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0
的結果? 慕善是在幾天后的一個下午,才洞悉了陳北堯身旁劍拔弩張的氛圍,并且也被牽連其中。只是那天之后,陳北堯已經沒有其他路可以選擇。 那是下午三點多,慕善剛從公司回到家,坐在臥室里看書。她最近全心全意準備生孩子,自己的公司有陳北堯派人看著,去得比原來少一些,只是重大事項仍由她裁決。 正看得入神,聽到樓下隱約有人喊了聲“嫂子”。聲音有點熟,應該是家中保鏢。她心頭微奇:如果是保鏢找她,應該給她內線電話,或者直接在樓梯口高聲互換。怎么聽起來好像隔得很遠呢? 她把書一放,隨意的看向門口。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女人。 那是個很年輕的女人,身材修長、長相艷麗。這個女人忽然出現在家里,已經令慕善大為詫異。再看到她的容貌,慕善心頭猛的一震——這個女人很漂亮,可是感覺很熟悉,也很怪。 “你是誰?”慕善想,也許是周亞澤帶回來的女人。 可那女人站在門口,對慕善微微一笑,不等慕善有任何動作,她隨手帶上門走了進來。動作敏捷、如入無人之境。 慕善突然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桌上的鏡子。 鏡中的女人秀眉長眸,唇紅齒白,長相艷麗。 一模一樣。 這個女人,有一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怎么會這樣! 還有比在自己家里,看到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更恐怖的事情嗎?看著女人微垂著臉,眉目含笑,目光完全是與自己不同的暗沉鋒利。慕善轉身就抓向內部通訊器,同時大呼:“來人……” 她的嘴被一股大力堵住。 那女人速度快得像風,明明還站在離她一兩米遠的地方,頃刻就悄無聲息到她背后,捂住她的嘴,剪住她的雙手,手勁一甩,就將她砸在衣柜上! 慕善被撞得頭暈眼花,再回神時,那人已經掏出繩索綁住她的雙手雙腿,撕下一張膠布封住她的嘴。慕善驚得魂飛魄散,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好整以暇看著自己。 “咚咚!”門口有人敲門,是聞訊而來的保鏢,“嫂子,有事嗎?” 那女人看一眼慕善,轉身走到門口,打開一條縫,露出笑容,用極低的聲音道:“沒事?!闭f完關上門。門外的保鏢腳步聲漸遠。 屋內只余兩個女人。 那女人復又走到慕善面前,目光陰冷,聲音卻柔和:“放心,我不殺你。我來殺陳北堯?!?/br> 慕善聽得心頭巨震,雖然她不知道這女人怎么把長相弄得跟自己一模一樣,但不難猜到她的意圖——就是頂著這張臉,她才能順暢進入了別墅吧?而且陳北堯回來后……慕善心頭驚痛。 “你怎么會有這條手鏈?”那女人聲音驟然一沉,抓起慕善的手。 手上正是蕈強迫慕善戴上的手鏈。慕善口不能言,又驚又懼的盯著她。女人“哼”了一聲,把她的手一甩,罵了句:“麻煩?!?/br> 慕善現在近距離看她,還是能發現她跟自己有些不同。她的個頭似乎比自己要矮一點。眉目雖然極為相似,可仔細一看,還是略有不同。如果她想裝成自己刺殺陳北堯,他……能發現嗎? 女人想的卻是其他事。她叫蘇隱夏,自己也是國際頂尖殺手。為了靈活易容,她殘忍的將自己本來面目磨骨削rou,只余一張平平板板的臉。再在這張臉基礎上添添補補,扮其他任何女人竟然都有八九分像。她又修習了一身嫵媚功夫,往往在與男人交歡、對方巔峰釋放毫不防備的時動手,所以她殺人成功率很高。 這次有人花大價錢把她從馬來西亞請過來,她只道是普通暗殺,怎么會想到與蕈有瓜葛?她想起蕈在國際上的聲名,想起傳說中蕈的這條手鏈從不離身,還有得罪蕈的人的下場,只覺得不寒而栗。 蘇隱夏心頭忽生殺意。心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如果讓慕善活著,將來被蕈知曉為她出頭,自己也難有活路。想到這里,她目露兇光。 慕善看著她的神色,心頭微驚。慕善只能猜到這女殺手大概跟蕈有什么恩怨瓜葛,所以看到蕈的手鏈,反而對自己動了殺意。慕善在心里將蕈痛罵一頓,眼見她伸手摸入褲袋,慕善亂中生計,眉目一彎容顏舒展,反而笑了。 蘇隱夏生性警惕,看得疑惑,原本摸向褲兜中鋼絲的手又停住,冷冷問:“你為什么笑?” 慕善搖搖頭,示意自己說不了話。蘇隱夏掏出一把匕首,刀鋒抵在慕善脖子上,這才撕開膠帶。 “蕈派你來的?他自己怎么不來?”慕善假裝沒察覺到她的殺意,一臉惱怒道。 蘇隱夏看著她不做聲。 “他就算殺了陳北堯,我也不會跟他,讓他死心!”慕善冷冷道,“他給你多少錢?他能有多少錢?你放過我們,我給你十倍?!?/br> 這下蘇隱夏卻笑了:“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辈贿^話一出口,也想起請她來的人特別交代,不能動慕善。她剛才一時心急,卻差點壞了自己名聲。又聽慕善說跟蕈似有感情糾葛,她信了大半——不然蕈怎么會把手鏈給她?自己殺了陳北堯,只怕蕈還要感謝。 想到這里,她心中一輕,重新把慕善嘴封住,拉開衣柜的門丟了進去。她心頭千回百轉,臉上卻始終沉寂一片。慕善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已經脫險,只以為她打算殺了陳北堯再殺自己,心里又驚又怕。 她不怕死,可想到一會兒陳北堯回來毫無防備,很可能把她當成自己,然后死在她手上……她不敢深想。 蘇隱夏是職業殺手,用膠帶很專業的把慕善身體纏了幾道,令她動彈不得,想要用背、用腿撞擊柜門發出聲音示警都不能。利落的忙完這一切,她笑笑,把柜門一關,坐到床上。 慕善全身不能動,只能扯著脖子偏頭,透過狹窄的柜門縫隙,勉強看清屋內動靜。只見蘇隱夏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拿起慕善之前看的書,翻了幾頁,就皺眉丟到一旁。然后她站起來,走到另一側衣柜前,翻動一陣。過了一會兒,她重新出現在慕善視野里,卻已經換上一條慕善的睡衣。細細的吊帶掛在肩頭,淺淺露出雪白的胸口,正是陳北堯喜歡的款式。 慕善胸口一堵。 天色漸漸暗下來。慕善身體被綁成蜷縮的形狀,又累又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