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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趟估計20天,諸多事項下,很抱歉網上要調整為隔日更,希望大家諒解。 剩下章節估計不多正文十章,番外再寫些吧。然后新文籌備中,希望本文完結前,新文可以開坑。 我愛你們,下一更7月23日(周一)中午12點。 第五十八章回來 為國捐軀? 慕善腦子里“嗡”的一下,一字一句問:“什么意思?蕈,你到底想干什么?” 蕈低笑著,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從懷里掏出一支手機丟給慕善:“別聊太久?!闭f完他起身去了浴室。 慕善心頭紛亂難言,一時間竟然什么主意都沒有。握著那手機,怔怔出神。就在這時,機身一陣震動,屏幕上一個陌生的號碼,前綴是086。 她幾乎是立刻接起,顫聲道:“……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陳北堯清朗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善善……” 慕善視線一片模糊,定了定神,才將手機握得更緊。之前她還抱著僥幸,是蕈擄了自己來,說謊話騙自己??涩F在接到陳北堯的電話,她知道蕈說的都是真的。 不等她發問,陳北堯柔聲道:“別擔心,蕈是我請過來的,不會冒犯你?!?/br> 慕善顫聲問:“為什么?” 陳北堯沉默片刻道:“善善,現在我身邊不太安全。你在巴拿馬先呆幾個月?!?/br> 慕善盡管氣急,卻不會這點推斷能力都沒有。如果他還打算在國內呆幾個月,那么只有一個答案——怕她不肯走,他竟然先斬后奏,把她送出來。 她眼淚一下子涌出來:“你要跟李誠合作?你要去坐牢?張痕天是恐怖分子??!你跟他作對?你……” “善善!”陳北堯打斷她的話,“別亂想。整垮張痕天,也沒那么難?!庇址湃崃寺曇簦骸斑^幾個月,你就能回來了。到時候跟父母解釋一下?!?/br> 他的聲音溫柔無比,聽在慕善耳中卻如晴天霹靂。 “……那你呢?”她聽到自己啞著嗓子問。 陳北堯頓了頓,聲音竟然含了笑意:“……其實我很高興,有機會給你想要的生活?!?/br> 慕善胸口仿佛有大錘無聲落下,擊得她呼吸都有些費力。她緩了緩,一字一句道:“不,我不要了。我只要你,你來巴拿馬,馬上來!” 陳北堯不為所動,柔聲道:“善善,那個陳北堯沒死?!?/br> 慕善一怔,又聽他道:“你說你希望愛一個貧窮、正直、善良的男人。等我出來后,我們重新開始。不讓你有半點委屈,我們干干凈凈,堂堂正正的在一起?!?/br>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平和溫柔。慕善把電話攥得死緊,臉上淚水滾滾而下。 兩人都沉默下來,慕善的低聲抽泣,卻清晰透過電話傳了過去。那頭的陳北堯忽然笑了,柔聲道:“別想得那么糟糕。李誠提的條件,我還沒還價。我的財產已經轉移出去一大半,足夠養你一輩子。而且十年也太長?!?/br> 慕善知道他的話只是安慰自己,緊咬下唇,腦子里卻只有一個念頭:不要跟他分開! 她心念所及,嘴上已不由自主說了出來。 陳北堯呼吸一頓,聲音中頓時沒了笑意,緩緩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好,永遠不分開?!?/br> 掛了電話,慕善坐在沙發上,呆呆的流著眼淚。過了一會兒,蕈從浴室出來,一頭濕潤的短發,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嗤笑道:“生離死別啊” 慕善冷冷瞪他一眼:“我要回國?!?/br> “不行。我得到的任務,是在巴拿馬保護你?!?/br> “……那你回國保護陳北堯!”他身邊明明更加危險。 “不行?!鞭€是漫不經心的笑,“我的任務,是保護你?!?/br> 慕善盯著他,不吭聲。 巴拿馬炎熱難當,霖市卻是剛剛降下今夏以來最大的一場暴雨。 陳北堯就在轟鳴的雷雨聲中,坐在別墅的沙發里,蹙眉沉思。周亞澤坐在他身旁,終于忍不住道:“你十年,我十五年。李誠的帳算得很精啊,不過打死我也不會坐牢?!?/br> 陳北堯聞言抬眸看著他,微微一笑:“等事情差不多,我送你走。從香港去東南亞,再轉巴拿馬?!?/br> “我當然要走,所以你一個人留下坐牢?”周亞澤冷哼一聲。 陳北堯淡淡點頭:“我已經決定,你不用再說?!?/br> 周亞澤罵了句“cao”。明明濕漉漉的雨氣令整間屋子透著股清爽勁兒,他卻沒來由覺得胸悶氣躁,扯了扯襯衣領口,臉色難看。 陳北堯也沒生氣,反而淡道:“我有分寸?!彼f了幾個人名,然后道:“這些人,我已經打點好。我們的財產,百分之八十會轉移到國外,李誠查不到,也追不回來。至于十年十五年,我已經讓律師做好準備,再跟李誠談?!?/br> 周亞澤沒吭聲,過了一會兒,點了根煙,深吸一大口道:“如果將來李誠不守承諾,我幫你做掉他?!?/br> 第二天,李誠和陳北堯二人再次見面。 依舊是郊區茶館,依舊是天蒙蒙亮的早晨。李誠把詳詳細細的協議,送到兩人面前。 陳北堯提出十年太長,李誠沉默了一會兒,打了個電話,然后丟出他的底線——七年,并主動表示待陳北堯入獄后,他會努力幫他減刑。陳北堯不置可否的笑笑,終于在協議上簽字。周亞澤也簽了字,不過他打定主意,回家后就把協議燒了丟進垃圾桶,以泄心頭之恨。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是一個月。霖市步入初秋,涼爽的氣候,令這個城市成為這個季節西南地區著名的旅游景點。 張痕天就在這個季節,再次來到了霖市。抵達的第二天,他就約了丁珩打球。照例帶了白安安,只不過這一次,兩名保鏢小心翼翼的跟在白安安身后——她懷孕了。 張痕天前妻早逝,只留下個已經十五歲的女兒。所以這次白安安懷孕,他格外看重。原本進出都喜歡帶著她,現在更是時時刻刻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 早期他還不知道時,白安安就什么招都試過了——劇烈運動、大吃螃蟹,還偷偷找機會買打胎藥——卻被張痕天發現,這才知曉懷孕。她身手好,他怕她自己對肚子里的孩子下重手,頭三個月,晚上甚至用手銬把她銬住,這才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