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0
不知怎的竟達成了合作的共識。兩人皆對他的真身十分懷疑。加之王瓊璞如今投靠了祁宣。幾人時常玩鬧在一處。某次酒后王瓊璞口吐醉言。直把玄洛又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并且隱晦表示他乃完整男兒身。讓眾人大為驚異! 毫無懸念的。這個消息當即便被捅到了嘉靖帝的面前。不過好在頤德太后早有準備。讓玄洛早先一步離京。對外只稱是為她辦事。面對皇帝的質疑。她極力掩過。卻還是弄得頗為被動。連帶留守皇城司的頡英、皓芳處境都十分艱難。 “不過是一點小事。再過些時日恐怕就不會有人再記掛了?!?/br> 聽玄洛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阮酥嘆了一口氣。在卞城桃花鎮不知不覺便呆了半月多。再過不久祁金玉的隊伍便要到達京城。京城那邊自然又是一陣繁亂。關于玄洛真身一事保不準還真能被掩下去。 “小姐。再換地方。臨時找醫師也不方便。就讓大人留下吧!” 寶弦才說完。文錦也道。 “是啊。來到桃花鎮這個僻窄之地竟也能遇到白榮茂一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小姐情況特殊。萬一又被有心人盯上……”眼看玄瀾對玄洛越來越不一般。他當然不能把這位未來的大舅哥得罪了。 玄瀾也表示?!癹iejie。我的想法和他們一樣?!?/br> 聞言。阮酥也有些動搖。自己吃苦受累不算什么。但她真的不敢拿自己肚子里的寶寶冒險。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大人了……” 玄洛高興地合不攏嘴。強壓下內心的得意。盡量心平氣和道。 “酥兒。你我之間。何須這么見外!” 幾人正聊著。忽聽有人叫門。文錦開門一看。竟是一個頭戴白孝約莫四十來歲的男子。身后跟著兩個長隨。也皆是白孝覆身。 文錦皺眉。本能的認定是白家前來鬧事的!正想趕人。那人一揖到底。遞上拜帖。 “還請這位小哥進去傳報一聲太子府范增求見?!?/br> 文錦一愣?!斑€請大人稍等?!?/br> 很快他便去而回返?!拔壹倚〗阏埬M去。不過——” 文錦冷眼看著他頭上刺目的白孝。 “難道大人就要這樣求見我家小姐?” 范增這才想起不妥。連聲致歉。把白孝取下扔給兩個長隨。重新整了整衣冠。這才隨文錦跨過門檻。 隔著一方竹簾。范增遞上了祁念的秘信。 “此次因老臣代太子前來奔喪。殿下便命老臣把信件一并交于女史。還請女史過目?!?/br> “原來治喪官便是大人?!?/br> 因白家一事。阮酥也好奇祁念的反應。是當做一切都不曾發生繼續合作。還是會多少敲打責難?不過信件打開。祁念的措辭一如既往。除了告知已經按阮酥交代的制造證據把陳妃一案盡數推到了饒妃身上;最后還提到白秋婉得知其父暴斃。悲傷過度早產。誕下了一名女嬰。 字里行間??床怀鱿才?。卻讓阮酥不住失神。 誰能想到。由小小的京巴狗兒阿樂竟蝴蝶效應地引發出這一系列事件?白文泰斷臂、白夫人加害、白榮茂身死。繼而白秋婉早產! 對白家其他人。阮酥自問毫無虧欠。只是秋婉…… 她扶了撫額。只覺打出了一盤爛賬。剪不斷理還亂!從此以后。對于祁念。除了以祁清平作為見面禮的“知遇之恩”??峙掠忠由弦粭l對白秋婉的復雜歉疚。 阮酥從手腕上取下一只金鐲。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幾件很少離身的首飾。交由玄瀾包好遞給范增。 “離京在外。阮酥身邊并沒有帶什么好東西。還請大人替我把此物轉交白良媛。就當給小公主的見面禮?!?/br> 范增謝過收下。 “如今云騎尉大人身故。白府縱是皇親。卻也難逃衰敗。再過不久。朝廷便會指派新的地方官員入駐桃花鎮。不知女史有什么打算?” 也算善意的提醒吧。畢竟新來的官員還不知道是誰的人。 “大人放心。這一切阮酥早有安排。具體如何定會提前告知殿下?!?/br> ? ?t 5?n?p 2(' 鍚?嶺??縝??????4 328 微妙關系 眼下已五月中旬,隨著天氣漸漸濕熱,阮酥的孕期反應也逐漸增大,玄洛舍不得她太過奔波,和阮酥商量了下,便決定移居到離卞城不遠的銀水郡,這里的郡守先前受過皇城司恩惠,唯玄洛馬首是瞻,比起其他底細不明敵我不清的城郭,倒也方便。 眾人走得低調,總歸到桃花鎮將滿一月,那些采買的爐灶家具帶著也興師動眾,便和來時一樣,一輛馬車安安靜靜地出了城,不知道的還以為只是出城辦事,絲毫沒有料到主人家已經一去不返。 “就是可憐阿樂單個兒留在這里了?!?/br> 馬車上,阮酥聲音有些黯然。 “酥兒若喜歡以后我再給你挑幾只?!?/br> 玄洛柔柔握住阮酥的手,等意識到行為已然超過了那條紅線時,一時心如擂鼓!膽戰心驚地等著她的反應。 阮酥也愣了一下,自從玄洛開始為她抓藥看脈后,便時常見面,萬不得已時也會有些肢體碰觸,今日出城,她本欲讓寶弦和玄瀾和自己同車,讓玄洛和文錦在外趕車,不過玄瀾卻道外面風景好,自己想吹吹風便和文錦一起先占了車架的兩個位置。 玄洛也知趣,不等阮酥發話并主動表示自己騎馬獨行,她正松一口氣,不想臨出門時胃中一陣翻涌,頃刻便吐得天昏暗地,等被玄洛抱上馬車時,已經氣息奄奄忘了反抗。 馬車氣氛一時凝固,車廂內的第三人寶弦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極力往角落縮,企圖掩飾自己的存在感。心中吶喊,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大人您可千萬要抓住啊。 終于,阮酥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感受到指尖的溫熱一寸一寸地消失,玄洛只覺得靈魂好似也一分分分離,這種感覺真是百爪撓心…… 到嘴的rou怎么能白白放過?他猛地收指,那緩緩抽離的動作便被強行制住。 啊啊啊,大人終于反攻了!一定要挺住?。。?! 角落里的寶弦看得心潮澎湃,就差搖旗吶喊了!她緊張地看著阮酥,心情毫不亞于玄洛的忐忑。 就在阮酥怒