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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正好與京兆尹李大人同去處置,卻在逃竄的人群中發現了鬼祟之人,而那人的身份也被李大人當場認出,正是承思王世子王瓊玓?!?/br> 被點名的京兆尹李達也出列作證,一時間殿中人神情各異,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王瓊玓上一次入京是在頤德太后過壽,承思王全家從封地前往。那時候祁瀚并未回來,是以沒有認出其人倒是合情合理。不過,若承思王世子真是詐死,怎會就那般湊巧不走運地被一個二愣子一下子撞破?說起來也是匪夷所思…… ? ?t 5?n?p 2(' 鍚?嶺??縝??????4 既是如此,眾人也不再發對,在一片唏噓聲中,祁澈看著上首烏發金釵著一身暗紅色一品女官袍的阮酥,目中暗潮洶涌。 如果一切都是上面之人一手謀劃的話,那這出敲山震虎確實漂亮!三王中承德王前不久才重新被他說動助其上位,可是朝廷對承思王的詔令一出,那謹小慎微的李佑成定然不會輕舉妄動,畢竟比起虛渺的功勛昭著,不如眼下的安穩平靜。 阮酥,你真是好得很吶,才一出山就送給了本殿下這樣一份大禮!祁澈袖下雙拳緊握,恨不得把阮酥捏成碎片! 他這一切表情自然沒有逃過阮酥的雙眼,阮酥冷冷一笑,繼續宣讀未念完的詔書。 待眾臣奏稟完畢,頤德太后道。 “現下圣體抱恙,前線戰況激烈,還請各位大人齊心協力,與哀家一起共渡難關?!?/br> 流花湖畫舫,妙音坊的花魁玥姬正在彈奏琵琶,她指法熟稔,樂聲張力十足,便是隔著十米水流,那順著嘩嘩水響傾瀉出的琴聲都讓人癡醉。見其他的畫舫都有意無意地泊住不動,顯然船上的人已被樂聲吸引,王遠進來詢問,他記憶中祁瀚素來不喜被人叨擾。 “再等一等?!?/br> 祁瀚眉頭緊擰,曲指扣在身前的長案上,可是那節奏顯然和玥姬演奏的曲調不成節拍。王遠搖搖頭,退了出來。咫尺聽音人心思游離,而旁邊的過客卻全神貫注,也不知有沒有暴殄天物? 終于,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些些靠了過來,王遠松了一口氣,迎著來人到了祁瀚的船艙。見他眼神一瞬專注,玥姬不由好奇抬頭,這位三皇子幾日心神不寧,現下卻……倒是不知來了個什么人?甫一抬眼,王遠已經笑瞇瞇地擋在她眼前,送上一只銀錠。 “這是三皇子賞姑娘的?!?/br> 說完給了她一個和來人一模一樣的黑色斗篷,便把她送上方才那只靠近的小船上。玥姬倒也識趣,也不探究,乖順配合。 等小船劃遠,那人才放下斗篷,見祁瀚一臉郁色,淡淡笑道。 “三殿下倒是守時?!?/br> 祁瀚一下把酒盞放在桌上,看著來人的眼神說不出的憤懣與抵觸。 “阮酥,本殿下后悔了,你我的合作就此中斷!若是玄兄回來要怪罪,我自會去他跟前解釋!” 阮酥唇角一勾,“該說的話我上次便已與殿下一一說清,其中的厲害關系,相信殿下也明白,無需阮酥再重復。若是殿下是因為今日之事惱怒的話,阮酥在此賠罪,不過,弦上之箭既已射出,只怕現在殿下想抽身而退已經來不及了?!?/br> 只聽啪一聲,祁瀚重重一掌擊在桌上,那木桌雖不是上等金絲楠木,卻也是堅固至極,怎知他這一揮掌便把桌面劈成了兩半!而與此同時,兩個黑影已經一左一右擋在了阮酥面前,正是皓芳和寶弦。 阮酥抬手讓他們退下,起身對祁瀚拱手一禮。 “殿下性子磊落光明,阮酥知道今日讓殿下做偽證實是難人所難?!?/br> 祁瀚哼了一聲,他上次被阮酥說服聯手,并且也默認了阮酥的安排??墒谴饝且换厥?,親自實踐又是另一回事,等今日昧著良心指鹿為馬后,堅持多年的人生cao守和底線還是讓他深深不齒自己的行為。 阮酥目睹他兀自掙扎,心中一嘆。從寶弦手中接過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倒祁瀚跟前。 “這是傍晚在城門口搜下的?!?/br> 祁瀚猶豫了一秒,還是漫不經心地把信拿過來,待看清上面祁澈獨有的金蟾私章,一下把其中的信件抽了開來。 可開頭稱謂雖是西南承德王的,信件內容卻是平素的友人寒暄,到沒有任何問題。 祁瀚把信件一拋,不以為然道。 “六弟交友甚廣,雖說是身份敏感的承德王,卻也正常。女史未免太過草木皆兵?!?/br> “真的是阮酥草木皆兵嗎?” 阮酥笑著搖搖頭?!叭钕骆偸啬辖嗄?,兩軍作戰想必也從敵方擒獲不少探子截獲不少線報,還請殿下細看一遍再斷言不遲?!?/br> 祁瀚眉頭緊鎖,雖然有點暗惱自己又中了阮酥的激將法,不過不得不說,他還真吃這一套,可是仔細看了好幾遍,還是毫無端倪,見阮酥一臉酌定,并不似玩笑消遣自己,終于正色詢問。 “尚看不出,還請女史解惑?!?/br> 信紙攤開,一根素白的手指在信間逐一落點,隨著她的動作,祁瀚不由念出聲。 “京城有變,速來增援!” ps:今日的更新晚了,或許有朋友看到已經是2017年了哈,七九在這里和大家說一聲新年快樂。這個文從開始寫到現在已有一年時間,手速太渣,謝謝大家的耐心等待和支持。明日一、二日請假停更兩日,等三日恢復更新,再次感謝大家,祝各位2017新年快樂,事事順心~~~ ? ?t 5?n?p 2(' 鍚?嶺??縝??????4 365 一葉障目 祁瀚倒抽了一口氣。阮酥的手段他從不懷疑,雖然并不是很了解其中內情,不過光憑幾年前此女主動請纓治蝗且讓玄洛那個狐貍這般傾心便能說明一二。他放下信,也不問其中詳細,略一沉吟,目光中的抗拒之色已經逐漸消散。 阮酥只做不見,狀若無意道。 “承德王遠在西南,祁澈去信求助,讓其增援,不知三皇子如何看待?” 祁瀚的眉頭越擰越緊,那個自稱梁王后人的祁昭活動范圍不過在北方一帶,如今印墨寒與玄洛調遣二十萬兵力前去平亂,京中防衛雖未曾松懈,但比起之前也是少了大半,如果承德王此番大舉率軍入京,他當然不會認為其是來京中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