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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身邊的紅人也諸多回避,與玄洛至始至終沒有交集,所以對他最后的求娶她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又有何妨,無論是飄渺的過去,還是未知的將來,最重要的還是把握當下,他們彼此相悅,便是最好的答案。 阮酥握緊玄洛的手,目中也流露出憧憬神色。 “一切都由師兄安排?!?/br> 兩人一起到棲鳳宮拜見太后的時候,才發現宮中竟是意外地熱鬧。陳妃與一個大妝女子跪在太后面前,旁邊還站著一臉尷尬的穆皇后。 見到他們回來,頤德太后發沉的臉色才稍稍有些平靜,然而似乎不想讓他們久留,她率先便打發玄洛到王瓊璞處診脈;而阮酥卻被她以佛經久放積灰需要打掃,命她與祁金珠二人去偏殿收理。 偏殿與王瓊璞的住處是兩個方向,與王瓊琚、玄洛二人在岔口分別后,祁金珠擔憂地看了阮酥一眼,低聲道。 “阿酥你也別怪瓊琚,她對九卿大人本就無意,一切只是太后她老人家單方面的心思?!?/br> 若是在三王進京時,阮酥或許還會這樣想,可是通過這段時間相處,阮酥對王瓊琚已然多了三分戒備,但是內心再是有異,到底金珠與王瓊琚交好,阮酥也不好過分犀利。 “聽說承思王離京時,已把瓊琚郡主的婚事全權托付給了太后,只怕不妙?!?/br> 祁金珠一時語塞,她與王瓊琚相交多年,自然也知道她雖然頗有主意,卻也不是那種會反對父命為自由抗爭的人。兩個都是朋友,手心手背都是rou,她內心極其不愿看到兩個好友因為一個男人彼此反目。 阮酥當然明白她的憂慮,心中默嘆,岔開話題。 “方才那位夫人我看著似乎有些熟悉,難道是陳家的姻親?” 祁金珠嘆了一口氣,屏退宮女,與阮酥一起進入偏殿。 “那便是陳爵爺的夫人徐氏,她今日來,是為自己那一雙女兒求情?!?/br> “求情?”阮酥眸光一閃,“難道太子府中的另一個良娣也出事了?” 祁金珠壓低聲音。 “還真被你說中了,原來白良媛的小產竟是陳碧鴛下的手,太子妃已把她關押掖庭。昨日你出宮的時候,太子妃到皇后跟前負荊請罪,自責自己掌家不嚴,不知怎的,竟被陳妃知道了,也不顧鳳儀尊卑,竟當著皇后的面給了太子妃一巴掌,鬧得好生難看!” 阮酥唇邊浮過一絲冷嘲,就算是陳碧鴛做的,恐怕和祁清平也脫不了干系。 “到底是證據確鑿,便是向太后求情,大概也于事無補?!?/br> 祁金珠點頭。 “太后最容不得心思叵測的女子,這陳家姐妹,確實也太過了……” 阮酥心中一嘆,金珠性子清貴高潔,便也推己及人,經歷兩世,阮酥當然明白頤德太后能走到今日一步,自然不是簡單的“明辨是非,擅分忠jian”幾個字就能一概而括的。而經歷了蔣氏的死,阮酥越發下定決心,一定要保全身邊的重要之人! “金珠,你是否還記得段侍郎家那位小公子?” 祁金珠執佛經的手一顫,手中的經卷倏地一下從手心滑落,幸虧被阮酥眼疾手快接住。她嘴唇抖動,半晌說不出半個字來,看著阮酥沉靜的眼神,祁金珠自覺心底的隱私被窺破;若是換成別人,她還可以拿出公主氣勢理直氣壯否定一切,然而對方是幫她避過和親之禍的摯友,祁金珠向來講究投桃報李,當下便坦然道。 “阿酥,我不清楚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不過……這個人和我此生已然無關?!?/br> “真的無關嗎?” 阮酥眸光微閃。 “宮中傳言太后壽辰后便要把幾位公主的婚事定下,可是出了北魏一事,這事卻又擱淺了,然而只怕不日便會有結果……” ? ?t 5?n?p 2(' 鍚?嶺??縝??????4 祁金珠目光攢動,似在動搖,阮酥又道。 “更何況我聽說這些日子太后也在暗中幫你相看對象……” 祁金珠抿唇,阮酥所說不假,自她過了十五歲生辰,母妃良妃便開始留心她的婚事,往常,面對母妃的安排,她都用舍不得太后來挪塞,弄得她頗為無奈;經歷北魏和親后,想必良妃心急如焚,大抵已私下請太后主持大局,只為了卻一樁心事。 見她掙扎,阮酥又說了一句。 “金珠,還是你已經覺得嫁給誰都……無所謂了?” 祁金珠猛地抬眼,聲音異常堅定。 “若非心悅之人,我是不會嫁的!” “那便好?!?/br> 阮酥微笑。 “段明潤在中元節曾重返京城,我的人已經找上他,起初他也態度不明,不過,現在他很想見你一面?!?/br> 太后晚飯后有抄寫佛經的習慣。晚間,眾人一起伺候完頤德太后用飯后,阮酥便命宮女把蓋著一塊紅色綢帕的托盤呈過來,頤德太后由純貴伺候著凈過手,漫不經心詢問。 “是什么東西?” 阮酥微笑。 “太后之前不是命阮酥繡一幅觀音像嗎?趕巧昨日出府,繡像正好裝裱完畢,今日阮酥便把帶進來了,就是不知是否合太后的心意?!?/br> 昨日阮酥匆匆出宮,眾人對她的行蹤也頗多猜測,頤德太后耳通目明,早間玄洛與她二人回宮前面,就已得知阮酥由玄洛陪著去拜祭了印母蔣氏。對阮酥古怪的行為越發捉摸不透的同時,不由又加深了對玄洛的擔憂。 這孩子一直都讓人挑不出毛病,現在怎會這樣糊涂,竟也有些匪夷所思的味道,只怕是愛慘了那個女子! 阮酥還不知道自己已被頤德太后定位為妲己、褒姒一類。她扶著太后的手走上前,示意她揭開綢布,頤德太后神色倦怠,本來打算讓人放著稍后再說,然而到底好奇阮酥的繡藝,懶懶扯過紅綢四角垂下下的瓔珞穗子,敷衍一拉,然下一秒,卻被眼前的繡像吸引了全部注意! “果真是巧奪天工!” 頤德太后誠心稱贊,她把鎏金的護甲小心翼翼取下,唯恐勾壞那精致的絲繡,摩挲著繡像上蓮花寶座以及左右座下栩栩如生的兩個童子,目光專注。 “這幅繡像是你繡的?” 忽然,她眼神一瞬莫測,沉聲開口。 “哀家記得去年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