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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喬也欲言又止。 喬也有些疑惑:“江助理還有事嗎?” “喬小姐,”江承頓了頓,看著喬也的眸子有幾分沉郁,“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知道啊?!眴桃颤c點頭,有點摸不清他為什么要這么問,“今天不是沈競的生日么?!?/br> 她還好心好意想給他問候一句來著,語氣那么不好! 江承似是勾了下唇,但喬也在他面上看不到一絲笑意。 “相比這個,今天是沈競他爸媽的忌日?!?/br> 喬也愣住了。 “16歲生日那天被毒梟綁架,他爸媽拿錢去贖他的時候,在去往毒梟指定的交易地點的盤山公路出了車禍,兩個人都是當場死亡。他逃出來才知道這個消息,連他爸媽最后一面都沒見到?!苯校骸八贿^生日,因為這是他爸媽的忌日。他一直都認為他爸媽是因為他而死的,相比當時綁架他的毒梟團伙,他更痛恨的是他自己?!?/br> 江承說得簡明平淡,明明是最簡單的字句,喬也卻聽得心一陣打顫。 她動了動唇,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她不知道…… “每年的今天他都會獨自去給他爸媽掃墓,獨自去買醉,自己舔傷口,不讓任何人靠近。本來以為你在別墅那邊,所以特地送到這邊來,倒是沒想到……” 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她在沈宅這邊。喬也心里默默補了一句。 其實白天裴老太太的反常,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跟她提留在沈宅,也是想給沈競自己待著的空間的吧,所以才會想讓她留宿在這兒,不在這個傷痛的日子回去打擾沈競。 江承輕笑一聲,“既然喬小姐在,那就麻煩喬小姐照顧一下沈總了?!?/br> 送走了江承,喬也才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心情有點沉重。 早知道是這樣特殊的日子,她在電話里不該那樣說的。反正平日里他對她也基本沒有好臉色,犯不著因為他莫名其妙的不耐煩而氣惱。 現在想想,其實他當時的心情就很陰郁低沉了吧。 看著沈競闔著雙眼的睡顏,喬也輕嘆了口氣。 強大的人沒辦法脆弱,所以麻痹自己的傷痛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她可以既往不嫌對他的傷痛予以旁觀者的撫慰,可如果對他表示出絲毫心疼,那他掩藏在冷漠下的自尊會宛如受到挑釁吧。 其實,站在她的位置,她裝作一無所知是最好的,如同過往很多個日子一樣,沒有憐憫,也沒有同情。她的存在對他可忽略不計,他是她這輩子人生走岔路的肇事者。 喬也揉了揉太陽xue,摒除腦子里的胡思亂想,過去幫沈競脫鞋。 江承把他扛到床上就走了,他醉醺醺回來的時候是什么樣,現在也還是什么樣躺在床上。 把他的鞋子脫掉整齊擺放在床前,喬也解他的領帶和西裝外套。 攙扶他的時候只感覺到袖口的布料濕了,其實不然,胸口的襯衣和外套像是被人潑了水般。 “不是你的助理嗎?沒看到你的衣服濕了,也該給你換了再走啊,一點都不盡職?!眴桃侧絿佒o他解開了外套,拽著他的胳膊想把衣服脫下來,他卻翻了個身,把喬也的手壓住了。 ! ! ! “喂,你起開啊,壓著我手我怎么給你脫衣服,到時候感冒了可別賴我?!眴桃菜樗槟钪?,另外一只手用力推他沉重的身體。 看著精瘦,怎么這么沉! 手還推著他肌rou結實的手臂,他卻醉醺醺睜開了眼睛。房間開的大燈,估計是光太刺眼,又或許是宿醉難受,他狹長漆黑的眸子瞇了瞇,薄唇抿了抿。 “你醒了?醒了更好,你衣服濕了,你……”喬也原本想說讓他自己起來換上干凈的衣服,沒想到他皺著眉一把把她扯了下來。 扶他靠邊躺下的,喬也給他脫另外一邊衣服的袖子,在床邊不好行動,便蹲在床上的空地兒用力扯的,跟他隔著距離。這會兒被他莫名其妙用力一扯,喬也受力不穩,就著半蹲半跪的姿勢便躺在了他身邊。 沈競手臂半撐著身體伏在她身上,醉意未醒的眸子里染著不耐,還有一絲喬也不熟悉的神色。 這個姿勢曖昧,喬也有點慌亂。沈競蹙著眉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更讓她危險感上涌。 這種姿勢下,喬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硬碰硬,她不自在地咽了下口水,不敢再與頭頂的那雙眼睛對視,她動了動眼睫,眼珠子看著別處,身子卻不動聲色往外挪動。 等挪到床沿外邊她就跑。這個時候的沈競如獵豹,安靜又危險,她摸不清他眼底漸深的眸色意味著什么,可莫名的,她就覺得這個時候她不能再留在這兒。 她挪動了分毫,見沈競沒什么反應,她定了定神,胳膊肘暗地里撐著身子又往外挪。 看沈競的臉往下,喬也瞳孔一下子放大,還沒來得及躲閃,只覺得眼前被陰影遮住,唇就被冰涼覆住。 喬也反應了一秒,很快伸手抵住沈競壓下的胸膛。感覺到阻力,沈競一手托住喬也的腦袋,另一手拉開她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雙手,兩人的肌膚隔著布料相貼。 他的唇在用力碾磨,手也開始有了動作。 喬也這下是全慌了。沈競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他是不是醉得都失去理智了,用力撇開了頭躲開沈競的吻,用最快的語速說著:“沈競你是不是瘋了,我是喬……” 她來不及把自己的名字說全,腦袋又被一只手用力桎梏著扳回,沈競的唇重新落下,碾磨,撕咬,蠻力撬開她的牙關便是一陣攻城略地。 喬也嗚嗚反抗著,卻讓他趁勢引領著她的唇舌糾纏。 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時候被褪盡,沈競冰涼的手游離在她背脊時,她一陣顫栗,眼睛直直盯著沈競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沈競力氣很大,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螻蟻之力。她不知所措,被動承受著沈競施落在她身上的一切。 前戲不長,沈競的闖入毫無預兆,喬也疼得雙手緊緊攀住沈競堅硬如鐵的后背,眼角有淚珠冒出。 整個晚上,沈競如同使不完力氣的狼,兇狠,不知饜足。 對上次沒什么記憶,第一次對這種事情有真切感受的喬也被折騰得喊不出聲,最后累得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伏在她身上的人還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她想讓他別傷著孩子,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 昏睡過去之前,喬也軟弱無力又恨恨地想,早知道他的欲-望會這么突如其來,打死也不會靠近他。 第26章 似夢非夢,似醒非醒,整個晚上,喬也逃不出夢境和現實。夢境和現實無限貼合,或者說夢境是現實的延續。 在夢里,她也是和沈競在做著最親密的事。 唯一不同的是,夢里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