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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呀,就算是在外面的普通的樹苗,像這樣蜷縮的小葉子,一夜時間也會舒展開,更何況,空間里的時間似乎還比外面要長的多。 安小滿出了空間,將今天買來的小電子表跟西耳房每天叫她起床的那個機械表對了對時間,然后拿著機械表進了空間。 她要測一測空間里和外面的具體時間差。 安小滿進進出出反復測量了十多遍,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空間的時間和外界的時間比例是24:1 。 也就是說,外面過了一分鐘,空間里其實已經過了二十四分鐘。 她環顧了一下空間里的十幾畝土地,心底隱隱有一絲興奮,如果她給這里面全種上糧食,別人家是一年一熟,她是一年二十四熟,她光靠賣糧食就能發家致富。 再買個播種機,收割機,她一人就能侍弄十幾畝糧食,要是種上些菜的話,一兩天就能長成了。 她既賣糧食又賣菜,一年的收入頂別人二十四年的,一年就能賺幾十萬,比她上輩子的那個小公司賺的還多! 安小滿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低頭看見那寸許的小樹苗,笑容又慢慢凝固。 第13章 殯葬 不對呀,從昨晚到現在已經將近二十四個小時了,空間里實際已經過了二十四天,這小樹苗的葉子二十四天了還沒有舒展開,而且還紋絲不動,這完全不符合正常植物生長周期??! 她蹲下.身,把小樹苗根部的土層扒拉開,土層里面干干的似乎沒有絲毫水分,是不是太缺水了? 安小滿出了空間,提了半桶水進來,把小樹苗周圍用土圍了一個圈,然后慢慢的把半桶水全澆進去。 看著水一點一點滲下去,她站起來,希望明早它至少能抽出嫩葉。 安小滿出來后洗漱一番,鉆進被窩,她決定明天早點起來,早早去曾家堡子。 被窩里冰冰涼涼,把她凍的打了好幾個寒顫,這才想起來她今晚沒有燒炕,她懊惱的想,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有心現在起來去燒炕,但是又渾身酸痛不想動彈,她今天掄了一天的小撅頭,第一次干這種體力活,估計肌rou還得痛好幾天,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干的動了。 干,怎能干不動! 一想到那一大罐子金燦燦的金條,她就充滿了干勁。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就一個小小的肌rou酸痛算什么??! 安小滿裹緊被子,強行入睡。 睡到半夜,她被生生凍醒了,唉,空間里那么溫暖,外面卻這么冷,要是她能在空間里睡覺就好了。 咦?她為什么不在空間里睡覺? 空間里的小樓不是有個臥房嗎?還有床! 安小滿意識到這個,立即裹著被子鉆進了空間,把被子鋪到小樓臥房的床上,又拿了一條被子進去。 渾身的肌rou又僵又痛,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她睡得昏天黑地。 安小滿迷迷糊糊的想,空間里跟外面時間差那么大,她可以休息到肌rou不那么痛了再出去,這樣干活不是更有效率? 安小滿如愿在空間呆了四五天,肌rou僵痛完全消失了,奇怪的是這么長時間,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餓。 安小滿精神飽滿的從空間出來,出來的時候外面天還沒亮,她洗漱一番,準備早點去曾家堡子,昨天在那個堡子待了一天,她感覺自己的膽子也變大了許多。 有那一大罐子金條明晃晃的在前面誘惑著,膽子不大才怪! 安小滿到了曾家堡子的時候,天已經麻麻亮了。 根據她昨天的分析,既然那個罐子埋的不深,她今天決定劃區域在地表地毯式的排查,就以這顆大槐樹為中心,挖一尺深向外擴散盤查。 安小滿甩開膀子,挖了不到十幾分鐘,外面隱約傳來嗩吶聲夾雜著聲聲若有若無的哭泣,安小滿瞬時渾身的汗毛全立了起來。 她嚇得一動不敢動,干干的咽了咽唾沫,這時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炮聲停,嗩吶和哭聲又響了起來,咿咿呀呀此起彼伏。 原來是出殯! 安小滿輕輕的吐了口氣,繃緊的神經也慢慢的放松下來。 不知道是誰家的老人過世了,今天出殯下葬,地點肯定又是選在塬上了。 安小滿聽著嗩吶聲和哭聲伴隨著一路的鞭炮聲越來越近,她彎下腰繼續挖,要是一會兒有人進來堡子,她就躲進空間里。 嗩吶聲在堡子外面停了下來,鞭炮聲聲聲不斷,安小滿抬頭望了望堡子門洞處,看來這家人不巧,正好把墓地就選在這堡子外面了。 他們這里有個習俗,下葬的時候必須在太陽出來之前完成,否則,怕已故之人的靈魂被陽光一照就魂飛魄散了。 他們應該很快就完成儀式了。 安小滿躲在空間里,郁悶的想,外面一小時,空間二十四小時,她得在這里呆十幾個二十個小時才能出來。 空間里實在沒啥干頭,她只好一會兒閃出來一下,聽聽外面的動靜,因為在空間里完全隔絕了外面的一切感知。 過了好久,她又閃出來時,突然看見兩個男人穿著麻衣,背對著她蹲在地上……恩……方便。 ??!安小滿迅速捂著眼睛閃了回去。 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看見男人的屁股,還一看就是兩個,安小滿羞惱不已。 這兩個臭男人,就不知道早點在家里解決嗎?偏在先人下葬的時候,跑到先人墳院的隔壁方便,不怕先人怪罪嗎??????? 安小滿羞惱的在空間里踢騰了一會兒格子田里的土坷垃,才慢慢將兩頰的紅潮壓下,再出來時她悄悄的躲在大槐樹后面。 不是她猥瑣的想要窺伺男人的那啥,而是之前她閃出空間的一剎那,似乎聽見那兩個男人的聊天內容里出現了“曾家堡子”幾個字,她想聽聽能不能找到一點關于埋金條的線索。 安小滿所隱藏的大槐樹距離那兩個男人的位置有點遠,那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她努力的凝神細聽,只聽其中一個男人嘆了口氣道:“吳二叔今年才五十七,說沒就沒了?!?/br> “唉,我三天前都見他了,他還在地里挖洋芋呢,看起來攢勁的很,誰知道,吃頓飯都能把人噎死?!?/br> “不是噎死的,是米粒嗆死的,米粒吸到氣管里了,還沒來得及送衛生院人就不行了?!?/br> “就我說啊,閻王讓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天明,陽壽盡了,那勾魂的小鬼就來了,哪怕是坐在炕上啥也不干,房梁也能好端端的斷了,掉下來給砸死?!?/br> “噓噓噓,別亂說,吳二叔的頭七還沒過呢?!?/br> 另一個男人估計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妥,立即轉移了話題,“哎,你記不記得,前年的時候,有一次下冰雹,都是鴿子蛋大的,隔壁鄉的一個老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