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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他苦澀地牽了下唇角。 “看來到最后,我還是對不起江承?!?/br> 不管是幾年前讓他失去了父親,還是現在讓他失去了心愛的人,他不是直接施與者,卻也間接兩次冠予了他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沒有江梵的從旁協助,江正燁很快以多條罪名入罪被判了刑。死緩,而他從江承父親手中搶過的江氏集團,也正式回到江承手中。 后面的幾次開庭,宋遲都沒再去。聽說終審結束后江正燁從法院出來被押上警車之際,突然發狂奪了警察的槍意欲襲警,場面一度混亂,誤傷了一名路過躲閃不及的行人,而最后他也在和警察糾纏之際不幸胸口中了槍,不治身亡。 再后來,聽說江梵去了自首,入了罪,判了刑。收到江梵入獄消息的時候,他正在市政府辦公室清理自己的東西。 一開始爭取并接任市長一職,也只是為了更方便對付江正燁,如今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這個地方,也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 聽說江梵入獄,他怔了片刻,最后也只是輕嘆了聲。 身邊活生生的人因為他爸的關系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這點已經足以沖垮他心理底線的防備??v使他們并沒有要對他趕盡殺絕,可他到底,還是過不了自己那關。 這個時候距離沈西出事已經近兩個月,江承的精神已經恢復了很多,也開始慢慢振作起來??伤坪踹€是不能接受沈西已經離開的事實,放著江氏集團一堆事務不管,時常跑到沈西當初墜海的那片海域附近潛水,真正成了一個甩手掌柜。 而他作為一個剛離職的無業流民,毫無疑問是接管江承甩下的攤子最合適的人選。 因此他沒時間繼承管理自家的企業,反倒把江承的江氏集團做得有聲有色。不知道怎么的這事兒就傳到了他家老爺子耳里,因為這個,他家老爺子沒少看他不順眼,每次回去看他不是吹胡子瞪眼就是恨不得家法伺候?;ù髢r錢養了近三十年的混小子,到頭來撂著自家企業不管,把兄弟家的公司管理得風生水起??烧媸侵v義氣得很! 喬也也是知道這事兒的,因此宋遲去看她的時候,她沒少拿這事兒笑話他。宋遲哼哼唧唧,反駁不過她,索性扭頭跟小團子玩。 喬也看著小團子被宋遲逗得眼睛圓咕咕的,小胳膊胡亂揮舞著,心里一陣柔軟,又不禁有些微微失神。 很多時候,她還是會想起沈西。正如此刻。 她總記得沈西跟她說過等事情結束后,她可能會答應江承跟他試一試。如今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如果當時沒出事,那么她現在應該已經跟江承在一起了吧?其實執念了那么久的愛情,她觸手可及,只是陰差陽錯,在她失蹤后,江承才幡然醒悟而已。而這段沒有她的日子,已經是對江承沒有早一步認清自己的感情最痛徹的懲罰。 可即使很想念沈西,想起她時心情會克制不住地低落,她也很少再表現出難過。悲傷會把人的好運帶走,沈競已經失去了一個meimei,她總要開心點,帶點好運給他。她幫不了他什么,可至少不能讓不開心的情緒感染到他。她過得快樂了,他也可以輕松一點。 不管缺席了誰,生活總是要過下去,讓人難過的事,也總要學著慢慢遺忘,才不會在回頭的時候潸然落淚。 宋遲眼尾一掃,就見到喬也又在發呆,清咳了聲,她也沒多大反應。 他不動聲色輕手輕腳將小團子從嬰兒床抱起,在懷里搖了兩下,見喬也還是沒反應,索性抱著孩子直接往外走。 不知道為什么,小團子跟他特別親,他抱著她什么都不做,也不逗她,她就能手舞足蹈好半天,而跟她親爸卻全然沒有這股熱乎勁兒,以至于每次只要沈競在家,他來看喬也和小團子就會各種被嫌棄。吃個醋都別扭成這樣的男人,小娃娃會喜歡才怪! 這次難得沈競不在,喬也也心不在焉懶得搭理他,他把小團子偷回去逗幾天也好。 誰知他剛準備出門,沈競就回來了。推開車門見他手里抱著小團子,臉一下子陰沉下來,摔上車門就大步朝他邁過來。 宋遲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一下子有些慫,嘴里喊著:“妹啊,沈競回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給個見面熱吻?!鞭D身就抱著小團子回屋。 喬也聽到動靜已經回過神來,見他又偷偷抱著小團子出去,恨不得把他揪起來一頓暴打。 三兩步迎上去小心翼翼把小團子抱在懷里,她沒好氣地瞪他,“你再把她偷偷抱走試試看?!?/br> 見到宋遲身后的沈競,她臉一下子又漾了笑意:“你回來了?” “……”宋遲目瞪口呆,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這待遇差得可不是天與地這么簡單。 沈競臉色不是很好看,越過宋遲時瞥了他一眼,“以后別讓他碰孩子?!彼淮鷨桃?。 “……”宋遲不服氣,眼一斜:“姓沈的,我可是她舅!” 沈競冷笑:“她是我的孩子?!?/br> 宋遲:“……”特么的,這他還真比不過。 還要替江承去參加一個活動,宋遲沒再多留,故意在沈競面前將小團子逗得愉快了,才神清氣爽離開。 宋遲很幼稚,知道沈競跟小團子不親,每次來沒少故意跟小團子親昵刺激沈競,喬也無語得很,每次只默默看沈競用眼神將宋遲凌遲個千百遍,對他們的明槍暗斗視若無睹。 可這次,沈競卻好像真的生氣了。 第79章 也沒有對她兇巴巴,就是跟他常年不變的表情萬分契合的——冷暴力。 自宋遲走后,他便始終一言不發,黑著張臉。喬也猜他可能還是介意小毯子跟他不親,尋思了下,趁去沖涼的時候讓他看著寶寶,給他個機會跟女兒好好獨處,誰知她剛進了浴室,小團子就在臥室哭了起來。 她心急如焚披上浴袍就趕緊跑出來。只見沈競眸色復雜抿唇定定盯著小團子,甚至笨拙地連哄一下都不會,手搭在嬰兒床上動作是生硬搖了兩下,又停住。 喬也聽不得小團子哭,加上大半天莫名其妙沈競冷落,心里幽怨又委屈,她幾步上前就氣呼呼推開了他。 “你就不能不板著臉?你老是這樣擺冷臉寶寶怎么敢跟你親近?沒看她每次見到你就癟嘴直哭?” 沈競整個身子一僵,臉色一下子變了變。他動了動唇,最后卻一個字沒說,暗了眸色抿唇去了陽臺。拉開門又合上。 他受傷的神情太明顯,透過陽臺透明玻璃門望著他落寞的背影,喬也一下子有些難受。心不在焉哄好了小團子,她把她抱出去給阿姨照顧。 回到臥室,往陽臺看了眼,沈競還保持著原來的站姿立著,背影透著幾分孤寂。手里還捏著煙,大口大口兇狠抽著。 她盯著他半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