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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br> 阿姨顧著在一旁嘆息感嘆,絲毫沒注意到喬也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 喬也瞪著電視屏幕,事故車輛的現場已經縮小成一個小窗口掛在電視屏幕的左上角,放大的鏡頭是記者在采訪當時途經此地逃過一劫的其他車主。耳朵嗡嗡響,喬也聽不清一個字,滿腦子都是她過來時在電視上看到的事故畫面。 好幾輛車子橫七豎八撞在一起,被燒得變了形,有些甚至還在冒著煙,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拉起了警戒帶,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讓她心頭狠狠一陣收縮的是,那些車里頭,分明有沈競的車。車身已經被燒得破爛不堪,車標志都已被燒毀,車牌號已被熏黑,隱約可見的車牌號碼卻如同最銳利的劍,只消一眼,便足以讓喬也雙目刺痛。 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仿若轟然倒塌。喬也抗拒地后退,腿卻軟的連邁出的一小步都支撐不住。阿姨眼疾手快扶住她,才發現她面色蒼白得不像話,一下子便緊張起來。 “少奶奶!” “陳……陳姨?!眴桃部只诺氐芍诎追置鞯拇笱劬?,眸底一片氤氳霧氣。她哆嗦著唇,卻只堪堪吐出這幾個字。 她推開阿姨的手,顫著身子扶著樓梯扶手艱難地一步步上樓。 她回房拿了手機給沈競打電話??謶致铀闹俸?,雙手止不住地顫抖,指腹在手機屏幕上方好幾次才準確地撥出沈競的號碼。 每一次機械又綿長的“嘟嘟”聲都仿若重錘,狠狠擊落在心口,卻又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跟著重錘擊打而亂了節奏的心跳,看它被重石壓著不斷墜落。 直至自動掛斷,電話也沒被人接聽。喬也不死心,纏著手又重撥了一遍。 還是無人接聽。 她給江承打電話,這次沒響幾聲便被人接了起來。 “江承,你能不能聯系上沈競?”喬也捏著手機大氣不敢喘,屏氣期待著江承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江承那邊卻沉默了。 喬也的心一點點涼下來,她艱難地扯了扯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對不起?!苯姓f,“我也在找他,聯系上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br> 喬也掛了電話給宋遲撥過去,響了兩聲宋遲便接了電話,她一聲“哥”剛叫出口便被宋遲打斷。 “我這邊忙著處理點事,完了再給你電話,先這樣?!?/br> 掛斷電話的“嘟嘟”聲傳來前,喬也聽到他在那頭急急吩咐手下的人做事,語氣是少見的冷肅。她沒來得及聽清他具體說了什么。 沒再停留,喬也捏著手機跑下樓。阿姨見她白著臉匆匆忙忙往外跑,擔心她出什么事,趕忙上前攔住,喬也偏了偏身子便避開她沖出了家門。 “少奶奶,你要去哪兒?” 喬也沒應,只是悶頭往前跑,慌亂又麻木。沒跑多遠就感覺小腹一陣難受,她沒敢再跑,捂著肚子小步慢慢走。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來回撥打沈競的號碼。 聽著冷冰冰機械重復的“嘟嘟”聲,喬也眼淚一下子噴了出來。 南環大道離別墅這邊不近,喬也坐在出租車上,心急如焚,卻也只能干著急干害怕,一路都在掉淚,眼睛已經紅腫得跟核桃一樣。 出租車司機怕晦氣,離事故現場還有一小段路程就將她放下了車。喬也推開車門從出租車下來時,最后一輛救護車從她身旁呼嘯而過,急促的笛聲,染盡死亡和絕望的氣息。 喬也身形一頓,加快步子往那邊走。 圍觀的人不比她從新聞上看到的少,視線越過人群,幾乎一眼就捕捉到了沈競車子。顧不上其他,她直直盯著那輛黑色轎車邁步小跑過去,步履慌亂。 警戒線一側的警察攔住了她,“干嘛的?沒看到設了警戒帶?” “我……我來找人?!眴桃参罩鋷У氖譂B了一層細汗,她目光緊緊盯著那輛稱得上是殘骸的車體,聲音發顫,“警察大哥,那輛車里的人也送去醫院了嗎?傷得重嗎?” 警察順著她示意的方向掃了眼那輛車,回頭便是一臉冷漠的不耐煩,“傷亡數將近十個,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走吧,不要阻礙我們做事?;厝サ戎?,我們到時候自然會聯系家屬?!?/br> 說完將喬也往警戒帶外推了推,沒再理她,轉身回去跟其余兩個警察檢查車輛。 喬也站在線外怔怔看著警察逐輛車檢查,有一輛車車門打不開,幾個警察正皺著眉頭立在一旁說著什么。 喬也盯著他們,顧不上那么多,她越過圍觀的人從另一側視覺盲區溜進了封鎖范圍內,貓著身子很快靠近沈競的轎車。 車窗玻璃被燒得破敗,喬也湊過去扒在車窗上,努力睜大眼睛也看不清車內的情況。 她不知道里頭有沒有人,不確定沈競有沒有一早就被帶出來,腦子卻不受控制設想到最壞的結果是這輛車同隔壁的車一樣,車門打不開,里頭的人沒被及時救出來。 這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讓她心頭窒息。 行為被滿腔的恐懼支配,她想也不想便身手去拉門把。整只手一握住門把,她整個身子便渾身一顫,她低呼一聲,條件反射般縮回手。 卻還是晚了點。握住門把的手一下子變得紅腫,沾著烈火燃燒后凝在車身的墨黑煙霧。 這次爆炸是有多慘烈呢,明明距離事故發生已經是不短的時間,車身鋼板卻仍異常灼人。 眼眶一脹,鼻頭又是一陣酸澀,吸了吸鼻子,喬也突然狠狠踢了一腳車胎,隨即整個人脫力般一下蹲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環住膝蓋,深深地把臉埋在膝間,雙肩一抽一抽的微顫著。 只幾秒她又抬頭,狠絕地再度伸手試圖去拉門把手,手還沒碰上車門,整個人卻突然被握住胳膊的一股強勁力道拽著轉過身。 她恍了下,淚眼朦朧揚起腦袋抬眸望著來人。 沈競只是聽說這兒發生了爆炸,折回來看看能不能找到江正燁動的手腳的痕跡,不曾想他一靠近自己被燒毀的車子,就看到蹲在車旁的人。埋著腦袋看不清臉,沈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喬也。 車子還隱隱冒著煙,其高溫自然不用多說,眼見她傻乎乎地伸手去拉門把,他不做多想便大跨步上前拽住她制止了她。 手還有力地握著她的胳膊,他垂眸盯著她恍惚的神色,皺眉,“你在做什么?” 喬也怔怔望著站在面前的人,眼睛紅得跟兔子般,干澀的嘴唇動了動,“你、你沒事???”她抬手想去觸碰沈競的臉,被他蹙著眉頭握住了她剛伸到一半的手。 嘴一癟,蘊滿眼眶的guntang淚水便洶涌溢出,吧嗒落下。 “你去哪里了?”她抽噎著委屈看他。 “……” “我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