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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極細的匕首,刀鋒一圈鮮的痕跡。 看到她就站在離他不到幾步的位置,他燦然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Hi,慕小姐?!?/br> 慕善越過透過他看出去,一眼就看到一名保鏢面朝下趴在沙發旁的地毯上,鮮血正緩緩從他的脖子向外滲透。 “你殺了他們!”慕善實在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兩個保鏢跟了她幾個月,雖然沉默寡言,卻也無微不至。他們的身手也是很好的。怎么一眨眼就死在蕈的刀下? 這個蕈簡直深不可測,他真的是泰國商人嗎? 還是……殺手? 仿佛察知她的憤怒和疑惑,蕈咧開嘴笑得更歡。他變戲法似的一晃手,兩把刀已不知蹤跡。然后他上前一步,一把將慕善抱起來,就扛上了肩膀。 慕善沒有做徒勞的掙扎,安安靜靜呆在他肩頭。這或許令他有些疑惑,笑道:“好乖?!?/br> “為什么?”慕善慢慢道,“我不會反抗,可你至少要讓我知道為什么?!?/br> 他扛著她,踏過滿地血腥,笑嘻嘻的道:“親一下就告訴你?!?/br> 慕善早有預謀,眼明手快,終于夠到進門處的花架,抓起一個花瓶就朝他頭上狠狠砸過去! 沒有砸中! 她的手腕一陣劇痛! 他的后腦像是長了眼睛,五指如鐵鉗抓住她的手,痛得她一聲低呼。 然后她的身子一滑,忽然失重——兩只有力的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她竟然被蕈正面抱在懷里。 他看著她,細長的眸色有點陰寒。 “麻煩!”他抱著她粗魯的往墻上一撞,毫不憐香惜玉,痛得慕善后背都要斷掉。 不等她喘息,一只大手緊緊卡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松開,令她整個人懸空吊在那里。他掐住她的手極重極痛,令她立刻喘不過起來。 他卻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笑了笑,仰頭喝了一大口。細長的眼危險的瞇起,一低頭,重重咬住她的唇。 他的手同時松開她的脖子,轉而鉗住她的腰。慕善得到自由,不得不大口大口喘氣??晒噙M嘴里的,是他火熱的舌頭,和一股冰涼微甜的液體。慕善防備不及,也沒辦法防,嗆了一大口下去。 他的舌頭狠狠在她的嘴里舔了一遍,眸中露出笑意。這才重新將她舉起,扛上肩膀。 那液體當然有問題,慕善只覺得頭越來越暈,周圍的景物一閃而過,卻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隱約感覺到,他的身軀像是風一樣快速奔跑著。 “為什么……”她迷迷糊糊的問。 他不答。 過了一會兒,她覺得全身都輕飄飄的,可殘留的意識驅使她繼續不死心的問:“……為什么?” 似乎終于不耐煩,她聽到蕈有些不高興的答道:“吵死了。因為陳北堯擋了路——再不閉嘴我就強/暴你?!?/br> 慕善堅持追問,就是要對自己所處環境有個更清楚的認識,才能圖謀逃脫。她的目的達到,腦子一沉,陷入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一陣顛簸。她迷迷糊糊睜眼一看,只看到朦朧的夜色燈光。她聞到汽油味——自己好像坐在一輛車上。 她有點想不起之前發生了什么,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她緩緩轉頭,一愣。 心頭大定。 她看到陳北堯就模模糊糊的坐在自己身旁,原來她的頭一直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察覺到她蘇醒,他轉頭看著她,清俊的側臉慢慢浮現笑意。 一如既往的溫柔。 “北……北堯哥哥……”她忍不住抓住他的領口,往他懷里鉆。他卻一動不動,沒有像往常那樣抱住她。她有點不高興,抬手圈住他的細腰,把頭深深埋在他懷里蹭了又蹭。 他這才終于有了反應,又說了句什么,大手將她的臀一托,把她放到大腿上。 她有些得意的想,才不要去管什么道德觀,不管他是不是殺人放火呢! 然后她的腦子一陣迷糊,陷入香甜的睡眠。 陳北堯趕到事發酒店的時候,警察已經將房間封鎖。遠遠望進去,只見一地放肆的血泊尸首,卻沒有她的蹤跡。 香港當地老大在電話中略帶歉意:“北堯,我的人趕到酒店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陳北堯掛了電話,雙手□褲兜,站在房門外一動不動。身后一同趕來的周亞澤疑惑道:“監控錄像被人破壞,也沒有目擊證人。泰國人一向低調,不像他們的手法?!?/br> 陳北堯又安安靜靜站了一會兒,一抬手,掀起封鎖條,目不斜視走進了房間?,F場的警察看到他都是一愣,又人出聲喝止,他恍若未聞,徑直走向內間。周亞澤眼明手快,把攔他的警察一擋:“對不起啊,我大哥擔心嫂子……” 陳北堯靜靜看了一圈——她的西裝外套還搭在沙發上,拖鞋一前一后,掉在床邊,顯示出當時的慌亂。他甚至可以聯想到她僅著睡衣的嬌軀,在對方的暴力下掙扎,最終被脅迫。 “我去跟云南達瀝要人?!敝軄啙筛愣送饷娴木?,跟了進來。 “不止是達瀝?!标惐眻虻穆曇?,令周亞澤都覺得陰冷。 他覺得陳北堯說得對,如果只是國內西南販毒集團,多少也聽過陳北堯的名頭,絕不敢這么撕破臉動手。 所以達瀝背后,還有別的勢力支持?周亞澤舔舔下唇:“這么囂張,不會是……” 陳北堯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他拿起看了眼,陌生號碼。 “說吧?!彼曇羟謇?。 對方低低笑了一聲,卻安靜不吭聲。 陳北堯握著手機,一動不動。 然后,他聽到窸窣的聲響,聽到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終于一個熟悉無比的柔和嗓音,帶著幾分情動,幾分懵懂,癡癡的喚道:“北……北堯哥哥……” 陳北堯心頭如重錘無聲猛擊,呼吸一滯。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只覺得她的溫柔嬌弱,仿佛就在眼前。 然而她的氣息卻驟然遠離。 緊接著,陳北堯聽到蕈的聲音。 仿佛還隱隱帶著幾分享受,蕈低喘了一聲,才含笑道:“陳先生,歡迎來金三角?!?/br>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