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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瀾警惕地看著城門,對阮酥道。 “jiejie的動作生效了,德元撤回依仗隊伍,今日必然不會出殯了,小侄兒應該安全了?!?/br> 這些時日,阮酥令皓芳將麟鳳堂的所有信息一一排查,終于發現了一些可用的人,沒想到原本已是一枚棄子的白展,卻也有把柄握在玄洛手中,正好可以為她所用。 昔日嘉靖帝將箭淬毒暗害梁王的計策,正是白展所獻,他自以為嘉靖帝死了,這個秘密便無人知曉,但沒想到玄洛作為皇城司九卿,已經查到真相,所以白展收到麟鳳堂的銅匙以后,冷汗便下來了,如果這件事暴露,別說以德元為首的梁王舊人不會放過他,昔日與梁王交好的女婿承恩王也會和自己反目。 縱然利用白展,鼓動群臣阻止了這場喪事,但是德元公主還是不會輕易罷休,所以阮酥還有后著,想到這里,阮酥有些凝重地看著玄瀾。 ? ?t 5?n?p 2(' 鍚?嶺??縝??????4 “玄瀾,你是否會怪我讓文錦一人進宮?此時情況復雜,宮中是個什么情況,也未必會如我所料,若是弄不好,德元或許會將他和韓淡等人誅殺以儆效尤,你……會不會怪我?” 玄瀾面上閃過一絲悲色,雖然沒有正式成婚,但她心中已經認定文錦便是她此生為之至死不渝的人,一如當年母親秦欒認定玄鏡一般,她知道此行兇險,所以在臨行前的夜里,一句話也沒說,走到文錦房內,一件件解了衣裳,若是他真的回不來,她便替他留一點血脈,給自己留一個念想,可是文錦雖也情不自禁抱住了她,卻始終沒有突破最后一步。 他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嫵媚的笑意半真半假。 “你這也叫做勾引人嗎?真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算了,等我回來再慢慢教你,到時候只怕……你這輩子都離不了我?!?/br> 玄瀾氣惱地打了他一巴掌,他卻握住她的手輕輕地吻,小心翼翼地抱了她一個晚上。 想到這里,玄瀾的臉有些紅,她望著皇宮的方向。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何況我既然姓了玄,便拼死也要救出玄家的血脈,我相信,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br> 因為曾對太后起誓,所以玄洛的身世,除了她和寶笙外,沒有別人知道,阮酥雖然覺得對不住玄瀾,最終卻還是沒能開口告訴她真相。 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阮酥深知玄洛與玄鏡父子情深,對嘉靖帝只有恨,橫豎嘉靖帝已死,兩人的恩怨便到此為止,那就讓真相塵封,也算皆大歡喜吧! ? ?t 5?n?p 2(' 鍚?嶺??縝??????4 378 最后籌碼 文錦倒地時,江夔和馮晚終于怒不可遏,站出來高聲質問。 “德元,沒想到你竟然背著我們,做了這么多禍亂朝綱的丑事!究竟是為了梁王殿下?還是為了滿足你自己垂簾聽政的野心?” 德元輕蔑地看了兩人一眼。 “我自然是為了悠兒,但是他那樣光明磊落的人,最后又落得什么下場?在這個丑惡的地方,就該用極端的法子,若都如你們這般道貌岸然,再過一百年也動搖不了皇權!” “簡直一派胡言!從今往后,我們不會再與你這種人為伍!我們也會將真相告知武將軍和常將軍,絕不讓你得逞!” 德元輕輕一笑。 “是嗎?那也要你們能活著離開皇宮再說,反正整個皇宮都是我的人,我不介意拿你們和玄洛的兒子一同血祭?!?/br> 她輕輕拍手,便見鐵甲侍衛潮涌而來,將眾臣統統圍住,她冷酷地命令。 “文錦在此,阮酥一定也混進了皇宮,架起火堆,把這些人和祁鯉一同綁上去,本宮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文默點頭,從侍女手中抱起鯉兒走下白玉臺階,那孩子似乎知道身邊的人不懷好意,一直哭個不停,文默剛殺了文錦,心中煩躁,不由用手扣住鯉兒的下顎,試圖止住他的哭聲,鯉兒初生牛犢不怕虎,竟一口咬在他虎口上,文默眉頭一皺,剛想下重手掐暈鯉兒,卻覺耳邊一道寒光閃過,他伸手摸去,頰邊竟是血流不止。 “你這妖孽,還不快放下孩子!” 文默抬眼看去,洞口的城門外,一隊人馬正匆匆趕來,為首張弓搭箭射向他的,正是三皇子祁瀚。 德元笑得異常開懷。 “叛王祁瀚?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你以為憑你手上那點人馬,就能把本宮如何?恰恰相反,你來得實在太好了!本宮正愁殺了這些蠢貨之后,無法向清塵山那兩位將軍解釋,今日過后,天下人便會以為,這一切都是叛王祁瀚所為?!?/br> 祁瀚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皇姑太,你實在是得意忘形,也不看看我身后有些什么人,便把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 德元公主這才發現祁瀚并非自己一人,他身后一棕一白兩匹駿馬上的人猛地拽住韁繩,鐵青著臉取下頭盔,正是常連鴻和武罡兩位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德元公主終于笑不出來了。 “你們……三天前就該動身前往清塵山,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們敢違抗本宮的命令?” 常連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rou也顫動起來,他的眼睛里燃起不可遏制的怒火。 “德元公主,雖然當時我尚年幼,也仍記得你年輕時,是個智勇雙全的奇女子,為了你眼中不平之事,膽敢拍桌子和先帝叫板,還曾跑到大理寺外為含冤入獄的忠臣擊鼓鳴冤,那時我便堅信,無論你的行為多么乖張,內里都是一片冰心,可是今天,你卻讓我覺得十分陌生。若不是淮陽王親自策馬攔截,或許我與武兄都會傻傻地親赴清塵山為你賣命,你實在……太叫我們失望了!” 德元公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目光定在祁瀚旁邊的淮陽王身上,一動不動,那眼神讓淮陽王不由心虛,甚至毛骨悚然,他沒有勇氣看她的眼睛,只得垂頭緊緊握住韁繩,在心中哀嘆。 一開始,只是收到祁清悅隨身佩帶的飾物,他尚且能夠狠心視而不見,可是三天前,放在信封之中送來的,竟是一根血淋林的小腳趾,上頭云朵狀的胎記讓他心頭猛烈一顫。 淮陽王知道自己患有少精癥,無論娶多少侍妾,都沒能誕下一兒半女,祁清悅雖然是個女兒,但也是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