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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她了嗎?”喬也急急打斷。 沈競挑眉:“要是沒看到我現在在跟你說什么?” 喬也理虧地撇了撇嘴,示意他繼續說。 “我看到的是她沒錯,可是我站到她面前,她只是用一種陌生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便繞過我走開了?!?/br> 見喬也唇動了動又想說什么,他揚唇,湊過去輕咬了她的紅唇一口。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鄙蚋偅骸拔掖_定那個人就是沈西,至于她為什么會是一副全然不認識我的樣子,我當時也不知道?!?/br> “后來我讓人去查了她,從開始在那座小城留下蹤跡就開始查。能讓一個人對自己的親人都見面不識的,我想結果你應該也猜到了?!?/br> 喬也遲疑:“她不會……失憶了吧?” “根據她在醫院的治療報告,她確實失憶了?!鄙蚋偅骸皬尼t院的記錄來看,出事那天她就被人帶到了醫院治療。當時zha-彈爆炸,雖說因為在水下,緩沖了很大一部分zha-彈爆炸的沖力,沒要了她的命,可也傷得不輕。聽說腹部皮開rou綻,后來傷口感染,花了好長時間才治好,可是關于以前的事,卻是再也記不起來了?!?/br> “怎么就記不起來了呢?”喬也腦袋嗡嗡的,“你沒有聯系救她的人問問具體情況嗎?” “剩下的事,我想讓江承來做?!鄙蚋傤D了下,“我查到救她的人是當地一家醫院的副院長,就是他給沈西治的傷,很年輕,沈西醒后便一直把他當哥哥,對他很信任。但我感覺,那個男的,好像對沈西有點兒上心。沒猜錯的話,他喜歡沈西?!?/br> “那你還不把情況告訴江承?”喬也瞪大眼睛,忿忿然便低頭對著他肩膀咬了一口,“你不知道江承現在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晚了就讓那個醫生捷足先登了,你這不是坑江承嘛,等沈西恢復記憶發現自己和江承被你耽誤了也會怪你的?!?/br> “你cao什么心?”沈競悠悠然斜她一眼,“再說,你又怎么知道江承不會自己摸索到那兒?” “據我所知,他從離事發地點最近的那片海域附近的城鎮開始找,再下一個踏足的陸地小城,就是沈西所在的那個小城了?!?/br> “……” 喬也想了想,還是覺得不靠譜:“可是他不知道沈西在那兒啊,很容易就錯過了?!?/br>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沒有把沈西帶回來?”沈競挑眉,“如果有緣分,總能夠再見。如果注定要錯過,記憶最終也回不來,那么在遺忘了江承的情況下,救她的那個醫生,或許可以給她幸福?!?/br> “如果他們遇不到,沈西也沒記起江承,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就由著她在那兒過了?”喬也心里有點悶悶的,“她可是你妹,你就這么聽天由命?” “你不能這么無情?!?/br> “……”江承眸色微斂,他抿了抿唇,收回橫過她腰際的手臂,嚴肅看她,“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他們沒信心?” 見他一下子就板起了臉,喬也頓時反應過來是自己最后張嘴就來的那句話刺激到了他,霎時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我錯了?!彼桶蜏惤竞?。 “下不為例?” 喬也用力點頭,斬釘截鐵,“絕不會有下次?!?/br> 沈競這才嘆了氣重新把她圈懷里:“你是我的人,不能對我這么沒信心?!辈还苁亲詈笏兄胤曛匦掠浧鹚嗷蚴谴撕笤僖灿洸黄鹚麄?,人生里只有那個救她的醫生,她也還是他meimei。不是聽天由命,只是想暫時把選擇權交給時間,交給他們自己而已。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眴桃材X袋在他胸口蹭了幾下,可憐兮兮撒嬌,“而且我不是道歉了嘛?!?/br> 沈競難得露出傲嬌的一面哼哼。 喬也狗腿討好地彎著眼仰起腦袋抬眸看他:“你在我心里最好?!?/br> “有多好?” “這個?!眴桃渤?條-條的胳膊從被窩里拿出來,比了個大拇指,“NO.1的這種?!?/br> 沈競沒說話,嘴角幾不可見地翹起了弧度。 從來不知道他開心時只露出淡淡笑意也能這么好看,喬也望了望窗外細細碎碎灑進窗里的陽光,覺得還是身邊的沈競更賞心悅目。 有他在,很好,沈西度過一劫還健健康康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很好。還有她和他的小團子,還有她那個有點逗比的表哥,還有情商很低的江承,還有很多人,有他們,也真好。 幸福的定義,或許就是這樣。 —— 自沈西出事后,不長的幾個月時間里,江承的足跡幾乎跡到遍那片海域沿岸的各個城鎮。在每個城鎮他都會住上幾天,穿街走巷,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就怕一個疏忽會錯過沈西。 即便海洋搜救后所有人都告訴他,墜海幾天毫無音訊,還發生了zha-彈爆zha,生還的可能幾乎為零,可他還是不信。 那個叫沈西的人,不會就這樣離開。 此刻站在臨城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街道,盯著手機里突然收到的信息,他壓抑已久的情緒終于傾瀉而出。 莫名紅了眼眶,再之后,有大顆的眼淚無聲砸落。 視線鎖著屏幕上那一串外語信息,他攥著手機的手在收緊、微顫。 沈西出事后,他去過她之前在的樂團訓練用的演奏廳。想認識她曾經一起生活的那些人,想知道她最常拉什么曲子,想知道她在國外的一點一滴,不管是練琴時,生活上,亦或是別的方面。 在她出事后,他才后知后覺地去做這些事。 可惜他還是去晚了,早在沈西出事前,樂團演奏結束就離開了,去了別的國家,沒見到曾經和她一起在同一個樂團練習的任何一個人。他懊喪地自己在空無一人的觀眾席上呆坐了很久,想象著沈西在臺上演奏的樣子。 說來也諷刺,沈西演正式奏的場次不在少數,可他竟一場也沒去看過,甚至連回放都沒看過。 是他的錯。 怪他不知道珍惜,所以上天要懲罰他,一言不發收回了他的感情財富,殘忍地剝奪他再去愛人的權利。 離開演奏廳之前,他給工作人員留了聯系方式,讓他有機會時把他的聯系方式傳遞給沈西的導師,或者告訴他導師的準確位置也行,他想跟她見一面。 事隔一個半月后,久到他以為演奏廳的工作人員或許忘了他交代的事情,沈西的導師卻突然給他發了信息。 譯成中文的那段外語,猛擊他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說,沈西當時離團匆忙,忘了帶走她還留在團里的一手自創曲子,她最近在查找資料時才看到底稿,已經給她寄了回來。 她說,沈西之前說那首曲子是為她心愛的人做的,等以后有一天這首曲子火遍全球,她要在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