考慮,不過我的態度是,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你,也不會有好下場!你們還是分道揚鑣的好?!?/br> 她當然不贊成婁可怡跟一個叛徒在一起,但這是他人的感情,如果婁可怡能想得開,自然會遠離何書弘,如果她一心陷進愛情里,那薛琰把該說的說到,她若堅持,薛琰只有選擇放棄這個朋友了。 “靜昭說的對,可怡,你可不能傻,何書弘那樣的人太壞了,你可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方麗珠可不會像薛琰那樣,只給建議不去強求,“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了,成什么人了?” 韓靖想不通這幾個小姑娘在想啥呢,“這還有什么在不在一起的?這種人,當兵出賣兄弟,成親能賣了媳婦兒,最不可靠,留著就是個禍害,你們可能是見得少,這種從黨內叛變過去的人,為了求得新主子的信任,反而會更加賣命抓以前的同志的!” 雖然西北軍跟革命黨關系良好,但國民政府如今已經跟革命黨徹底決裂了,南邊殺了多少革命黨?不少人就是死在叛徒手里的,這事韓靖比她們清楚。 第96章 婁可怡被韓靖的大嗓門兒嚇了一跳,她可憐巴巴的抬起頭,“他,他不會的?!?/br> 韓靖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兒,“之前你不還覺得他不會當叛徒?” 被韓靖一懟,婁可怡又要開哭,顧樂棠忙勸,“好了好了,事已至此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既然他當了叛徒,那咱們沒也有救他的必要了,倒是省一事,就是不知道李先生逃到哪兒了,” 他擺擺手,“不管了,反正只要沒被霍北卿抓了,愛逃到哪兒逃到哪兒去,跟咱們也沒有關系?!?/br> 顧樂棠看婁可怡還在抹眼淚兒,“你也別怪何書弘了,我去打聽了,那個從南邊來的革命黨,聽說當時拒捕,已經犧牲了,何書弘也是為了保命嘛,啥也沒有命重要不是?” 薛琰白了顧樂棠一眼,“辛苦你了,快回去吧,不過你剛才的話也不算全對,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什么也沒有命重要,但是對有一部分人來說,理想跟信念真的比生命更重要,只是我們達不到他們的境界,也是因為我們達不到,才會更加敬仰他們,稱他們為英雄?!?/br> “我就隨口一說,你就一大通教訓,”顧樂棠不滿的嘟噥,“真是先生當久了!” “是是是,我錯了,當我職業病犯了,”薛琰給顧樂棠道歉,推了推他讓他趕緊走,這么一群人圍著,只會加重婁可怡悲傷的情緒,還不如讓她自己冷靜想一想,“你看家里這情況,我就不留你吃飯了啊,改天你定地方,我專門請你!” 這才干了點兒什么,就說要請自己吃飯,顧樂棠委屈的看了薛琰一眼,“靜昭,你跟我越來越客氣了?!?/br> “是嗎?我怎么沒感覺到?”薛琰無辜的眨了眨眼,“沒有的事,是你太敏感了,咱們是什么交情啊,好姐妹講義氣!” 她有了馬維錚,當然就要跟顧樂棠保持距離了,尤其是在這個年代,你跟人家說友誼,沒淮兒大家還以為你在養情人給馬維錚戴綠帽兒呢! “什么好姐妹?!”顧樂棠兇巴巴哼了一聲,從屋里出來,“你就會欺負我!看我以后還幫你不幫?!” 薛琰一吐舌,“我又錯了,惹到顧四少了,不過該幫真是還得幫,顧老可是下命令了,你如今是專職給我跟顧二少跑腿當差的?!?/br> “走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 顧樂棠沖薛琰揮揮手,要走又有些不放心,他招手叫薛琰過來,小聲道,“我跟你說,你可把婁可怡看好了,韓靖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越是這種從革命黨里叛變過來的,抓起革命黨來越兇殘!” 他繼續道,“衛主席多次公開說了,‘赤匪’才是心腹之患,所以他們才又抓又殺的,”他看了薛琰一眼,勸道,“我覺得你還是離那些人遠些吧,就像我們這樣,不管是誰,來求醫了就給治病就好了,其他的事別管!” 她也不想管啊,可是華夏早無桃源,顧樂棠可以活的無憂無慮,也是因為有人在他前面擋風遮雨的緣故??! “我知道了,我盡量,不過顧樂棠,有時候天真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薛琰拍了拍顧樂棠的肩膀,“你總不能讓別人一直為你的天真付出代價啊,該長大了孩子!” 顧樂棠眸光一黯然,“那靜昭,就是因為這個,你才不選我的?” 這人好久沒有提過這個話題了,薛琰還以為他放開了呢,“是也不是,其實我很喜歡你心地純善為人熱情開朗,因為這恰恰是我早就沒有的,但在這個世道,只靠著善良是活不下去的,而且我更喜歡跟我思想匹配的人,嗯,這么說吧,只有交鋒,才能讓我悸動?!?/br> 想到馬維錚,薛琰一笑,“我喜歡相愛相知,互相支持,但又不是誰離了誰就不能活的感情關系?!?/br> 這個顧樂棠算是見識了,像薛琰跟馬維錚這樣的戀人也算是少見的很了,“我知道了,反正我就不是你想要的?!?/br> “你只是不是我想要的罷了,外頭想要你的姑娘都能排幾道街了,”薛琰陪著顧樂棠出去,“好啦,你以后的路還長著呢,說不定某天,就遇到一個你愛也愛你的姑娘呢!不過現在嘛,你最主要的任務,是完成醫學院的學業,再跟我們一起,把藥廠給建起來!” “你想想,如果將來咱們的制藥廠的奠基石上,刻著你顧樂棠的名字,多帶感!” 顧樂棠心頭一動,奠基石上刻他的名字的話,肯定也會刻上薛琰的名字,那么,他們的名字就可以一起刻在萬年不腐的石頭上,而這件事馬維錚根本沒有參與,肯定不會有他的名字,“好,我一定做到!” 薛琰送走顧樂棠回來,薛琬已經把婁可怡哄的情緒穩定下來了,看到薛琰進來,婁可怡擦著眼淚道,“你們放心吧,就像你以前說的,愛情不是女人的全部,從今以后,我就當他死了,” 婁可怡把頭倚在薛琬身上,“琬姐,以后我就像你一樣?!?/br> 薛琰翻了個白眼兒,“像琬姐一樣什么?守寡?何書弘一個出賣同志的叛徒,你卻要為他賠上一生,憑什么?你就那么賤???” 她看了一眼薛琬,“別說你了,就是琬姐,如果以后遇到喜歡的人,我也希望她能幸福呢!” 不過薛琬現在的狀態,應該已經是她這些年最幸福的時候了,所以薛琰從來沒勸過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