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球哥微笑點頭。 這是呂氏今年最大的毒品買家,也是丁珩在呂氏負責的第一筆毒品交易。 呂氏一直向俄羅斯運送合成毒品。俄羅斯人很謹慎低調,在國內的合作方極稀少。呂家這幾年走私俄羅斯,賺得很多。 面前的球哥,據說九十年代打服了整個長沙市的混混。后來改行賣粉,是個響當當的人物。外界傳聞他為人彪悍狠毒,但也極守信義。他手上也有毒品生意,但比起呂家,不管是貨源還是實力弱很多。他索性與呂氏合作,直接出貴一點的價格,從呂兆言這里大量拿貨。 對方分量不輕,呂兆言非常重視與他的合作,甚至親自帶丁珩來面談。 幾人聊了有半個小時,差不多條件都談妥。球哥贈給呂兆言一方通透的玉觀音;呂兆言回贈一只大大的金蟾蜍。 球哥雖然言辭豪爽,行事卻謹慎,婉拒了丁珩一起吃晚飯的要求,要連夜趕回湖南。 呂丁二人也不多挽留。眼見對方一行五輛車消失在國道盡頭,他們也坐上車。 呂兆言這邊今天帶了二十個來個人,六輛車。這個農家樂是呂家親戚開的,臨走還送了幾條肥大的鮭魚放在后備箱。丁珩心細,讓人剖開一條看了,干干凈凈。呂兆言贊許的看著他,卻笑他太過小心。 丁珩笑笑沒說話。他想,大概人栽過一次之后,都比較容易緊張。 呂兆言坐在防彈車后排,丁珩打開車門剛要坐上副駕,手機卻響了。 丁珩看一眼手機,對呂兆言道:“我接個電話?!彼D身下車,低聲道:“慕善,什么事?” 呂兆言聽到,失笑。對身邊人道:“英雄難過美人關?!?/br> 丁珩走了幾步,重新站到竹棚下。 電話那頭卻安安靜靜。丁珩又喚了幾句,那頭還是不說話。 丁珩心中起疑,掛了電話,重新打過去。通了,卻無人接聽。 丁珩心中一沉。 他抬頭看一眼呂兆言車的方向,先是給自己在市里的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查看慕善是否出事;同時繼續打慕善家里的電話和手機。 依然無人接聽。 呂兆言大概是等煩了,丁珩看到有人把手伸出車窗揮了揮,大概是示意他先走了。 五倆黑色轎車順序駛離,只留下一輛等著丁珩。 丁珩又撥了一次。在長久的等待后,終于被人接起。 是慕善略有些倦怠的聲音傳來:“丁珩?” 丁珩警惕道:“你找我有事?” 慕善遲疑片刻:“我找你?” “你剛才打我手機?!?/br> 慕善頓了頓,才道:“對不起,我剛才趴著睡著了??赡苁遣恍⌒膿芰顺鋈グ??!?/br> 丁珩沉默。 這種烏龍以前也發生過。他姓丁,在很多人手機通訊錄里排第一個,確實容易誤撥??蓵r隔多日,聽到慕善為了另一個男人疲憊失神的聲音。他發現自己比想象的不舒服很多。 “你在哪里?”他沉聲問。 慕善默了片刻道:“醫院?!?/br> 丁珩聲音微怒:“好,下午我來接你吃飯?!?/br> “不用,丁珩?!蹦缴频穆曇舯纫酝看味家?。她直呼他的名字,帶著刻意的疏離,這令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是為了陳北堯? 丁珩淡淡的、不容拒絕道:“六點,等我?!?/br> 他掛了電話,自己先笑了。 因為盡管不悅,她的聲音還是令他想起那個吻的滋味。 既然她自己先違背原則,那么他還有什么理由不出手? 他抬頭看向車的方向,正欲邁步。 就在這時。 “轟!轟!轟!”數聲劇烈的聲響,像是驚雷驟然在天空中炸開! 一陣沖擊波似乎從遠處翻滾而來,頭頂的竹棚簌簌作響。 丁珩渾身一僵,那聲音——是炸藥!那方向,正是呂兆言等人驅車離開的國道! 他拔腿就往國道方向跑,卻一眼瞥見路旁等候自己的轎車,幾個男人全部探頭出來,一個人朝他大喊:“丁少,前面出事了!” 丁珩腦子一個激靈,怒喝一聲:“下車!” 幾個保鏢全是一愣,有動作快的,打開車門往下跳! “嘭——”又是一聲震天的爆響,眼前的轎車瞬間暴成一個燦爛的火球。男人們驚痛的嘶吼被掩埋在火焰里。 丁珩只感覺到巨大的沖擊波像是熾烈的海浪撲面而來。他幾乎是拼盡全力往后撲倒,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頭。而后,他感覺到后背一陣雨點般的銳痛。他恍恍惚惚想,慕善的電話怎么就那么巧救了他一命? 緊接著,像是被人用巨大的鐵錘狠狠一砸,他腦子一木,失去了知覺。 第十八章 北堯哥哥 丁珩其實只昏迷了幾秒鐘。 他覺得滿嘴都是灰土氣味,渾身臟腑像是都換了位置,空落落的痛。 他忍受著頭暈眼花,掙扎從地上爬起來。轉身便看到車子只燒剩半個灰黑的架子,上面還搭著幾截人體殘肢。 “??!救命!”最快跳下車的男人全身是火,在地上呼救打滾。丁珩見狀想都沒想,立刻脫下西裝,狠狠往他身上拍打! 農家院里的幾個伙計小妹,聽到聲響都沖出來。丁珩從一人手中奪過滅火器,朝那人身上一陣狂噴,火才漸熄。 院子里停了輛面包車。丁珩拉開車門跳上去,大喝一聲:“跟我過去!” 他帶著幾名小伙,急匆匆顛簸飛馳到不到三公里外的國道上,被眼前的慘狀驚呆了! 五輛轎車都被炸得支離破碎,硝煙彌漫的公路上,四處散落車體殘骸、血rou尸塊。幾個小伙子臉色煞白,有的甚至忍不住彎腰嘔吐起來。 丁珩忍著惡心,一個箭步沖到中間那輛車跟前。 這是呂兆言的座駕,防彈防暴性能最好。也是五輛車里,唯一還保持大半個軀殼的。但這并不能令車里的人逃脫噩運。丁珩一低頭,便看到被炸飛的車頭附近,司機只剩下兩只腳踩在油門離合上。 丁珩忍了忍往后看,卻只見一只手搭在破損的車窗上。無名指上的戒指,正是呂兆言的婚戒。 “……救我……救我……”極微弱的聲音傳來。丁珩心中一震,立刻蹲下湊近。 只見還冒著火苗的后座上,呂兆言滿臉是血、雙眼緊閉,有氣無力的癱在那里。只消望上一眼,丁珩就差點吐出來——他的白色西裝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