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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你們肯來?!?/br> 周亞澤聞言心里暗罵他虛偽。陳北堯則微微一笑:“我不能不來?!?/br> 這話說得似有深意,李誠和周亞澤同時一怔,忍不住對望一眼,仿佛又回到昔日,三人共同進退配合默契的日子。周亞澤瞧著李誠,似笑非笑;李誠卻目光坦誠明亮,周亞澤嘿嘿一笑,移開目光。 李誠提壺為兩人滿上清茶,道:“馬來的女殺手,已經移交國際刑警亞太總部。他們向你致謝?!?/br> 陳北堯點點頭,話鋒一轉:“白安安還在張痕天手上,你沒救她出來?” 李誠大概沒料到陳北堯會說這個,一怔之后,眼神明顯黯淡:“會救出來的?!?/br> 他這么說,陳北堯和周亞澤心里都有了計較——看來公安廳暫時還不想動張痕天。否則李誠身為警務人員被張痕天伏擊,現在卻任由白安安被張痕天軟禁? 果然,李誠收起些許悲傷神色,沉聲道:“我今天來,是想談談你們的事?!?/br> 他的語氣明顯有些變化,“你們”的稱呼,一下子劃清敵我界限。周亞澤聞言“哼”了一聲,陳北堯不動聲色。 又聽李誠不急不緩道:“這五年來的犯罪證據,我已經全部移交省公安廳……”他的話剛說到這里,周亞澤心頭已經冒火,冷冷道:“犯罪證據?你跟了老大五年,他什么為人你不清楚?他媽的毒品不肯沾,殺的人統共不過那幾個,還是被人欺負到頭上才動手。你當初說過什么?你說全中國大概只有咱們老大,夜總會兩百個小姐,沒有一個是被迫的?,F在你跟老子說犯罪證據?” “亞澤!”陳北堯冷著臉低喝一聲,“讓他說完?!?/br> 李誠正色道:“是,我還說過,如果全中國的黑老大都像老板這樣做事,這個社會會有秩序很多?!标惐眻蛎寄坎粍?,周亞澤一怔,又聽他繼續道:“……這是我對公安廳廳長說的?!?/br> “老板,亞澤?!崩钫\真誠道,“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食古不化。廳長常說,老板你對全省經濟發展有重大貢獻,涉黑可惜了?!?/br> 周亞澤笑了:“怎么?這么說你那位廳長大人還要放過我們了?” 陳北堯看他一眼,淡道:“段廳長是經濟學和犯罪學雙科碩士,他有什么高見?” 李誠頓了頓,緩緩道:“老板,段廳長雖然欣賞你,但也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殺人始終是犯法的。霖市黑勢力沉疴已久,省公安廳下定決心鏟除,并且已經得到北京的支持?!?/br> 這話相當于他終于表明態度和李誠,陳北堯和周亞澤都是一靜。周亞澤心頭冷笑,開口道:“鏟除?哈哈!那今天還談什么?” 其實來之前,陳北堯和周亞澤都料到李誠肯定有所圖謀,否則還見什么面?但現在聽他親口說出他們犯法,周亞澤心頭有氣。 陳北堯卻極為沉靜,端起茶喝了口,靜待李誠繼續。果然,李誠又提起壺,不卑不亢的給陳北堯滿上,然后道:“情況比較復雜?!彼ь^直視陳北堯,目光銳利明亮:“老板,只要你愿意做污點證人,我可以為你……爭取減刑?!?/br> 周亞澤一愣,哈哈大笑。連陳北堯都冷冷笑了:“誰的污點證人?” 李誠一字一句吐出那個令他恨之入骨的名字:“張痕天?!?/br> 陳北堯沉默不語,周亞澤諷刺道:“我們跟張痕天井水不犯河水,污點?污點個屁!哦……你知道張痕天想跟我們合作,讓我們當你的臥底?李誠,你夠狠的??!我們有幾條命去玩張痕天?嗯?!” 眼見周亞澤已經動怒,陳北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然后他看向李誠:“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們廳長的?” “都不是。這是我們配合國際刑警亞太總部的行動?!崩钫\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張痕天也囂張不了多久——國際刑警手上的證據,足以判他死罪?!?/br> 他這么說,陳北堯和周亞澤都有些意外。既然已經有證據,還需要什么污點證人? 李誠靜了片刻,似乎才能暫時壓下對張痕天的恨意,維持冷靜頭腦。他條理分明的將來龍去脈全盤告訴了兩人。 原來白安安和李誠是警校同學,早就互生情愫。只是畢業后一個去當了國際刑警,一個留在省公安廳。工作一兩年后,又各自成為臥底。不同的是,李誠當時通過陳北堯進入榕泰,愿意是要收集丁氏父子的犯罪證據;而白安安混到張痕天手下。 后來的發展也不是兩人能夠控制。陳北堯一夜翻身,李誠也一躍成為霖市老大的左右手;而白安安運氣卻沒那么好。 “張痕天強/暴了她,并且強迫她做情婦?!崩钫\說到這里時,語氣冰冷,臉色陰沉。 周亞澤心頭冷笑,陳北堯不動聲色。兩人心里都是想,看白安安對張痕天的態度,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只不過李誠不肯信而已。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張痕天之所以是國際刑警的重點關注對象,因為他的罪跟陳北堯等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他販賣軍火,支持國內和國際恐怖分子?!崩钫\道,“安安已經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交給了亞太總部。但幾天后,就被張痕天發現了?!?/br> 陳北堯和周亞澤聽到,心下了然。大概也只有枕邊人,才能掌握詳細的犯罪證據。 李誠又簡要說了后續緣由。原來張痕天勢力太大,亞太總部也有人被他收買。這導致白安安交回證據的第二天,就被張痕天發現了身份。白安安潛逃離開,卻差點被約定好來接應她的國際刑警俘虜——那也是張痕天暗中安排的。白安安沒辦法,千里迢迢從北京來到西南霖市,投靠李誠,同時試圖與總部其他高層聯絡。只是這時亞太總部也亂成一團,有人企圖偷走張痕天的犯罪證據,白安安的直屬長官——一名警方高官,被暗殺。所以白安安一時走投無路,又被張痕天抓了回去。她跟李誠逃亡那天,李誠已經與省公安廳提前聯絡。當時雙方火拼,李誠被同事救走,對方卻不惜死了好幾個人,搶走了白安安。 “既然有證據,為什么還不抓他?”周亞澤問。 李誠頓了頓道:“因為我要他死得更徹底!” 周亞澤覺得這話有點怪,陳北堯卻敏銳的注意到,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 原來白安安用自己作為代價查探到的證據里,只有張痕天違法販賣軍火的合同、與恐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