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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阮酥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正想側身離開,哪知腰后的手一緊,竟把她的身體忽地拉近,一時間兩人之間幾乎毫無縫隙,而那欲抽離的吻也被無限加深…… “……師兄……” 被捉了個現行,阮酥臉紅得滴血,氣若游絲間微弱抗拒。 見她眸光迷離,玄洛也喘息著停住了動作。 “你這是在……折磨我嗎?” 聞言,阮酥的臉更是發燙。因為自己還未出月子,昨日玄洛強行留宿,兩人之間到底沒有發生什么。見眼前人神色古怪,阮酥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師兄,你這是……欲求不滿嗎?” 話音剛落,阮酥便后悔了,只見玄洛危險地瞇起眸子,威脅一般撫上了她的腰側便是一撓,“還敢笑我?!” 阮酥癢得哆嗦,當即求饒,“師兄,我不敢了……” 可玄洛怎會就這樣放過她,兩人正鬧著,他突然停住了動作,阮酥正為自己逃過一劫暗自慶幸,卻聽他壓低聲道。 “有人過來了?” 阮酥一愣,果不其然萬靈素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 “大meimei,你醒了嗎?” 她的聲音透著焦灼,只怕是出事了!阮酥眸光一凝,忙從玄洛懷中跳了出來,披上外袍便繞過屏風走到外間給她開門。甫一打開便見純容跪倒在地,哭道。 “求阮小姐救奴婢一命!” 阮酥驚詫,正不知發生了什么,萬靈素拉住她的手,神色嚴肅地道。 “大meimei,昭陽殿出事了,皇后的位置只怕是保不住了?!?/br> 阮酥面色一變,連忙追問緣由,卻是一個時辰前,嘉靖帝突然差人來請頤德太后過去昭陽殿一趟,可太后昨日經歷昏厥現還在昏睡,無人敢上前把她喚醒;純容于是前去復命,卻在昭陽殿中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當即嚇得臉色蒼白,等手忙腳亂回到棲鳳殿才想起向萬靈素求助,萬靈素聽罷之后,便知此事嚴重,一時也沒有辦法,只得帶她前來找阮酥。 原來近來嘉靖帝身體日益衰敗,整日里不是頭暈腦沉,便是四肢疼痛,接連數夜輾轉難眠,從前似有神效的丹藥也不靈了,這個節骨眼上,偏偏廣云子不知何時居然云游去了,摘星樓只剩了一干道童。太醫會診了幾次,也就只開出些保養補氣的方子,竟是毫無作用,嘉靖帝失眠之癥日益嚴重,他發現自己似乎只有在饒皇后的昭陽殿里方能睡個好覺,一開始他以為是饒皇后點的安馨香有安眠作用,可在勤政殿點了之后卻沒有在昭陽殿那般效果。 昨夜嘉靖帝同往常一般在昭陽殿中早早歇下,哪知睡不到一個時辰便醒了過來,發現饒皇后坐在床邊,手中捧著巴掌大的一只翡翠盞,里頭盛有淺黃油膏,饒皇后正挖了油膏在嘉靖帝太陽xue上涂抹,見嘉靖帝醒來,她似乎十分驚惶,急忙將那翡翠盞遞給紅藥,嘉靖帝聞到那油膏中似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腥味,疑心大起,當下傳了御醫過來辨認,結果卻是令人幾乎嚇破了膽。 “姑娘絕對猜不到,那翡翠盞中所盛乃是何物?!?/br> 純容面色蒼白,似乎不愿意回想,阮酥尚未發話,卻聽屏風后有人輕笑一聲。 “想來是人油吧?” 二女俱是驚疑地抬起頭來,見是玄洛,一時表情說不出的古怪,雖只是片刻便恢復如常,卻也讓阮酥羞窘異常,暗惱玄洛真是沉不住氣,怎能自作主張現身?! 玄洛似沒有看到阮酥的不自然,慢慢解釋道。 “據聞暹羅國有一種提煉人油之法,乃是將妙齡少女砍掉手足,置于鐵罐之中,架在小火之上炙烤,由于火勢控制很巧,起初只是皮焦rou爛,人卻還不至于馬上被燒死,鐵罐上除了每日用于取油的孔洞外,還有留有一處開口用于喂食,如此約莫七日,便不必再喂食了,十五日左右,罐中的人已經化為焦骨……取出的人油,可用于施展邪術,比如魅惑男子,麻痹身體,甚至控制人的精神都有可能,因翡翠乃是至陰至寒之物,故而用其裝盛,方能得到極佳的效果?!?/br> 萬靈素聽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捂嘴反胃,阮酥雖也渾身起了一層寒粒,但她的頭腦卻異常的冷靜。 “饒皇后已執掌鳳印,后宮之中目前又沒有哪個妃嬪能夠威脅到她的地位,會做這種事情,想必還是不甘為印墨寒登基做嫁衣裳,妄圖通過邪術左右陛下的決定,但她乃太傅之女,沒有外人獻策,萬萬不可能想出這等邪惡陰毒的法子……就算人贓俱獲,難道饒皇后也就招認了不成?沒有半點掙扎?” 才死了一個純貴,緊接著跟著便是人油,實在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純容忍著惡心道。 “小姐說得不錯,事發之后,陛下命人拷問了昭陽殿中所有人,最后查出這人油乃是安溪道長進獻的,立馬將安溪拿進宮中與皇后對質,兩人卻是各執一詞,雖然饒皇后直喊冤枉,說安溪告訴她這是鹿油,她根本就不知道竟是如此陰邪之物,可安溪卻一口咬定皇后知情,并安排了身邊的廖嬤嬤,從掖庭中尋找適合人選用于煉制人油?!?/br> 阮酥靜靜聽著,面上浮現一抹冷笑。 “不用問,陛下只要派人去掖庭一查,定然能找出失蹤之人,對此廖嬤嬤必是供認不諱,人證物證據在,憑皇后有一百張嘴,陛下也不會信了?!?/br> 純容點頭。 “小姐料事如神,那失蹤的宮女命叫夷兒,乃是一個月前因在人前議論七王夫妻之事,被皇后打入掖庭,人也確實是廖嬤嬤從掖庭帶走的,好像還在安溪的道觀中找到了她生前帶的鐲子……陛下已下令把昭陽殿所有人等杖斃,饒皇后目前也已關進了暴室聽候發落,奴婢撞見了這一幕,匆匆逃了回來,若是陛下想起,只怕……” 說到后來,已是抖如篩糠。 “如今太后身子不好,小姐足智多謀,是唯一能夠救我的人了!只要奴婢能度過此劫,今后一定誓死追隨小姐!” 母儀天下的皇后本該是道德的楷模,天下所有女子的榜樣,用活人煉油,何其駭人聽聞,已經不是殘忍二字可以形容,又涉及巫蠱,有悖天理,傳出去恐怕會震驚天下,甚至會影響其養子印墨寒的繼位,嘉靖帝殺掉所有昭陽殿人,就是怕這消息走漏出去,純容知道內情,自身安危自是不保。 阮酥看著淚流滿面的純容,平靜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