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9
。學問定然更上一層。下屆魁首非你莫屬?!?/br> 印墨寒斂神謝過。心里卻不置可否。下屆便是三年后。千日光陰。變數又大。這如何能定論。再者。他寒窗苦讀十余載并非為研究學問。就算學成大家又能如何? 眾人散后。印墨寒始終覺得心意難平。便沿著小道獨自亂走。這一走不知不覺便繞到阮府梅林中。 此番梅花已凋零。枝頭上上長滿新綠。比起先前的漫天旖旎。倒是一片欣欣向榮。 印墨寒不由放慢了腳步。上次路過此林時是去謝阮風亭的收徒之恩。卻偶然撞破了清平與阮酥之間的事。想起那張神色冰冷的明麗容顏。印墨寒不由心頭一動。不知怎的。此刻內心的孤苦。他萬分想找人傾述??上еZ大一個京城。他找了一圈。似乎恰當的只有阮酥。 或許便是因那首“星旗映疏勒。云陣上祁連”的吧。他覺得。她會懂。 大概世間真有天意一說。當印墨寒半是惆悵半是自嘲地往前走。忽然在拐角的梅樹后捕到一片紫色的衣角。隨著一方絲帕隨風拂過。一下子被卷到他腳下。印墨寒只覺得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是她……真的是她…… 印墨寒身形驀然僵硬。等知秋小跑步過來紅著臉從他腳邊小心翼翼地拾起阮酥的手帕時。這才驚覺自己失態。努力壓下聲音中因雀涌而帶起的絲絲顫抖。忙欠身道。 “好巧……原來是大小姐。是印某失禮了?!?/br> “不巧。是大小姐特意在這里等你的!” 不待阮酥回答。知秋已笑嘻嘻地紅著臉回答。印墨寒聞言更加錯愕。只楞在當口簡直不知道如何反應。 特意……等他? 阮酥不悅地看了知秋一眼。吩咐她和冬桃去另一邊守著。 “沒錯。是我特意在這里等印公子的。公子的神情。是不想見到我?” 嬌柔的臉盤帶著一絲狡黠。印墨寒心一突。忽然沒了直視她的勇氣。 “非也。不過是……” 滿腹經綸無處使。百無一用是書生。 印墨寒張口結舌。等阮酥真正在眼前時。這才發現自己笨口拙舌。既失卻了往常的鎮定自若。就連之前想一吐而快的苦悶心事。也因佳人在場。不忍白白蹉跎大好時光。 阮酥輕輕一笑。 “時間緊急。那我便長話短說。不知道印公子可愿參加會試?” 印墨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見少女面上并無玩笑。于是也正色道。 “自是求之不得。只是現下已過報考時期……” “這就不勞公子cao心了?!比钏值囊暰€淡淡劃過印墨寒的五官?!安贿^事成之后。還煩請公子帶我去一趟父親的書房?!?/br> 阮風亭的書房是阮府禁地。平素除了阮風亭、阮琦、幾個器重的門生。以及他的長隨食客外。一律不準任何人入內。印墨寒不知阮酥有什么打算。然而對上那張臉。那拒絕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如此。我便當公子答應了?!?/br> 阮酥笑著別過印墨寒。臨走時又帶了一句。 “阮酥先預祝公子一帆風順。會試奪魁!” 會試前二日。京城中突然廣為流傳一個消息。說地痞王二忽然被人暴打成疾。險些致命。疲于奔命間當街攔下九卿玄洛的轎子。 此人一口咬定自己被阮相的大公子阮琦所傷。更大口嚷嚷自己與丞相府的二小姐私定了終生。張口便道什么阮府始亂終棄。不得善終云云。 玄洛當即讓人緝拿了此人。隨后親自前往阮府。言明事情始末。阮風亭不敢大意。把阮琦等人叫到身邊。 “信口雌黃!只恨那時沒有拿下他的命!” 阮琦雖然無賴。然而事關親meimei的聲譽。當下也氣得目眥欲裂。 “九卿大人、父親。此事蹊蹺。這王二便是那日阻了二meimei的馬車削銀子的閑漢。兒子也是不忿。事后差人教訓了他一頓。哪知居然是個嘴巴不干凈的!” 阮風亭恨鐵不成鋼。 “糊涂。這個節骨眼上讓你惹事!做事也不分輕重!銀子被敲了也便罷了!你meimei的名聲也要被你毀了!” 想到朝中和自己不對付的言官若是揪著這事為難自己。阮風亭便頭疼。若非玄洛在場。恨不得猛踢阮琦幾腳出氣。 “賢侄。這事……” “伯父放心。一切交由我處理。只不過還有一事……” 言罷。他隨意瞥了一下左右。阮風亭心領神會。當下屏退眾人。等屋中只剩下他二人時。玄洛這才從袖中取出一封紫色的奏折。 阮風亭不由眼皮直跳。 這個紫色是言官的專屬顏色。見玄洛沒有開口。自己也不敢暗自揣測。 ? ?t 5?n?p 2(' 鍚?嶺??縝??????4 “賢侄。這是……” 玄洛也不賣弄。當下把奏折遞給他。阮風亭打開一看。立時氣得七竅生煙。 是右相白展手下的言官的一封彈劾狀。內容寫的是他聯通會試考官。提前泄題。同時扶持自己的廢材兒子阮琦。奏折里更是提起柳州才子印墨寒。描述此人便是阮風亭為阮琦所請的槍手。 這些言官最善捕風捉影。三分真硬是寫得十有八九;平素又得嘉靖帝偏袒。一個個膽大包天。 阮風亭再也忍不住。當著玄洛的面便摔了奏折。負手在書房內竄步。 玄洛笑著把它從地上撿起。也不催促阮風亭。只靜靜品著阮府的茶水。不得不說。這阮風亭也不小氣。這極品雀舌。去年嘉靖帝給諸位重臣不過一人賞賜了三十兩。阮府的倒是每次都拿來招待自己了。 阮風亭很快便冷靜下來。他朝玄洛拱手。 “多謝賢侄提點。眼下……” 既然人家賣他這個人情。怕是已經有了對策。阮風亭干脆按兵不動。以免開罪對方。 “今日小侄便是因這封彈劾狀來府上尋伯父??汕捎峙錾祥e人攔轎?!?/br> 雖只是平鋪直敘。然而阮風亭已聽得額頭青筋突突鼓起。若是自己處理不妥當。難保別的言官們再拿阮琦打人之事渲染。到時候別說兒子的仕途。便是阮絮的前途也沒有了! “賢侄。那怎么辦?”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