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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則在寺中的后山等地找尋線索?!?/br> 幾人一拍即合,料定德元不過婦孺跑不了多遠,隱藏寺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玄洛便決定在寺中搜找;而祁瀚則擔下了查人的任務,印墨寒點頭,不再耽誤翻身上了坐騎,率領眾人朝著后山打馬而去。 ? ?t 5?n?p 2(' 鍚?嶺??縝??????4 381 枯骨紅顏 無為寺后山,印墨寒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里。遙想幾年前,阮酥便是在此處中了祁金玉的埋伏,被殺手劫掠掉入湍流一箭穿肩。那時候他以為他就要失去她,可還好,終只是虛驚一場。 酥兒,你一定要堅持住,等我—— 冥冥中,印墨寒總覺得阮酥應該就在這些地方,是以聽到玄洛與祁瀚選擇留在寺中時,當下內心一松。不過鎖定了方向,看著薄雪冰霜外一片茫茫,印墨寒卻沉默了。 而無為寺里,祁瀚親自坐鎮,看著手下一一盤問上香的百姓與廟里的僧眾,特別是與沉淵交好的和尚,更是成為重點排查對象。 “出家人慈悲為懷,大師縱不會助紂為虐?!?/br> “若是要和什么人來往……這幾日倒是也沒有異?!?/br> “不對,早間看到有兩個人,雖然其中一個身著男裝,卻一看就是女扮男裝。而與她同行的另外一個女子手中便抱著一個嬰孩,當時小僧正在大雄寶殿念經,突然看到這兩個女子徑自穿過寶殿往香客禁入的后院走去。小僧覺得奇怪,還以為是走錯路的香客,正想去提醒她們一二,卻發現兩人入了大師的禪房,便以為是沉淵法師的客人,于是……現在想來,會不會……” “兩個女子?嬰孩?” 祁瀚猛地站起,激動道。 “定然就是阮酥他們!而那個女扮男裝的只怕便是德元的男寵!沉淵的禪房在哪里?” 那小和尚遙遙一指,“便是從側殿方向往里……” 祁瀚如何等的,一把把他從地上拎起。 “還不帶路?!?/br> 沉淵的禪房無足為奇,不過三步方正的一個房間,祁瀚掘地三尺,幾乎把整個房子拆了,終于在這個房間中看到了門道。只見供奉佛主的祭壇之后,掛著一張山水青松圖,而揭開這張圖卷,后面的墻壁居然是中空的。祁瀚左右查找,終于在不顯眼的一處發現了開門機關,旋了旋佛龕上的佛主,一架木梯便在幾人面前出現。 祁瀚抑制不住激動。 “快,快去把玄大人叫來!” 而玄洛那邊,在廟中遍尋不到沉淵的下落,正不得頭緒時卻見一個婦人鬼鬼祟祟地避開搜尋的士兵,往佛音閣走去,玄洛當即命人跟上,只見那婦人在佛音閣前的佛龕前鄭重跪下,不住磕頭,也不知過了多久,佛龕竟左右分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搖籃來。 那婦人看著搖籃中白白凈凈的嬰兒,目中的眼淚再也控不住,不住磕頭。 “佛主保佑,謝佛主賜子,佛主保佑!” 正打算伸出手把籃中的孩子抱起時,卻見從天而降一只手,當先一步把孩子穩穩地抱在了懷中,婦人一愣,待看清了玄洛那張閃著厲光的絕色容顏,那張開的嘴一個字也吐不出,當即嚇得癱在地上。 雖然幾月未見,不過這個深深鐫刻腦海中的形象,玄洛立時便認出了這是他的兒子。懷中的孩子睜開眼睛,似乎是因為玄洛的驚動從夢中醒來,他睜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玄洛,卻是向他咧嘴笑了一笑。 “鯉兒……” 仿佛聽來人叫對了自己的名字,鯉兒笑得更歡快了。玄洛鼻子一酸,手中軟軟的小身體讓他一時百感交集,幾乎流下淚來。他抱緊鯉兒,厲聲對癱倒在地的婦人道。 “沉淵在哪?” 那婦人一見他這個架勢,再看后面肅穆的官兵一張臉早就嚇得失色,她抖著身子,好半天才組織出語言,對著玄洛不住磕頭。 “民婦并不認識沉淵大師,不過是一個時辰前有一個小師傅找到奴家,只說我們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只要我們到佛音閣佛主面前磕足一百個響頭,菩薩便會賜我們一個孩子。 奴家嫁與丈夫后一直沒有子嗣,我家男人說了,若是再沒有孩子便要休了我,于是無為寺大開寺門后民婦日日都來佛前禱告,今日雖然那小師傅說佛主會賜予奴家一個孩子,不過小婦人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趕到廟中的時候卻又見官兵查守,民婦好不容易等搜查完,懇請軍爺放我來拜祭一番,這才過來的……不想,佛主真的賜給了我一個孩子……” 她巴巴地望著鯉兒,眼中的母愛光輝卻不是作假。寶弦看了片刻,又不放心地從她脖頸上摸了一摸,對玄洛搖了搖頭。 玄洛看她老實巴交的樣子,又詢問了下幾個問題,那婦人皆是脫口而出,都是尋不到錯處。他探了探鯉兒的脈,除了脈象顯虛外,倒是沒有大礙。 “大人,這里有一封信?!?/br> 寶弦把搖籃拎起,在被褥下面發現一個信封,遞給玄洛。 信是沉淵寫給婦人的,只簡單說這個孩子身世尊貴非凡,定要小心撫養。并表示自己對不住孩子的母親,若是孩子的其他親人尋來,只請她代自己說一聲對不住。 玄洛捏緊信件,面上陰晴不定,那婦人被嚇得不輕,連連磕頭,就在這時祁瀚的人找來,聽聞尋到密道,玄洛忙把孩子往寶弦懷中一塞,便疾步離去。 雪地里,德元被文默抱上馬,連日的顛沛流離早已讓昔日養尊處優的公主顯露疲態,背著冬末的寒風一激,當即便瑟縮了一下。 王瓊琚本能就不想去那所謂的皇陵,她只想以阮酥性命相脅,換取自己不死,再不濟便是同歸于盡也是好的。畢竟,這一生中,她前半生順風順水,獨享高嶺之花的美譽,可是自從來了京城,卻是一個狼狽收場。她實在不甘,直覺本不應該如此,而身邊的的女人阮酥,正是這個改寫她命運的罪魁禍首! “公主,京城里里外外都被玄洛、祁默和祁瀚的人馬占領了,我們這樣無異于自尋死路!” 可是癲狂的德元卻置若罔聞,文默反手一鞭打在王瓊琚的馬臀上。 “要你去你便去!” 馬兒吃痛前蹄揚起,王瓊琚急急拉起馬韁,才沒有摔下馬背,可是坐在她身后的阮酥卻沒有這等好運,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