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說,這是你設的圈套,我是你這盤棋的一個棋子?!边@么久以來,喬也從來不知道嗓子發澀說不出話來是什么感受,現在,她好像有點感覺了。每吐一個字,嗓子都酸脹地痛,這種疼痛蔓延到哪里她已經分辨不清了,只覺得渾身哪哪都疼得難受。 “是設的圈套?!鄙蚋偲届o看她,“跟棋不棋的沒關系?!?/br> “那你就是承認利用我了?”喬也顧不上他的話是什么意思,只是憑反應顫著聲反問,感覺有盈熱要從眼眶噴薄而出了。她緊緊握拳,忍住。 “這跟利用不是一碼事?!鄙蚋傆悬c不悅,眉頭蹙了起來。 “把我當棋子使跟利用有什么區別?”沈競的反駁似是星火,瞬間點燃喬也情緒的爆發點。她聲音一抬高,眼睛里的水霧就凝成水珠滑落了下來。 “既然你沒辦法對我真誠,那你一開始就不要讓我卷進你的事情里啊?!睒蛞睬榫w有些崩潰,“為什么知道你的職員冤枉我還不聞不問,讓我像個瘋子一樣每天蹲在你公司門口就為了給自己洗脫罪名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站在你面前。我一開始有沒有跟你說過,需要我配合的時候你跟我說,我會配合你的?!?/br> “你喜歡卷進這些事里?”沈競反問,不知為什么,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你什么都不知道對大家好?!?/br> “我不喜歡還不是一樣卷進來了?還是你以為以被利用的姿態卷進來就可以事不關己?”喬也睜大雙眼盯著他,眼淚斷了線般往下落,“什么都不知道對大家比較好?是對你好還是對大家都好?沈競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以這種方式對我好?!?/br> “那你想怎么樣?”沈競的臉色也沉了幾分。兩人對視幾秒,他克制抿了抿唇,起身,“有什么事回家再說?!?/br> 喬也怔怔站著,待到沈競過來拉她時,她才似恢復了反應,條件反射般甩開沈競的手。 沒想到喬也會推開他,沈競臉一下子沉下來,“喬也?!?/br> “你也不是植物人你也有感覺的不是嗎?”她退離兩步,仰頭紅著眼看沈競,“是不是最先一頭扎進去的人就理所當然在對方面前卑微?是不是掌握著主動權就可以高高在上低賤別人的感……”眼淚噴了出來,止住了她沒說完的話。 看她眼淚不斷往外涌,沈競莫名煩躁得很。他黑著臉握住喬也的胳膊一把把她扯到跟前,揚起大手胡亂給她揩了一把淚,掌心一片濡濕。待他再次揚起手,指尖還沒觸碰到喬也的臉,喬也就推拒著他后退了幾步。 “不用你在這裝好心?!眴桃蔡植亮税涯?,倔強地再度抬頭和沈競對視,“沈競,你做的沒錯,是我太自以為是自作多情自作自受,沒錯,你是對的,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的事情以后都不用你管了,你放過我吧?!?/br> 第40章 沈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喬也這么一說,他眸底更是泛冷。薄唇掀了掀,一聲輕笑,殘忍的話傾吐而出。 “在事情結束之前,你還真沒有這個自由?!?/br> “事情結束?”喬也紅著眼反問,道,“所有事情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沈家要留下孩子也只是你奶奶的意愿,你用不著這么委屈?!?/br> “你就當忤逆你奶奶的意思吧,當這些事情沒發生過。你是沈競不是嗎?需要顧及誰的心情?”喬也咬唇冷冷看他一眼,轉身拉開門大步出去。 沈競目光沉沉盯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臉色變得陰鷙,眸底一片陰霾。薄唇被抿成一條線,他緩緩收緊手指握拳。 莫名的怒火在體內沸騰,紛雜的情緒在心底洶涌。 看到喬也推門沖進來那一刻,他表現得很冷靜,可又有什么情緒在悄然滋長。喬也的生氣在意料中,她質問之時,他刻意四兩撥千斤打發她,硬生生壓下到嗓子眼兒的解釋。 他需要一個理由,去說服自己為什么要向她解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可又覺得對他而言荒謬至極。 或者他只是需要冷靜一下,清醒過后他又會是那個理智沉穩的沈競。 可喬也的字字句句所表達的意思,卻又輕易挑起他的怒火。他不易外露的情緒,似乎越來越多表現在喬也面前。這不是一個好預兆。 清楚喬也知道實情后會憤怒、會生氣,想象過她會有過激的情緒,但真正讓他生氣的,是喬也字里行間要和自己撇清關系。 即使這幾天自己刻意疏遠她,不知為何,也沒動過讓她離開還自己清凈生活的念頭。他什么都還沒理清,甚至還沒嘗試著去理清,她憑什么逃離? 他可以原諒她知情后情緒的發泄,不把她的怒意放在心上,可不允許她把厭惡的情緒施加在自己身上??吹剿龑ψ约罕憩F出厭惡疏離的樣子,他恨不能把她的情緒剖開,把不好的部分從她的情感里剝離。 這些他堪堪壓住的最真實的反應,讓他感覺到不安、不適,甚至感到一絲危險。 江承聽到喬也出去時摔門的動靜,想了想,還是過來問沈競的意思。 “要不要找人跟著她?” 沈競怒氣未消,冷聲反問,“為什么要找人跟著?” “……”這不是怕她情緒過激出事么,江承想。 不過看沈競在氣頭上,知道自己多說也沒用,說不準還得碰一鼻子灰,索性由著他們去。 心底煩躁,雖然公司沒什么事,但沈競晚上還是待到很晚才回去。 車還未開進院子,遠遠就看到屋里頭漆黑一片。 顯然還沒人回來。 沈競抿唇,眸色黑沉下來,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青筋凸起,隱忍的怒意輕易被挑起。 喬也出門時特地交代王嫂,晚上不用等她回來,忙完了就可以回沈宅。所以這會兒王嫂不在,只在飯桌上留了飯菜,還在一旁留了字條,大概意思就是交代喬也飯菜涼了就熱過再吃。 沈競從見到屋里沒有燈光起眸間就始終充斥著濃烈的郁氣,這會兒進來見到桌上留了飯菜,腳步略微一頓,他抬腳往餐桌過去。 掀開苫蓋掃了眼飯菜,桌面上字條上的字清晰明顯。他大致掃了眼內容,轉而用手探了探飯菜的溫度,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轉涼。 都是沒動過的樣子。 臉上陰郁更甚。沈競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冷著臉回樓上房間。 喬也白天從華尚集團離開,便隨手找來了輛出租車。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就是想離沈競遠遠的。 她也算是看清自己的感情了,經過今天的事,她對沈競也不想抱什么希望了。是她太不自量力,放縱自己的感情,明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卻在不知不覺中任它肆意瘋長,才走到今天自取其辱的地步。 一直都清楚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但也不是沒存過幻想和希望的,只是沒想過他會利用她。 她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