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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不介意讓太上皇變成先皇!” 卻說北方戰場,印墨寒與玄洛已到此幾日?,F已是隆冬,空中大雪飄搖,扶風郡被祁昭的人馬攻陷已有兩月有余,不過近日,探子發現大量的兵士突然悄無聲息連夜撤走,去的竟是北魏的方向。 “聽說完顏承浩突然起兵,給了完顏承烈一個措手不及,這是你做的吧?” 玄洛咦了一聲,悠然笑道。 “你太高看我了。北魏突然出重兵幫助這名不見其狀的祁昭,國中兵力虧空,如此天時地利人和,便是完顏承浩不起兵,也會有其他人起事,更何況北魏人歷來就驍勇好戰?!?/br> 印墨寒見他不承認,輕哼了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完顏承浩在商道一事上做了什么文章。不過,如今我總算明白為何你偏生要跟著我來蹚這趟渾水了?!?/br> 玄洛反而奇異。 “為何?” 印墨寒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很快陳述出一個結論。 “其實承思王便是先帝為梁王尋下的第三名親信,也就是竹山教的幕后之人,對不對?” 玄洛饒有興味,給印墨寒面前的空杯添滿水。 “殿下為何會做出這個推斷?” 印墨寒看他面色鎮定,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不由搖頭。 “承思王兵力雄厚,卻在這么短時間內兵敗,本就詭異。其實你早就懷疑,此番隨我前來,不過是為了確定一個答案。事實也如你所料,幾次交手,那些數倍涌出的祁昭部下,不僅和承思王麾下配合默契,并且毫無隔閡。試想破城為俘,便是為了偷生忍辱不得已為之,可共同上陣怎會沒有半分抵觸情緒?相反,那些鼻目有別于中原的北魏兵士卻和他們偶有摩擦。所謂的攻陷,不過是承思王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而祁金玉不知和誰達成了協議,促成了北魏的秘密出兵相助,他們的目的就是中原京城!另外,我還發現——” ? ?t 5?n?p 2(' 鍚?嶺??縝??????4 玄洛挑眉,“請說?!?/br> “那位傳言中為了阻止屠城被迫嫁與祁昭的王瓊琚,據我所知此刻并不在扶風郡?;蛟S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幌子,再透徹一點,祁昭此人是否存在都是疑問?!?/br> 被印墨寒看清全部,玄洛也不遮掩,大方承認。 “殿下果然神機妙算,到讓玄洛省了不少力氣。等北魏的士兵全盤撤走,我們便可大舉進攻扶風郡,如此也能早一日回京城,酥兒一個人在那里,我很擔心?!?/br> 聽他話中掩飾不住的繾綣情緒,印墨寒內心泛苦。 “說起來你一度和王瓊琚形影不離,我那時候還以為你已經放棄了酥兒?!?/br> 得,好端端地也不忘記擠兌他!玄洛目中泛出警惕,想起阮酥在摘星樓醒轉時和他復述的夢中景象,嫉妒的同時不免吃味,涼颼颼道。 “得了,殿下身邊的紅顏知己又少過在下?不說苦戀你的祁清平、知秋,便是驕縱如祁金玉,也為了你做了不少傻事?!?/br> 一時間軍帳中的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兩人四目相對,似乎下一秒便會箭弩拔張!當頡英進來傳話時,自覺不對,不過看了看到上面朱筆批注的八百里加急標志,便也再顧不得其他了。 “大人,京中有消息傳來?!?/br> “還不過來!” 聽出玄洛話中的壞心情,頡英硬著頭皮把線報呈上,玄洛飛快拆開,可只淡淡一掃,方還敷衍超脫的神色瞬時變得緊凝專注,周身也散發出一陣陰寒。 印墨寒看出他的不對,“怎么了?” 玄洛把信紙遞給他,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印墨寒一把接過信紙,粗略一看,眉目也不由銳利,可與玄洛情緒外露不同,他極力壓下心底的不詳思緒,鎮定自若地抬起面前的茶水,入口才發現早已涼透。 “別擔心,我的人尚未傳來消息,或許會有轉機!” 印墨寒的沉著不是沒有理由。知道玄洛會為阮酥安排好一切,自己再上前湊分難免有邀功討寵的嫌疑,不但讓阮酥為難,萬一惹得玄洛不快暗中使絆子便不值當了??墒鞘裁匆膊蛔龅降撞环判囊嗖桓市?,于是印墨寒離京時便偷偷囑咐新晉的吏部尚書韓淡關照阮酥,自己也暗中留了幾個人助其左右。 當日阮酥識破祁澈的陰謀,攜人離開無為寺,首當其沖的便打算沖入皇宮,把祁澈的所作所為告知嘉靖帝與頤德太后!等她安排好三輛馬車,并讓寶弦把祁清平和祁清悅都易容成自己的模樣,打算混淆視聽分三個方向逃出寺廟。正要行動,卻見樹梢上跳下一黑衣人,見皓芳拔劍上前,那人慌忙從袖中拿出一物,竟是一只繡著茂蘭的香囊,阮酥定睛一看,認出這是昔日知秋以她的名義贈給印墨寒之物,一時了然。 “你是印墨寒的人?” 那人點頭,“殿下怕小姐不相信我們,便把此物暫時讓在下保管,還請小姐不要介意?!?/br> 見阮酥面上似有黯然,他還只當這是阮酥送與印墨寒的東西,慌忙解釋。其實阮酥卻是感慨,時到今日,她才發現自己今生確實憎惡印墨寒得緊,搞到今日讓人相認竟是拿了這樣一物,也不知是可悲還是可嘆。 “事不宜遲,韓大人讓在下告知小姐,他剛剛發現祁澈現在率領的人馬出自京城防衛司!卻是德元不知什么時候策反了京中數位手持兵權的大人,此刻,京城大半人馬已被德元掌控!” 聞言,阮酥身體晃了一下,夾雜著雪沫子的寒風一陣陣襲過她的臉,讓她的腦子分外清醒。她還以為祁澈只是找了幾個高手一路殺將過來,不想卻已和德元鬧出這等動靜,不知不覺間竟先人一步掌控了大局!而德元怎會突然收攏了這么多人,想必也是這些年春風化雨通過各種方式在達官顯貴邊安排的探子,這些散播在各處的力量,以昔日的青云觀,今日的長公主府為圓心,輻射到京中各處,似一張無形的蛛網,在關鍵時候給人致命一擊,比如之前太子府的徐嬰子! 難怪她讓人阻改了祁澈發往承德王的秘信后,此人完全沒有反應,原來已經是想好了退路! “jiejie……” 聽到玄瀾催促,阮酥咬牙,事不宜遲,也不能繼續耽擱!她的目光落在易容成自己的祁清平的身上。 “我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